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
在木易再一次把嘴對上田妮的嘴上準備吹氣的時候,田妮突然醒了過來,就感覺到自己的唇被人給死死地堵住了,她本能地給了面前這個人一耳光,然後大叫了一聲。
木易被這一耳光給打懵了,半晌之後才明白過來,見田妮醒了過來,不由得鬆了口氣,想著她剛剛醒來肯定很驚懼,也不和她計較什麼,只是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然後搖了搖頭。
不過田妮立刻發現自己全身赤果著,上身的衣服全部被解開,下身…根本連個布片都沒有了!剛才那個木易,那個該死的男人,居然趁自己昏迷之機親吻自己,難道他還做了什麼別的事情?田妮想到這裡,不由得羞憤交加,心中死的念頭都有了,她用手指著木易:「你這個死流氓,你給我滾!!」
木易撇了撇嘴,她本來想對田妮說:‘我其實是個女人,你不用這麼激動…’,但是她也知道,一旦讓田妮知道了她是個女人,以後她多半不會讓自己再接近貝貝了,還是不要告訴她的好。
不過木易知道,有些話該說還是要說的:「你剛才在水底被纏住了,我在水下面四處摸了半天,才把你從那裡救出來,你喝多了水,因為在水底下呆得太久,已經沒有呼吸了,我剛才只是在對你進行人工呼吸和肺部復甦,如果我不那樣做,你現在連命都沒有了,如果你覺得我在耍流氓,我也沒辦法,不過如果我要想對你耍流氓的話,我何必等到你昏迷以後?你已經是第二次動手打我了,如果還有第三次,我可能會還手的。」
田妮合上自己的衣衫,可惜太短,遮不住下面,她只好把雙腿弓了起來,然後抱著自己的腿低低地哭著,她雖然話語蠻橫,但仔細想過之後,也知道木易說的確實不假,但是自己剛才被脫光一絲不掛地讓他又摸又親卻是現實,以後該怎麼去面對貝貝?自己的身體這次是真的被另一個男人給糟蹋了,已經是個不乾淨的人了,好痛苦!
「今晚上的事情,本來也沒什麼,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當然更不會對貝貝說,你也別哭了,我對你的身體一點興趣也沒有,更不會做除了救你之外任何多餘的事情,你在這裡坐一會兒吧,我去附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些衣服過來。」
田妮一哭,木易心就有些軟了,在這個世上,女人之中,田妮是她最好的朋友,在貝貝的事情上,木易也從來沒把田妮當成過敵人,更何況之前田妮雖然很愛吃醋,同樣田妮在貝貝的事情上,也未對靈兒有任何排斥,這對田妮來說也算是個特例了,木易雖然捱了她兩巴掌,但考慮到當時的特殊情況,倒也沒想和她計較什麼。
「你等一下…」田妮沒哭了,她叫住了木易:「你走了,萬一有別人過來了怎麼辦?」
木易笑了笑:「你不是說有我在身邊會更危險嗎?」
田妮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歉對她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不過她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了:「我不該動手打你…你們老大…貝貝他心眼很小,我怕他會對這些事情很介意,所以…」
「能理解。」木易在和田妮說話的時候,都是背對著她,以免她過於尷尬:「其實貝貝比你想象中要寬容多了,更何況今晚的情況很特殊,如果需要在你的清白和你的生命之間做個選擇,我想貝貝一定會選擇你的生命,我會以我女兒的名義起誓,今晚的事情,我決不會向任何人提起。」
「謝謝你了。」田妮看了看面前這個瘦小的背影,雖然他沒有貝貝的背影那般偉岸,但是他之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讓田妮不得不肅然起敬,至少自己之前對他的誤解甚至動手是很不對的。
「好了,感謝的話就不說了,我和貝貝是同生共死的兄弟,為了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離開這裡太遠的,如果在附近能找到一些衣服是再好不過的了,你稍微等一下,萬一我沒有注意到有人闖了進來,你大聲叫,我會馬上趕回來的。」
「那…」田妮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腦子轉了轉:「你是個大男人,少穿兩件衣服也沒什麼…要不…你先把你的衣服脫給我穿吧?」
「這個啊…」木易有些臉紅,自己身為一個女人,沒衣服穿同樣尷尬,而且身上可沒有塗上那些易容泥,一下子就會被人給拆穿了。
「你穿別的男人穿過的衣服似乎不太好吧…而且…我的衣服還是溼的呢…我還是到附近先找找好了…」木易說完不等田妮回答,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木屋。
不過尋找的結果讓木易很是洩氣,這裡不是一般的荒涼,根本不可能有人家,木易不敢離開湖邊的木屋太遠,轉悠了十幾分鍾之後,她開始向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