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趴在床上,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雖然她不太明白貝貝到底在她那裡做什麼,不過她也不想去知道,隨他去吧,就是疼,也要忍著些。
貝貝一邊心慌慌然地做著些什麼,一邊心中在想自己這一生永遠是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終於有一天弄了個男人來玩,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因此性情大變,罪惡啊!
貝貝因為已經滿溢,所以很輕鬆地從裡面弄了些潤滑劑出來,慢慢地塗抹在了木易柔軟的峽谷中,他用手指試了試,發現那裡非常緊,便小心地在上面按摩了一會兒,和女生這麼做的次數都不多,不過貝貝知道被做的,身體肯定沒有任何快感,他現在儘量把那裡弄得潤滑起來,避免給身下這個人帶來痛苦。
終於貝貝把那附近弄得足夠潤滑了,他知道到了這一步也沒什麼退路好想了,進去吧,管它那麼多呢!貝貝把那粗大的東西對準了位置,稍稍使了些力,似乎沒入了一些。
一種奇怪的感覺向木易襲了過來,倒不是很痛,說不出來,她此刻也變得非常緊張,不過她很奇怪貝貝為什麼沒有向前探索一下,如果探索出來了,他可能會放棄目前這個…地方吧?
貝貝已然進去了一些,那東西本來就很滑,加上之前又潤滑了半天,雖然木易那裡很緊,貝貝還是輕易地進去了,一種說不出的罪惡快感襲上了貝貝的心頭,他試著動了一下,感覺還真的不錯,難怪美國電視《越獄》中新進的犯人總是要把自己後面貢獻出來,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木易忍受了一會兒之後,慢慢習慣了這種感覺,雖然有些難受,但終究貝貝溫柔的動作沒有把她弄傷,只是她很有些奇怪,貝貝到底在做些什麼?他很舒服嗎?為什麼每次自己都感覺很難受?這次雖然不是很難受,但是很怪倒是真的。
貝貝想也沒想,其實就在他忙碌的位置下面一點的地方,就有一個可愛的東東等在那裡,他卻沒有哪怕稍稍地下移一些,也許他下移一些,就會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但有時候,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某個方面之後,就會把本來很容易就發現的一些事情給忽略掉。
隨著貝貝動作越來越劇烈,他腦袋逐漸變得不是很清醒,慢慢地趴倒在了木易的背上,只是身下還在本能地運動著,木易突然側過臉來,用自己的唇在貝貝的唇上輕觸了上去,貝貝知道自己反正錯了,也不在乎錯得更多,當然…他好象這一年多一直都是這樣的處世態度…貝貝和木易對吻了起來,在某一瞬間,貝貝甚至忘了木易是個男人這件事。
偶爾貝貝還會有一些清醒,他覺得自己最終和木易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重要原因就是木易很象女人,自己的性取向應該沒有問題,貝貝強迫自己接受這一點之後,便放開了和木易狂吻起來,與此同時,他也因為自己瘋狂的運動,終於爆掉了,把這些天所有積攢的東西悉數交給了木易。
完事兒之後,貝貝無比懊惱地躺回了床上,他簡直無法理解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什麼,此刻的他懊惱的心情有點象昨晚的田妮,稀裡糊塗地丟失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底線,唉…田妮終究是被迫的,而自己呢?純粹就一混球!
反倒是木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後,開啟燈,取出溼巾,慢慢地幫貝貝擦拭著那東西,小心而仔細,就象對著自己的最心愛之物一般。
「我會對你負責的…」貝貝不知道怎麼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出來,好象並沒有經過大腦。
「是嗎?」木易笑了起來:「我不需要你的負責,只是…在我不執行任務的時候,允許我跟在你身邊,做你的小弟就可以了。」
「你不準碰我的女人。」貝貝到底還是有所忌諱,小怡上次玩笑中說對唐箏感興趣了,讓他都頗有些不好想,現在弄個男人在自己身邊,天知道‘他’會不會某一天打自己女生的主意?
「我不會的。」木易昨天並不是有意要在貝貝面前回擊田妮,只是不想讓她太囂張了。
「如果你傷害到我的女人,我會立刻殺了你的,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面。」貝貝說完之後又有些後悔,現在和‘他’,還是兄弟嗎?有這樣做兄弟的嗎?天哪!
「我保證,我只對你一個人感興趣。」木易很認真地發了個誓,說完自己又笑了起來。
「我實在沒想到我有一天會和一個男人。」貝貝突然象是變得有些沒臉見人了一般,轉頭趴在了床上,腦袋中一片混亂。
木易嘆了口氣,褲子都讓你扒了,誰讓你那時候不向前探索一下呢?結果弄得自己這麼懊悔,真是活該!
「睡吧,明天要趕去勐拉,你這些天如果沒有事,就和我一起吧。」貝貝再次關上了燈,這樣他會好受一些,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又收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小弟,雖然通過這種方式實在不怎麼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