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藝和黃鸝買東西的時候聊起了天,小藝問黃鸝:「你會跳二步舞嗎?」
「很簡單,比兩人在學校學的那些國標好學多了。」黃鸝笑了笑。
「我聽周康說過他們以前部門的人中午休息時也在跳,還說這種舞只能男女跳,同性跳有同性戀的嫌疑,看樣子是比較親密的那種,要不讓晚上讓他倆教教我們?」
「行啊,不過不知道他們跳得怎麼樣。」
「主要是我們那個地方太小了,能跳得開嗎?」小藝擔心起場地來。
黃鸝嘆了口氣:「唉,我發愁的是今晚可怎麼過呀,該死的老天,怎麼不下雨呢!」
她的話也讓小藝的心情煩躁起來,兩人都開始沉默,也是熱加渴的不想說話了,就默默地往前走。
在村口李婆婆的燒餅攤上兩人買了十個燒餅,出去玩的時候,還是餅子頂事,這裡也沒有別的什麼更好的東西。
回到家的時候兩位男士正光著膀子在品茶下棋,見他們沒有做飯,小藝有氣無力地問了一句:「兩位大公子,你們沒做飯呀?」
「不知道你想吃什麼,這不,就等你回來決定呢。」周康頭也沒抬。
「乾脆簡單點,炒兩個菜,吃我們買的餅子吧?」
小藝和黃鸝也沒有迴避兩個男人,就在各自的床前,脫掉了t恤、裙子和胸罩,換上吊帶背心,穿著小三角內褲就進到廚房將買來的餅子和鹹菜取出來拆了兩包,又各炒了一個菜,燒了一個清湯,兩家共同進餐。
吃飯時,大家說著明天的事情,周康和貝貝還做了個臨時帳篷,決定第二天早點起來,趁涼快時出發。
黃鸝突然想起跳舞的事,就問了一聲:「你們倆誰會跳二步?」
「你想跳啊?」周康怪怪地看了黃鸝一眼。
「怎麼?不行呀?」小藝反問周康。
「沒有什麼行不行的,那也叫‘舞’?毫無技術可言,就是兩個人親密地抱在一起,在不足一尺見方的地方晃唄,不信,你可以問貝貝。」
貝貝點了點頭:「的確是的,沒什麼好學的,唯一的好處就是親密,你們想學改天教你們。」
小藝撇了撇嘴:「真這麼簡單啊?」
「看你說的,有什麼呀?會走路就會跳。」
「今晚就教我們吧?」小藝又提議了一下。
「行,今晚就今晚吧。」
晚飯後,收完餐具,男人們繼續下棋,小藝和黃鸝開始洗換下來的衣服。
黃鸝在廚房洗,小藝取了一條內褲,抱著小藝和周康換下的衣服進了衛生間,進去後就反鎖了門。
小藝想把身上現在穿的還不太溼的衣服脫下來,免得洗完這堆,身上穿的又溼了,小藝脫掉吊帶背心和溼透的內褲,光著身子開始洗衣服。雖然是涼水洗的,但活動量和小空間裡的悶熱,等小藝洗完衣服,已是汗流浹背。
這時候黃鸝在外面敲門,小藝開啟門,黃鸝鑽了進來,看小藝沒穿衣服,楞了一下,笑嘻嘻地看著她:「你在沖涼呀?我還以為你在洗衣服呢,我要解手。」
「我就是在洗衣服,不想洗完那一堆,身上的又該洗了,這樣也涼快,還省事方便,一會兒幫我把熱水壺提過來。」
「沒問題。」黃鸝說著便脫下內褲蹲下去噓噓。
她站起來時又拍了拍小藝:「你這方法不錯,以後我也在這裡洗。」
停了一下之後,黃鸝壞壞地低聲對小藝說:「你敢這樣出去不?」
「那有什麼,你敢我就敢,又不是沒讓他們看過。」
「好,看你嘴巴這麼硬,那我可開著門啦?裡面快要熱死了。」
「開就開!」
黃鸝走了出去,給小藝提來了一壺開水,又回去拿了一個盆進來,脫下身上溼透的衣服,和小藝一樣光著身子洗了起來,洗完後,衝著外面喊了一聲:「外面的,來幫我們晾一下衣服。」
周康和貝貝過來了,看到兩人這樣,愣了一下,壞笑著端著衣服到陽臺上晾曬去了,晾完回來時,周康拉上了窗簾,向兩個女人喊了一聲:「出來吧,我把窗簾拉上了。」
兩個女人沖洗了一下就出來了,絲毫沒有淫蕩的感覺,出來後就坐在床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