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和曲書記已經親熱了許久了,雖然曲書記還是一,但畢竟有三十多歲了,嫩嫩的女大學生抱在懷裡的感覺自然大不一樣。
貝貝抱住女大學生之後,就有些不想鬆手了,見女大學生的屁股被曲書記打了之後,貝貝連忙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女大學生的屁股:「打疼了吧?唉…我幫你揉揉。」
女大學生立刻就感覺到貝貝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揉了起來,她也馬上意識到自己被這位李市長給侵犯了,現在還不能叫侵犯,頂多是性騷擾。
女大學生害怕極了,但是又不敢大聲叫,一來貝貝仍然把她死死地控制住了,二來剛剛被曲書記給罵過,知道自己闖了禍,有錯在先。
貝貝淫心有些上來了,見女大學生不反抗,忍不住在女大學生屁股上多摸了幾把,因為女大學生穿的是裙子,貝貝摸了一會兒她的屁股之後,就忍不住順手掀開了她的裙子。
貝貝正準備把女大學生的小內褲扒下去,好好欣賞欣賞她的小屁股的時候,女大學生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拼命掙扎並且大叫起來。
貝貝突然醒悟過來自己有些色迷心竅,差點做出不該做的事情了,他連忙停住手把女大學生放開了。
曲書記怪怪地看了貝貝一眼,貝貝只好訕訕地解釋了一句:「職業習慣,剛才以為你把她打疼了,所以我想幫她按摩一下。」
女大學生被貝貝嚇壞了,回到前面座位上先是一聲不吭,後來就開始低聲哭了起來。
「你這個職業習慣容易被人誤解。」曲書記小聲對貝貝說,然後還一邊仔細地聽著前面的動靜,看來她得單獨和小王好好談一次了,可不能讓她把李市長吃自己奶的事情說出去。
貝貝倒不是很擔心,一來他還沒有對女大學生做什麼,二來他知道曲書記會把這些事情搞定。
中間停車休息的時候,曲書記果然找女大學生單獨談話去了,現在那女大學生見到貝貝就象老鼠見了貓一樣,躲著繞道走。
又過了幾個鐘頭,車子終於回到了w城,到了傍晚時分,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不過空氣依然很悶熱。
回來之前,貝貝就接到露露的電話,說小霞會在今天趕回來,露露還說小霞聽到貝貝當了市長,而且下基層鍛鍊,非常的高興。
貝貝到了w城之後,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先給露露打了個電話,很久沒見到小霞了,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沒回來,如果又撲了空就太失望了。
「回來了?」露露接到貝貝的電話顯得很平淡,這是讓貝貝非常生氣的事情,他總想好好教訓露露一次,但見到她之後,又下不了手。
「嗯,小霞回了嗎?」
「回了,在辦公室呢!要不要我把電話轉過去?」
「不用了,我馬上就到了。」貝貝每次見小霞都是既期待,又彷徨,不知道在期待什麼,自己的生活越來越糜爛了,小霞象一溪清水,正好反襯出自己的汙濁。
貝貝有時候真的很想放棄對小霞的這份愛了,他覺得他不配,他一直在放縱自己,過一種性亂的日子,而且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這樣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小霞。
田妮已經走了,貝貝雖然也知道她的出走可能與張磊有關,但貝貝還是認為她是被自己給氣走的。
靈兒總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貝貝知道她對自己的愛最純粹,而兩人卻總是不能在一起,他有種感覺,或許這是老天對他這種性亂生活的懲罰。
貝貝現在就象一個吸毒的人,只是他的毒品是女人的屁股,他感覺自己好象一生都離不開那東西了,而且還要不停地去尋找更多,更新鮮的女人屁股。
而這種生活,和小霞根本不能搭邊,貝貝見到任何女人都會硬,除了小霞,甚至他在某些的瞬間,想到小霞的時候,原來硬起來的東西,都會消下去。
想到小霞,就讓貝貝感到深深的自責,甚至自卑,自己現在已經墮落得很深了,小霞或許知道自己很花心,但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如此糜爛,她知道了會怎麼樣?
貝貝不敢想,在霞光廣場的樓下轉了幾圈之後,貝貝鼓足勇氣,還是踏了進去。
進到樓裡之後,貝貝先跑去了衛生間,使勁洗了把臉,然後照了照鏡子,覺得自己好象乾淨多了,這才又向電梯走去。
水可以洗乾淨臉,但洗不乾淨靈魂,墮落的靈魂無法救贖,別讓我看到你純淨的眼睛,我們之間是永遠無法相交的平行線,你在這頭,我在這頭,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很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貝貝胡思亂想著,電梯叮咚一聲,停在了小霞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貝貝振作精神,再次抹了抹臉,向小霞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