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兒,就走過去趴在各自男人的背上看他們下棋。兩個傢伙幾乎同時喊了起來:「快讓開,熱死啦!」
小藝掐著周康的脖子搖晃起來:「我還沒嫌你熱呢,你們起來!黃鸝,我們倆下。」
黃鸝也把貝貝拖開了,兩人有模有樣地繼續著他們的殘局。
周康小聲對貝貝嘀咕了一句:「不能坐這麼長時間,再坐下去我這兒都要捂爛啦。」
小藝接過了他的話:「嫌捂就脫了唄,真捂爛了可別怪我不要你。」
周康還真就把身上最後的一件衣服脫了,貝貝也脫了,這下四個人又都赤誠相見了。
殘局小藝贏了,還想再來一盤,黃鸝不想下了,站起了身來:「不下了吧,讓他們教咱們跳二步舞好了。」
貝貝開啟小音響,抱著黃鸝開始跳舞,周康也抱著小藝跳了起來,小藝兩隻手臂纏住周康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前,周康的雙手摟住小藝的腰。
跳了一會兒,貝貝心生一計先開口了:「我聽說在舞廳裡跳這種舞是關燈的。」
「那就關了唄。」黃鸝說著晃到開關前關了燈,屋裡黑得看不見對方,感覺的確不錯,周康笑了起來:「閉上眼睛,開始遐想,感覺會更好。」
小藝照做了,確實好,小藝開始幻想著和陌生的男人赤裸地在海灘上跳著,不知不覺進入一種輕飄飄的狀態,也不覺得熱了。
「你怎麼老踩我?我可要換舞伴啦。」黑暗中傳來黃鸝抗議的聲音。
「周康,換舞伴吧?」貝貝回應了一聲。
大家都沒說話,但默默地把舞伴給換了。
黑暗裡在悠緩的音樂聲中,小藝摟著貝貝的脖子,還是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兩個赤裸的男女伴隨著舞步搖著、晃著,很快,小藝和貝貝都有了反應,貝貝下面的東西硬硬地頂著小藝的腹部,在小藝的xx那裡蹭著,有時還在小藝兩腿間進出,小藝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卻無意間更刺激了他,也刺激了自己。
貝貝的手在小藝的腰部上下撫摩,從肩到屁股,有時甚至順屁股摸到小藝的xx,手指還試探著從後面插入小藝的xx,小藝明顯感覺到她的下面溼了,麻、癢和莫名的衝動。
貝貝的手移到了前面,從腹部、大腿跟,再到小藝的雙乳,小藝抗拒地扭動著,貝貝用一隻手緊緊地摟住小藝的腰,讓兩人的下部貼得更緊,一隻手在小藝的上揉捏,擠壓著小藝的,有時把小藝搞得有點疼。
周康就在兩人的旁邊,小藝不能出聲罵貝貝,又沒有那麼大的力氣掙開他不規矩的手。
周康那邊情況有些不一樣,黃鸝來月經了,雖然量少多了,但現在不讓周康摸xx,周康顯得很是鬱悶,不過交換了之後,也不好再要回來。
音樂聲蓋住了小藝的呻吟,這樣一來反而漸漸地沒有了壓力,也好象忘記了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貝貝幾次試著想進入小藝的身體,卻都讓小藝扭動著擺脫了,不過貝貝並沒有停止努力,最後,小藝還是沒有擺脫,也不是真的想擺脫,那時小藝已經被他刺激得有些意識模糊了。
貝貝用手扶著那個東西,微蹲下身子,進入了小藝的身體,同時用另一隻手緊緊地抱住小藝的屁股。
小藝下意識地掙著,又怎麼能掙得開呢?那種久違的、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充盈感讓小藝夾緊了雙腿。
在貝貝進入小藝身體的時候,小藝輕輕地‘啊’了一聲,在黑暗中周康也聽到了這一聲,他開始琢磨著貝貝到底在對他老婆做什麼,他卻不能對黃鸝做同樣的事情,不由得更加鬱悶了。
小藝什麼都顧不上了,她閉上眼睛,在漲滿的舒適中享受著,貝貝在小藝的身體裡躡手躡腳地進進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