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愛莫能助。」張主任聳了聳肩膀,拎起他的公文包就準備離開辦公室。
貝貝一把揪住他的手臂,反過來一擰把他摁倒在了沙發前的桌子上,然後一拳砸向了他的小指頭,當即把他的小指骨給砸得粉碎,張主任疼得唉喲唉喲大叫起來,貝貝把他鬆開之後,他抱著手連著退了幾步,兩眼很驚恐地瞪著貝貝:「你動手打人?我要報警!」
「報警?」貝貝笑了笑:「我正在考慮是把你交給警察呢,還是用黑道上的方式解決,交給警察,一百五十萬,夠你坐一輩子牢了,當然我也可以找人在牢裡把你折磨死,不過那樣對我,對公司沒什麼好處。」
「如果用道上的規矩,我會拿刀挑斷你的手筋腳筋,然後慢慢剝你的皮,把你折磨致死,但你死了,我的錢也追不回來,我想了一下,也不能這麼幹,我知道你的能力,我還需要你幫公司把這些錢掙回來。」
貝貝再次看向張主任的時候,他兩眼中已經全是恐懼之色了。
「唉…我從來不願對我的員工做這種事情,但是我已經給了你幾次機會,你卻一點誠意也沒有…」貝貝搖了搖頭,然後從隨身的工具箱裡取出了一樣東西,那是找田月兒要的,一個看起來象針管一樣的東西。
貝貝象老鷹捉小雞一樣把張主任摁在了他的辦公桌上,然後一針扎進了他的後腦勺,張主任疼得哇哇大叫,並且拼命掙扎起來。
貝貝很快就放開了他,然後把針管收了起來,退回到沙發上坐好之後,他從田月兒送來的箱子裡取出了一個遙控器樣的東西,對著張主任輕輕摁了幾下,就好象對著空調調溫度一樣,張主任的脖子裡也‘嘀嘀’地響了幾聲。
「嗯,裝上了。」貝貝滿意地點了點頭。
「裝上什麼了?」張主任不停地摸著自己的後腦,變得有些抓狂。
「我在你的頸椎附近植入了一個微爆干擾晶片,它可以隨時向我報告你所在的位置,當然了,如果你想拆除它,或者企圖逃跑,我會在電腦中輸入一串指令讓它起爆,這樣會導致你高位截癱。」
貝貝說著就又對著張主任摁動了一下手上的按扭,張主任突然變得呼吸困難,他雙手卡著自己的脖子,臉色用得通紅,用一種很可憐的眼神看著貝貝。
半分鐘之後,貝貝又摁了一下遙控器,張主任才得以正常呼吸,他連喘了幾口氣之後,撲通一聲向貝貝跪下了:「老大饒命!我知道錯了!」
「我沒想殺你。」貝貝嘆了口氣:「如果你只是一味地騙公司的錢,而沒有什麼銷售技能的話,我會殺了你,但我還是比較看重你之前的一些業績,所以我決定饒你一命,但是你得用你的能力把戈登酒業在c都的市場重新做起來,不然你可能隨時會高位截癱…」
張主任仰頭看著貝貝,半天說不出話來。
「經銷商那裡欠下的三百萬費用,你自己想辦法搞定,最近兩個月公司不會再劃撥費用下來,如果你需要費用的話,可以從前期你從公司騙取的那一百五十萬中支出,我想應該足夠了,等到市場良性運轉的時候,我會通知許總恢復你這邊的費用投入的。」
「我一定會好好幹,彌補我給公司帶來的損失…」張主任哭喪著臉,剛才貝貝用遙控器按的幾下,讓他嚐到了這玩意兒的厲害,他現在的難受心情,或許只有象田月兒這種被人植入過微爆裝置的人才能體會得到。
貝貝很開心地試用著遙控器中的很多新功能,然後看著張主任時而因為疼痛而扭曲,時而因為呼吸困難而緊皺的臉,心中開始琢磨著,這確實是個好東東,以後遇到什麼貪官、壞人的時候,就植一個這東西進去,哈哈,看他們還敢做壞事?至少比殺了他們人道多了吧?
