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酒也喝得昏天黑地,可天熱的誰也不想睡,也沒法睡。周康醉眼咪咪地盯著黃鸝白皙的醉話不斷,貝貝和黃鸝也是放浪之極,就差現場春宮秀了。
小藝也有些意識模糊,不過她還是意志最堅定的一個,也是唯一沒裸上身的一個:「好了,都累了,收攤吧?」
貝貝口齒不清地斥責了她一句:「你,你,你不守規矩,沒資格說話。」
周康也顛三倒四起來:「小藝,你這人怎麼總掃大家的興。」
小藝看他們醉成那樣,說話也不清楚了,不再理他們,轉身看著黃鸝:「我們把餐具收一下,燒點水大家洗洗,都出了一身的臭汗!」
水燒好了,小藝去催大家洗澡,貝貝和黃鸝真是喝高了,也不顧小藝和周康在場,當場脫光衣服,扔了一地,一起走去了衛生間,周康盯著黃鸝的屁股,差點當場流出鼻血來。
貝貝二人洗完出來,也沒找衣服穿上就直接躺倒在床上,昏昏睡了過去,見他們睡了,小藝也大膽起來,脫掉溼漉漉的衣服,把已經橫歪在床上睡著的周康連打帶拉地拖進衛生間,他已經近乎不省人事,等於是小藝給他洗了澡,洗完後讓他先出去了。
小藝看著盆裡的衣服,實在是不想動了,可沒辦法,只好簡單洗了一下,才開始沖涼。
出來一看周康光著身子睡著了,再看看那兩位也都一絲不掛,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索性自己也裸睡吧。
早上四人幾乎是同時被鬧鐘吵醒的,起來後大家一陣慌亂,忙著找自己的衣服。
「大家這回可真是赤誠相見了,嗯,感覺還不錯…」黃鸝話沒說完,就感覺下面有些不對勁,顧不上穿衣服就往衛生間跑,門都沒關就蹲到便池上,一股鮮血滴淌出來,黃鸝的例假來了!
另外三個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顧不上找衣服了,一起擁到了衛生間門口。
小藝看了黃鸝一眼,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還當你怎麼了呢?」
說完,小藝就轉身給黃鸝去拿衛生巾,一會兒又聽她在問:「你的內褲放哪兒了?」
「在那個紅色的旅行包裡。」
「讓開,讓開,沒見過女人來例假呀,小心紅眼啊,給,試試我這個牌子的。」小藝推開站在門口直直望著黃鸝裸體的兩個赤裸男人:「要不要我幫你貼上?」
「謝謝,我還是自己來吧。」黃鸝接過她遞來的衛生巾和小藝的內褲,把衛生巾貼到內褲上。
小藝一轉身,光屁股被兩個男人的xx掃過,這感覺還真是怪異,她發現自己仍然一絲不掛,慌忙跑回了房間。
黃鸝穿上內褲出來,見眾人還光著身子,周康在找他的衣服,其他人也在翻騰著。
「你把我衣服放哪兒啦?」周康轉過身問小藝。
「你先刷牙吧,我給你找。」小藝遲疑著沒動。
「大家都已經赤誠相見了,不在乎多坦誠一會兒吧。」小藝笑著對周康說,同時眼睛看了看光裸著的貝貝。
黃鸝也推了推貝貝:「先去刷牙吧,你在這兒淨添亂。」
兩個男人無奈地去刷牙了,小藝和黃鸝也很快找出了自己和男人們要換的衣服,見他們還沒洗漱完,兩人坐在床上對視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藝問黃鸝:「赤誠相見,感覺如何?」
「沒什麼感覺,坦誠的感覺挺好,你呢?」
「英雄所見略同啊,還有啊,最大的好處是咱倆以後可以少洗多少衣服呢?」
「那我們以後就這樣坦誠相見嘍?」黃鸝也嬉笑了起來。
「沒問題,兩位男士認為如何?」小藝看著洗漱完畢走出來的周康。
「我沒問題,貝貝,你什麼意見?」周康的眼睛一直盯著黃鸝的下面那片黑黑的森林。
「沒意見。」貝貝擺了擺手,他一直是天體愛好者。
「好,一致通過。就從今天早上開始吧,吃完早餐再穿衣服。走,我們去做飯。」說完小藝又指著貝貝和周康說:「說好了之後,你們倆可不許破壞規矩。」
小藝和黃鸝嬉笑著走進廚房,小藝將昨晚剩的米飯和餅子一起炒了一下,黃鸝清洗昨晚的杯盤。
沒多久,兩人端著四盤炒飯走進房間,兩個男人還真聽話,沒穿衣服,在那裡聊天,兩個xx都豎得挺高的。
用過早餐,四人才又穿上衣服開始了出門忙碌了,基層鍛鍊還是有些事情要忙的,特別是要到村裡拿很多報告,回去要遞交上去做為考核依據。
雖然早上大家說好回來就赤誠相見,真回家時小藝藉故買菜故意延遲了半小時,她不想成為個脫光的人。
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時小藝可以很放縱,面對兩個以上的男人時小藝還是不敢,不知道他們脫了沒有,這種日子很快樂,很讓人期待,卻讓人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