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按摩服務啊,如果需要點別的,我們也提供。」對面回應了一句。
「呵呵,哈哈,死妮子你是用下面那東西呢?還是用嘴給我服務?」貝貝笑了起來,酒店裡怎麼會有人說這麼純正的中文啊?難道做小姐的也事先了解了一下這間房住的是中國男人?幸虧自己還沒完全被色心給衝昏了頭,到底聽出來是小妮子尖著嗓子在那邊裝誘惑。
「哼!沒聽出是我就準備叫小姐了吧?」田妮計策失敗,不由得有些懊惱。
「呵呵,我房裡已經叫了兩個,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你要不要過來參觀一下啊?」貝貝識破了田妮的奸計之後,顯得非常開心。
「去死吧!」田妮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貝貝剛迷糊沒多大會兒呢,他房間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是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需要服務嗎?」
又來了!貝貝楞了楞,立刻覺察到這聲音不是小妮子的,便隨便應了一聲:「什麼服務?」
「我在你的門外。」那聲音沒壓那麼低之後,貝貝聽出來是木易的聲音。
「靠!大半夜的…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麼?」貝貝聽到木易的聲音之後,不自覺地有些害怕,說不清的一種感覺。
「把我當兄弟嗎?就這樣把我關在門外?」木易並不回答貝貝的問題。
「你等一下。」貝貝沒奈何,只得起身去開啟了房門,果然木易站在外面,貝貝一開門她就閃了進來,眼睛滴溜溜地四處轉著。
「沒找個小姐啊?」木易似乎有些失望。
「沒那愛好。」貝貝退回到床上躺了下來,他現在沒興趣和‘他’聊天,只是在琢磨著什麼時候能有效地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唉…你這裡睡著真舒服。」木易毫不客氣地在貝貝的床上躺了下來。
貝貝抬起頭,認真觀察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木易,眼睛在‘他’胸前停留了一會兒,木易回瞪著貝貝,眼神有些驚恐:「你看什麼?」
這次看上去‘他’那裡是平的,看來‘他’上次確實是裝了一對假東西在那裡,貝貝還是下意識地向木易胸口摸了過去,木易笑著滾開了,然後回過頭看著貝貝:「你到底要幹嘛?」
「摸摸你的胸,上次摸過之後手感還不錯。」貝貝雖然很厭惡自己和木易開這種玩笑,不過無聊之下,還是隨意地說了幾句。
「怎麼?和真的差不多吧?哈哈。」木易似乎很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不要再來撩我,我這會兒火旺著呢!小心我了你!」貝貝看著木易‘很女人’的身材,不由自主地向‘他’的屁股上看了一眼,發現木易長了個和女人差不多的屁股,他不知道為什麼在心裡開始產生了一些很齷齪的想法。
「哈哈,誰怕誰啊?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啊?」木易似乎對貝貝的話毫不在意。
「說什麼呢?」貝貝不知是哪根筋出了問題,猛地騎上了木易的後背,趴在了‘他’的背上。
木易伸手摁熄了房間的總開關,所有的燈一起熄了,因為窗簾關著,房間裡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你做什麼?」貝貝聲音有些發抖,他發覺自己內心似乎有一個惡魔開始甦醒,當他的那東西隔著睡衣頂在木易柔軟的屁股上的時候,它居然豎了起來!
「關上燈…心理壓力會小一些。」木易的身體感受到了貝貝那東西的雄起,她也變得有些害怕,或許他會發現自己是個女人,發現就發現吧,他不一定知道自己就是靈兒,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
聽到木易頗有些曖昧的聲音,貝貝又有些發楞,到底在做什麼啊?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呼喊著不行,另外一個聲音卻指揮著他慢慢把雙手伸到了木易的腰間,它們居然不聽使喚地把木易的褲子給扒了下去!
黑暗中心慌意亂的貝貝並未注意到木易穿的是女式小內褲,他只是下意識地在木易的屁股上摸了一下,柔柔的,和女生的屁股一樣軟,還很光滑。
‘他是個男人!’貝貝在心中強烈掙扎著,難道自己真的墮落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發洩不了慾望,最後居然找了個男人!
這個男人說過愛自己,而且似乎此刻一點也不肯反抗,貝貝努力說服著自己,他隨著每一次撫摸木易的屁屁,呼吸都會變得更加沉重一分,不止是生理上的,還有心理上的,那種強烈的罪惡和新奇感,還有墜入無底深淵和不知道未來將如何與這個男人相處的恐懼感,交織成了一種奇怪的慾念,並引領著貝貝褪下了自己的褲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