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晚上和田妮說了要去幫張婕的事情,安撫好了陳雪姐妹,當晚就離開了w城,不過他並沒有給張婕打電話,他準備自己悄悄走過去,有國防部的證件,貝貝辦什麼手續都是一路綠燈,第二天中午,貝貝在k明機場上飛機前突然接到黃部長打來的電話。
「貝貝,到曼德勒去?」
「嗯,張婕還和我說不會引起上面注意呢,沒想到還是引起注意了。」貝貝打趣了一句。
「這件事和她無關,你既然到了那裡,就順便幫我做件事吧。」
「別和我說為了國家,替你做事對我有什麼好處?」貝貝按照慣例討價還價了一番。
「好處?呵呵。」黃部長笑了起來:「就是在你萬一又惹下了什麼事情的時候,我繼續幫你罩著…就比如你在jl市郊屠殺了七千平民之類的…」
「靠!那是平民嗎?他們明明都是漢奸…」貝貝極力辯解了一句。
「那我明天安排人去調查一下這件事?」黃部長不再說笑,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說吧,什麼事,我承認我玩不贏你好吧。」貝貝無奈,他知道黃部長總有辦法讓他屈從他的意志,當然,違背良心的事情他不幹,這是兩人之間的一種默契。
「你到了曼德勒,會有一個叫木易的小夥子去機場接你,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對了,提醒你一聲,國安局特別小組也到了緬甸,你那位老相好的應該已經在那裡了吧?你對他們多提防著點。」
「老相好?你說邢雯?他們來這邊做什麼?」貝貝在國安部好象只認識她。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跟著張婕,在某些人眼中,自然就成了一個毒販子,國安局有時候閒極無聊,偶爾會去‘輯一下毒’,所以你此行還是儘量讓自己不要遇到她的好。」黃部長似乎並不肯把話說穿。
「知道了。」貝貝對那個周亮的特別小組沒什麼好印象,在國內不敢拿他們怎麼樣,到了這裡,靠!真要衝突起來,就藉機殺了那個周亮,把邢雯想辦法找回來。
黃部長並沒有掛電話,他又說了些別的事情:「還有一件私事兒問你一下,我的二女兒黃鸝也失蹤了,是不是被你拐去了?」
「你是不是還有個三女兒?」貝貝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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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黃部長感到很奇怪。
「我還知道她名字叫黃雀…哈哈哈哈。」貝貝笑了起來。
「她叫黃柳,鶯也是鸝,兩隻黃鸝鳴翠柳…」黃部長解釋了一下三個女兒名字的來歷。
「我不認識黃鸝,也沒聽鶯鶯說過她有妹妹,她好象是獨生子女吧?除非…哈哈,不說了,如果我知道您還有別的女兒,當然自己就先下手了,怎麼也不會讓別人把她給拐走了…」貝貝笑了起來。
「那你是承認鶯鶯被你拐去了?」
「不是我把她拐走了,是她年前來找我,不過我從歐洲回來之後,就再沒有見過她了,鶯鶯是你的女兒,你應該比我清楚她會去哪裡。」貝貝沒有撒謊,他確實是失去了黃鶯的下落。
「女大不中留啊,可惜我沒有你老爸李華剛的福氣,生了好幾個女兒,就是沒有兒子。」黃部長嘆了口氣:「你看我沒有兒子,你剛好也沒有爸爸,你乾脆認我做乾爹得了。」
「你那麼多女兒,我還是給你做女婿比較好些…」貝貝有點不懷好意。
「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多少人想做我的乾兒子,我還不要呢!給你機會反而不珍惜!」黃部長有些不高興了。
「一個女婿半個兒…你有三個女兒,如果全讓我娶了,我就成了你一點五個兒,這不比做乾兒子更親百分之五十?」貝貝立刻做了道算術題出來。