就在貝貝搞定了張主任之後,下午下班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外面跑的一些商超酒樓業務員也都回來了,準備打了卡下班,夜場業務員也過來了,她是打卡準備上班。
張主任知道自己想辭職都辭不了,以後還要管這些業務員,只好強打起精神,開始聽取這些業務員彙報一天的工作情況,然後安排夜場的工作。
「今晚有人跑夜場嗎?」張主任講完之後,貝貝問了一聲,這邊的超市酒樓他都跑了一遍,夜場還一直沒看,既然來了,還是瞭解一下,以後回到w城,要關注跟蹤c都酒業銷售的情況時,也會更清楚一些。
張主任猶豫了一下,跑夜場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即將結婚的女朋友胡春梅。
「胡春梅,你晚上陪總部來的領導看一下夜場。」張主任很心虛地看著他老婆,似乎在思考賣房子當費用的時候怎麼開口。
貝貝看了那女孩兒一眼,原來她就是胡春梅,讓貝貝有些意外的是她長得白白淨淨的倒是很有幾分姿色,在c都大街上,也應該算得上是美女了,這個張主任還算是有幾分豔福,難怪為了把她娶進門花費這麼大的心思去弄錢。
「這個啊?」胡春梅似乎有些不太願意陪總部領導檢查,不過當她看到貝貝正看著她之後,不由得低下了頭去:「好吧。」
張主任很鬱悶地向胡春梅交待了一下夜場的工作,然後又向貝貝介紹了一下夜場的情況,貝貝又和其他的業務員溝通了一下,下班時間很快就過了半個小時,貝貝不再耽誤他們,讓他們各自回去了。
張主任領著貝貝和胡春梅在對面的小餐館隨便吃了些東西,看得起來他心情不是太好,胡春梅可能顧忌到有總部的人在場,也不和張主任說什麼話,吃完飯之後張主任磨磨蹭蹭和貝貝又談工作談到七點多鐘,才很不甘心地離開了,他有種不詳的預感,就是沒了房子和錢之後,胡春梅弄不好會離開他。
「我們走吧,我正好要去一家夜場談進場的事情,約在八點鐘。」胡春梅說完就站起身來,她說話聲音細細的,倒還比較好聽。
「好吧。」貝貝付了賬之後,跟在胡春梅的身後走出了小餐館,外面又飄起了雨絲,胡春梅猶豫了一下,然後取出了傘:「我們去坐7路公交吧。」
「不用了。」貝貝手伸了伸,攔了輛車子鑽了進去。
胡春梅收起傘坐到了車子後面,她向司機報了目的地之後,一路上就沒再說什麼話了,車子彎進一條小巷子之後,在一個水坑前停了下來,司機側過頭看了看貝貝二人一眼:「路壞了,車子過不去,你們下車走過去吧。」
「前面還有多遠?」貝貝皺了皺眉頭。
「還有半站路左右。」胡春梅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們下去吧,這條路壞了很有一段時間了,打計程車走到這裡都要下去的。」
貝貝發現雨下得有些大,前面的路上都是積水,他沒有傘,又不太想和胡春梅共一把傘,四處看了看之後,他發現不遠處有家賣水泥沙石的,貝貝想了想,然後搖下了車窗,他從身上取出幾張百元大鈔向路邊的幾個棒棒招了招,那幾個棒棒一見到錢立馬就圍了上來。
「你們把這條路修一修,修好之後一人一張,需要沙石水泥材料就讓那老闆送過來,不過要快,十分鐘內必須把它修好。」
胡春梅和司機一起有點不可置信地瞪著貝貝,這樣的人他們倒是頭一次看到。
那些棒棒們在錢的激勵下,立刻從店中搬來水泥磚石,七、八個人為了儘快拿到錢,七手八腳地只用了五分多鐘就把路上的坑給填了起來,甚至還在上面鋪了一層水泥。
貝貝付了錢之後,向司機擺了擺手:「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司機的臉上仍然寫滿了驚訝。
胡春梅的眼睛一直看著貝貝的背影沒有移開,唉…自己一直想找個有錢人嫁了,什麼才是有錢人?沒路走的時候,五分鐘就能用錢鋪出一條路來…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