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貝貝倒也無所謂,願送就送唄……
回w城的路上,黃鸝和小藝坐在另外一臺車上,貝貝則坐在曲書記的專車上,前後是隔開的,貝貝和曲書記坐在後座。
自從上了車,關上車窗,曲書記的眼睛就沒從貝貝身上離開過,貝貝看著她笑了笑,伸手就把她抱入了懷裡。
「不要啊…」曲書記紅著臉,很害羞的樣子,這麼害羞的女生貝貝幾乎已經沒見過了,特別是曲書記已經三十多的人了,還這麼害羞,感覺真怪異。
不過強抱強摟害羞的女生是最有意思的,貝貝一邊假意地包著曲書記,曲書記則假意地推拒著,最後還是讓貝貝給抱在了懷裡。
曲書記不敢看貝貝的眼睛,把頭望向了窗外,身體卻在感受著和貝貝接觸的那種快感。
貝貝把曲書記的腦袋強行扳了過來,然後把嘴唇向她的唇上摁了下去,曲書記是人生第一次接吻,她很慌張地左右搖擺著腦袋,想避開貝貝的嘴唇。
但是貝貝還是很快把嘴唇壓了上去,曲書記不知為何,突然笑了起來,一般第一次接吻的女生都會有這種怪怪的感覺,這種怪怪的感覺表現出來之後,就是這種不由自主的笑。
貝貝確信這曲書記確實是個老,如果自己把她操了,估計就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個新記錄:操破的年紀最大的老。
老那道膜會不會特別厚啊?長了三十多年沒弄破,應該會長厚一些吧?這個課題同樣沒有人研究過,所以貝貝也不得其解,什麼時候把曲書記捅破了,或許就會得到些答案。
為了人類的進步,貝貝總是在探索一些沒有人涉及的領域,身先士卒,爽而後已。
終於曲書記不再躲避了,把嘴唇和貝貝應和了起來,只是仍然沒太找到感覺,貝貝一隻手已經伸向了她的兩腿間,隔著褲子開始摩挲起來。
曲書記那裡哪裡被人碰過?貝貝剛一碰上,她就有些受不了,自從昨天貝貝幫她開閘放水之後,她那裡就象水庫決了堤,稍有些外界刺激,便水漫縣城。
隔著褲子曲書記的感覺都十分強烈,她的雙腿不停地扭曲著,伴隨著貝貝的揉摸,她不停地扭動著身姿,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似乎都忘記了前面還有開車的小華和女大學生……
「曲書記是不是病了?」女大學生小心翼翼地聽著後面的聲音,她似乎聽到曲書記正在很痛苦地呻吟。
「可能…吧。」小華頭疼死了,幹嘛總被問這種問題?
「我們要不要掀開簾子問問?」女大學生聽小華這麼一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書記病了,怎麼能不關心一下呢?
「還是不要了吧,曲書記又沒喊我們。」小華猜出了後面曲書記可能和李市長有曖昧,所以連忙阻止了女大學生即將採取的行動。
「不好吧?」女大學生心想,萬一曲書記病得很嚴重,後面李市長又睡著了或者出了什麼狀況,那不是會出大事?
女大學生一貫看不起小華沒主張,她決定擅自行動了,她沒再繼續徵求小華的意見,直接掀開簾子把頭伸到了後面:「曲書記,您…」
女大學生的話沒說完,因為她看到曲書記正膽胸,而李市長正在吃她的奶,這一下看過去,把李市長和曲書記都看楞了。
女大學生掩住嘴,半晌反應不過來,難道李市長餓了?沒東西吃所以吃曲書記的奶水?
還是貝貝反應快,趁女大學生還沒反應過來,伸手拉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前座兩座位的空隙間給生拉硬拽了過來,壓在了後座他的懷裡,並且捂住了她的嘴。
女大學生拼命掙扎著,就聽到曲書記在那裡說著話:「小王啊,剛才你看到什麼了?」
貝貝把捂住女大學生嘴巴的手鬆開了一些,女大學生很鬱悶地回答了一句:「看到李市長在吃您的奶。」
「瞎說!」曲書記在女大學生屁股上打了一下:「有這種事情?」
貝貝見女大學生的屁股被曲書記打得一顫一顫的,也有上去摸一下的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