「行啊,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可以搞定黃鸝和黃柳,如果你真搞得定她們,我倒不介意你做我女婿,只是到時候你見到她們之後別後悔…」黃部長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句,看樣子他這兩個女兒絕非善與之輩。
「不開玩笑了,還是那句老話,如果你讓我做的事情不符合我一貫的行事習慣,你再怎麼威脅我,我也不會去做的。」貝貝提醒了一下黃部長。
「我知道你會接的,不適合你做的事情我會去找別人,我以前做過裁縫,量體裁衣是我的強項。」
「做裁縫都能做到國防部長的位置,你狠啊…什麼時候介紹些經驗,也讓我弄個什麼部長做做?」
「哈哈哈哈。」黃部長笑了起來:「你想走仕途,我當然會幫你。」
「再說吧。」貝貝暫時還沒起那個心,他現在手上的事情已經夠忙一陣子的了。
下午兩點,飛機準時從k明起飛,經過一小時十分鐘的飛行,飛機於當地時間一點四十分到達曼德勒…因為緬甸的時間比北京時間剛好晚一個半小時。
快到曼德勒的時候,從飛機上往下看,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平原,在充滿綠色的原野中間,有一條土黃色的大河,那是緬甸人的母親河——伊洛瓦底江(irawaddy),它對於緬甸人的意義,正如長江黃河之於中華民族。
下飛機的時候,停機坪上除了幾個穿著緬甸傳統服裝的女服務員之外,還有一些穿著軍裝的官兵,緬甸是個軍人統治的國家,不過在機場見到軍人,總會讓人感覺怪怪的。
曼德勒機場並不是很大,比國內的一些老舊機場還要小一些,而且機場的到達大廳只是開著幾盞燈,從外面走進去,感覺裡面是一片漆黑。
因為到達的人不多,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辦公,都是真正的緬甸人,他們膚色看上去和貝貝之前見到過的那些瓦邦人一樣黑,有點像印度人。
奇怪的是,工作人員都是男的,直到辦理最後一個入境手續的時候,貝貝才見到一個女工作人員。
緬甸的機關人員都有收小費的習慣,貝貝並不知道要給多少,當時有個工作人員很勤快地幫他填入境表,貝貝見他似乎很熱情,就沒有拒絕。
結果他填完後就向貝貝收小費,貝貝不知給多少好,只好問他要多少,結果他開口要一百人民幣。
貝貝剛取了錢出來,這時候旁邊又圍上來兩個緬甸人,也莫名其妙地跟著一起要小費。
貝貝忍不住想動手打人了,後來想了想,我天朝王國的公民不能太過於小氣嘛,好歹這也是俺們附屬國的臣民啊?最後貝貝笑嘻嘻地一人給了一百元,那幾人一副賺大了的模樣兒,開心得嘴都咧到耳朵根去了。
一齣機場,貝貝就見到了來接他的人,因為附近根本就沒有別的什麼車和人,一個黑瘦的小夥子站在車邊上遠遠地向這邊看著,見到貝貝走出來之後,立刻迎了過來。
「木易?」貝貝瞪了一眼那小夥子,他個子不高,皮膚很黑,黑得連鼻子眼睛都分不太清楚,比當地人還黑,眼睛很大,長得挺秀氣的,不過貝貝並沒有觀察男人的習慣,所以只是禮節性地看了他一眼。
「是。」小夥子用沙啞的聲音回了一句,他從見到貝貝的那一刻起,眼睛就再沒從貝貝臉上移開了。
「你就是我在曼德勒的嚮導?」貝貝見那男人一直這樣看自己,心中有些怪怪的,他可沒有bl的愛好。
「是。」小夥子話很少,他把貝貝的行李扔上了車子,然後到前座坐了下來。
「你認識我?」貝貝坐下之後,還是忍不住問了那個木易一句,他穿著件寬寬大大的舊軍服。從背後看那瘦瘦的身形,更象是個女孩子,木易低下頭,垂下他的大眼睛,輕輕嗯了一聲,隨即猛地搖了搖頭,片刻之後他回頭看了貝貝一眼,見他已經坐好了,便催著司機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