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看了看小藝和周康,沒說話,溼衣服貼在身上的確不好受,不過她裡面只剩內衣了。
小藝心裡清楚,黃鸝的三件內衣和兩件t恤是今天回來才洗的,這裡的氣溫雖高,卻很潮溼,衣服都沒幹,現在就是想換都沒的換,都是貼身的衣服,也沒法向小藝借,看著她的可憐相小藝也是無可奈何。
也許是受到小藝的影響和周康的‘鼓勵’,黃鸝一口氣喝光了杯裡的半杯酒,站起來脫掉了吊帶,只穿著內衣。貝貝還沒有什麼反應,周康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小藝裝著沒看見,其實小藝比她慘,薄薄的吊帶背心貼在身上,都看得清清楚楚,和脫光了也沒什麼分別。
六瓶啤酒很快喝完了,大家都沒有喝夠。
周康站起來:「我再去提一捆吧?」
大家都同意,周康套上溼呼呼的t恤就出去了。黃鸝見周康出去了,就解開了胸罩背扣,長出了一口氣:「憋死我啦!這件破東西,一見水就縮,勒的我喘不過氣來!」
小藝突然想到剛才貝貝在她屁股上蹭沒射出來時對她說的話,和黃鸝剛才說的話差不多,忍不住大笑起來。貝貝和黃鸝見小藝突然大笑,不明白怎麼回事。
「喂,喂,喂,什麼毛病這是?怎麼啦?」
小藝笑得說不出話來,只是衝著他們搖手。
貝貝接著對黃鸝提示了一下:「小藝說你也真是,喘不過氣來就脫了唄。」
黃鸝踢了貝貝一腳,很假正經地罵了一句:「你混蛋!」
「看你這人,真是好心遭雷劈。」
「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你當我不敢?」黃鸝回敬了貝貝一句。
「別,別,我家周康可是個意志薄弱、立場不堅定的人,別讓他犯錯誤。」小藝繼續大笑著對黃鸝說。
「今天我還就想讓他犯錯誤。」黃鸝說著就脫掉了溼透的胸罩,故意挺著高高的在在小藝眼前晃著,小藝越發笑得厲害了。
「好了,好了,快穿上吧,不然我家周康想不犯錯誤都不行了。」
貝貝二人也跟著大笑起來,兩人就這樣嬉鬧了一陣,估計周康快回來了,黃鸝站起了身:「我還是穿上吧,不能給他犯錯誤的機會,只當是在游泳吧。」
就在說話的當口,周康提著一捆啤酒進來了,黃鸝急忙捂著胸轉過身去,小藝和貝貝笑得前仰後合,貝貝拉過黃鸝,把她捂著胸部的手拉了下來:「你的嘴接著硬啊!」
周康突然看到黃鸝挺翹的胸部,站在那裡有些目瞪口呆了,不過還在那裡假裝正經:「你們怎麼啦?」
貝貝和小藝笑得越發厲害了,黃鸝滿臉通紅地掙扎著,小藝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她對周康說:「她,她,她想讓你今天犯錯誤。」
周康坐下後搖了搖頭:「我當什麼事呢,雖然面對絕世佳人,但本人是個意志堅強、立場堅定的人。」
聽到這話三個人笑得更厲害了。
貝貝大笑著看著周康:「剛才,剛才你老婆還說你是個意志薄弱、立場不堅定的人呢,這會兒就變得意志堅強、立場堅定啦!行了,行了,兩位絕世佳人,我看你們今天就別堅持了,已經沒得衣服換了。」
說著貝貝就把黃鸝按在了座位上,扯下她溼透的胸罩扔在一邊的盆子裡,反正黃鸝也不是他老婆,他的目標是小藝。
黃鸝笑得喘不上氣來,指著小藝:「不,不公平!她為什麼還穿著衣服?」
周康也被感染了,就對小藝來了一句:「聽到沒有?不公平。」
小藝踹了周康一腳,「你敢出賣我?」
「誰出賣你啦?我是在搞平衡。」
「搞你個頭呀。」
貝貝也強止住笑,今天是來基層鍛鍊最開心的一天,他也開始指責小藝了:「對,平衡,現在就是不平衡,你看著辦吧?」
「不平衡又怎樣?」
「對不自覺遵守平衡規則的人就要實行專政,你說句話吧。」貝貝在將周康的軍。
「該說的我都說了,還能說什麼,我們倆她當家。」
「行,看你好意思。」黃鸝倒一下子放開了,邊說邊開酒瓶,光著上身給兩人續上酒。
大家說笑著又開始吃起來。
天熱大家都沒有胃口,就是喝酒。酒喝完了,菜也給吃得一乾二淨,飯卻剩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