「十四歲?」貝貝有些無語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十四歲的黑人少女怎麼看起來這麼成熟?看她胸前,該凸的已經凸了……
貝貝雖然弄過小loli,但事後罪惡感太深,所以他現在對這種事情很有些謹慎,主要不想讓自己揹負上那麼重的心理罪惡感。
「嗯,血會帶來災難,塗抹上這種藥水就可以避免了。」娜亞達向貝貝解釋了一下。
「哦?」貝貝皺了皺眉頭:「那為什麼不給你們族裡的戰士塗上這種藥水?一定要讓路人幫著破……行禮?」
「同族的戰士靠藥水無法破除這種禁忌。」娜亞達可能以為貝貝擔心自己被受到‘血’的傷害,連忙向她解釋了一下,如果她知道貝貝一直很好這口兒,估計就不會這麼說了。
不過貝貝仍然沒有動手的意思,雖然娜亞達看起來確實很成熟了,但是一想到她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子,貝貝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
「行禮會很疼的。」過了一會兒之後,貝貝沒話找話說,提醒了一下娜亞達。
「可是隻有行了禮,我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才會有戰士愛上我。」娜亞達期待地看著貝貝,她眼中沒有情色,只是一種虔誠。
「這種習俗…其實…不太合理。」貝貝搖了搖頭:「你這麼小就經歷這種事情,並不太合適,至少…對身體不好……」
娜亞達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半晌沒有說話,因為她長得很黑,貝貝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變化,等貝貝真正注意到的時候,卻發現娜亞達在哭。
「喂喂喂……」貝貝沒想到娜亞達居然哭了起來,女生應該是在被欺負的時候才哭的,怎麼這種情況也哭?
「行禮,被拒絕了之後,這輩子就不會再被人愛了。」娜亞達的神情變得悲切起來。
貝貝發現自己一般比較好心的時候,總會有一些因素讓他不得不再違心幹一些他認為罪惡感很強的事情,就象現在,如果不破了娜亞達的身子,她反而會很傷心,這倒讓他覺得有些難辦了。
「你是在擔心愛滋病嗎?」娜亞達看來還懂不少東西。
「不…不是……」貝貝連忙擺了擺手,來到了娜亞達的身邊坐了下來,這些天很辛苦,排除娜亞達年齡的因素,他還是很想找個女孩子親熱一下的。
娜亞達見貝貝坐了過來,便不再說話了,眼神中帶著些緊張,還有很多的期待。
貝貝情不自禁地把娜亞達顫抖的身體攬進了懷裡,強迫自己不去想她只有十四歲這個事實,貝貝最喜歡的女人還是黃種人,不過他也有過和白種人的經歷,說起來還真沒有和黑人的經歷。
娜亞達閉上了眼睛,軟軟地靠進了貝貝的懷裡,可能是從其他已經行過禮的女孩子那裡得到的知識,知道這個晚上,不需要她做什麼,把一切交給這個男人就可以了。
貝貝把娜亞達輕輕地放在了床上,然後把身體壓了上去,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開始輕輕撫摸娜亞達的身體。
娜亞達比貝貝想象中要大方得多,她主動伸展開身體,讓貝貝在上面盡情撫摸,當然她這樣的做法也給她自己帶來了回報,貝貝的銷魂手很快讓她全身舒服得痙攣起來。
貝貝輕輕地解開了娜亞達的衣服,嗅了嗅她的體香,發現她在自己的身上塗抹了一些草香和花香,這感覺讓貝貝就好象躺在一片草叢花香之中。
十四歲的身體,因為沒有過這種感覺,一開始並不是很適應,但是適應之後,卻比成熟的身體更為敏感,娜亞達很快就被貝貝調動了起來。
貝貝吮吸了一會兒娜亞達的,當娜亞達不停地挺胸,而且雙腿也不停地在一起摩擦之後,貝貝脫下了娜亞達的褲子,卻沒有去侵犯她下面的領地,反回過身去吻娜亞達柔軟的嘴唇。
娜亞達似乎已經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地,黑人也許天生對就比較敏感,加上娜亞達比較配合貝貝,所以她只用了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就從一個對此一無所知的少女,被貝貝把身體充分調動了起來。
貝貝從娜亞達的嘴唇又一路吻了下去,從直到小腹的那片區域,這裡的毛髮成熟度和z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有得一比了,想到這裡,貝貝心中的罪惡感稍稍減輕了一些。
貝貝親吻娜亞達的沼澤區域時,娜亞達還是略略有些不適應了夾了夾雙腿,不過很快她就鬆開了,任憑貝貝在她那裡吮吸著,一件讓她很納悶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那些經歷過禮的族人曾經和她說過,這件事是件很痛苦而且很疼痛的事情,但是娜亞達這時候顯然感受到的,卻是她人生從未有過的一種舒服感受。
這種舒服甚至讓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身體,希望貝貝吻得更深入一些,甚至隱隱有一種希望貝貝進入她身體的渴望。
讓娜亞達的身體開始繃緊到抽搐的時候,貝貝停止了對她的吮吸,來到了她的耳邊:「下面要做的事情,可能會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