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把我當成流氓就行了,呵呵。」木易笑了起來,她向門外走去:「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到外面去坐著,會方便一些。」
田妮呆呆地坐在木屋中,一會兒覺得木易對她很好,一會兒又開始胡思亂想,自己昏迷之後,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被他看了,是不是每個地方都讓他看光了啊?後來他還解開自己的胸罩,對自己那裡又按又壓…天哪…一想到這裡,田妮就覺得羞不可當,甚至還能感受到當時的按壓。
貝貝雖然扒過自己兩次褲子,但都還沒有看過自己的身體呢!居然讓木易先看了,唉…雖然他不象是個會起邪念的壞人,但被他看就是看了,而且還那麼用力地摸了,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他是個男人啊?不對自己的身體產生感覺應該不正常吧?
田妮越是胡思亂想就越睡不著,睡不著她悄悄地站起身走到木屋門口,向外面看了看,遠處木易坐在快要熄滅的火堆邊,似乎在打瞌睡。
田妮悄悄地走過去在木易的火堆對面坐了下來,只穿著條內褲在他面前是挺彆扭的,不過光著身子都被他看了,現在好歹還穿了條內褲,再扭捏作態連田妮自己都覺得彆扭。
木易果然很警醒,或者說她根本沒睡,見到田妮來到她對面坐下,並且迅速抱住了雙腿,木易便側過了臉,以免田妮感到尷尬。
「你什麼時候開始跟著貝貝的?」田妮隨意扯了個話題和木易聊了一下,身為貝貝的合法妻子,幫他拉攏一下人心也是應該的,雖然田妮很少意識到這一點,但現在好象突然意識到了一樣,至少她是見識過木易的身手,知道對喜歡四處征戰的貝貝來說,木易絕對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有兩個月了吧?」木易信口胡扯了一句,說太久可能田妮也不會信。
「哦。」田妮除了認識朱巡更之外,其他人並不是很熟悉,所以對木易的說法也沒有過多去想。
「你有個女兒?」田妮記得木易曾經以他的女兒向自己起過誓。
「嗯。」木易抬起頭看了田妮一眼,發現她現在神情比較正常,木易的目光也就沒有再刻意迴避她了。
「多大了?」田妮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甜甜。
「幾個月大。」木易笑了笑。
「你女兒還這麼小,你就長年在外面跑,你老婆不會怪你嗎?」田妮隨意和木易拉著家常,好讓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正常一些,以減輕被他看摸之後,她心中的一些罪惡感和羞辱感。
「呵呵,我老婆她也沒有好好照顧女兒,她把女兒往別人那裡一丟,和我一樣,也四處跑…」木易若有深意地看了田妮一眼。
「哪有這樣的母親?孩子才幾個月大就不管了…」田妮似乎在為木易打抱不平。
木易聽到這話之後突然有些傷感,便低下頭不再言語了。
「你別傷心,下次回國內去的時候,我幫你和她好好談談這個問題。」田妮安慰了一下木易,她也不知道自己幹嘛對他的事情那麼熱心。
「沒事兒,我只是想女兒了。」木易撇了撇嘴,下意識地用指頭在地上寫了‘寶寶’兩個字,然後又把它給塗抹掉了。
兩人的談話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田妮被蚊子咬了之後不停地抓著,後來她又想起了一件事:「上次…你和貝貝在病房裡做什麼?」
「哈哈。」木易笑了起來,隨口扯了個謊:「我當時怕有人趁貝貝昏迷之機偷襲他,所以男扮女裝假扮成一個護士到他病房去,被他認出來之後,他很奇怪我裝扮成女人,想知道我胸前是用什麼材料做的,所以伸手摸了摸,沒想到剛好你在這時候闖進來了。」
田妮不由得又有些臉紅,當時的一幕她也記得清清楚楚,而且木易一說到那裡,她同時也想起了木易按壓自己胸部的情景。
很快田妮把這陣尷尬給剋制了下去,下意識地看了看木易的胸前,那裡現在看起來並不算太平,比女人要低一些,比一般男人要高一些,可能…他們這些練武之人,胸肌比較發達吧。
「你在看什麼?」木易被田妮這樣看著,不由得有些緊張,以為自己的裝扮有什麼破綻。
不過木易這麼一說,田妮反而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她連忙移開了目光。
。。。。。。。。。。。。。。。。。。。。。。。。。。。。。。。。。。。。
「我出去到處探探吧,看能不能找回田妮,坐在這裡什麼作用也不起。」貝貝有些坐立不安,特別是想著田妮可能已經出了事,心中變得異常煩燥。
「如果那女人真抓了田妮,如果那女人真的和你有如此血海深仇,那她就不可能不主動和我們聯絡,除非田妮已被她殺掉或者不在她的手上了。」張婕雖然也很憂心和煩燥不安,不過在應對突發事情方面,她遠遠比貝貝冷靜得多。
「好姐姐,讓我出去找找吧,我不敢想象田妮現在究竟在受什麼苦,我坐在這裡心裡實在太難受了!」貝貝站起身,使勁跺了跺腳。
張婕瞪了貝貝一眼,她正準備說什麼,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站起了身:「走,貝貝,我們去金罌栗。」
「怎麼了?」貝貝也站起了身。
張婕有些火大地瞪著貝貝:「金罌栗是泰國泰蘭集團旗下的,你說的那個孟菲現在化名路子菲,是泰國毒梟路盛明的現任妻子,你上次和我說你曾經過她,為什麼這次不向我說明白?真是被你氣糊塗了!如果不是我查到這些事情,還真沒辦法把她們兩個人聯絡起來!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貝貝斬到張婕的話很有些喪氣:「也沒什麼了…我以為上次我說了,你就知道了,哪知道你不記得了…我先打傷了她哥哥,然後在島上射殺了她,在她斷氣之前把她了,後來在杜司令的客房裡看到了她,和她搶槍的時候誤殺了杜司令,這就是全部的了,再沒有什麼隱瞞了…」
「你感到愧對於她,所以…後來你把她從杜司令那裡救出來之後,把她給放了…所以…這次害了田妮!」張婕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