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奇想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你可知道/我愛你想你怨你念你深情永不變/難道你不曾回頭想想昨日的誓言/就算你留戀開放在水中嬌豔的水仙/別忘了寂寞的山谷的角落裡/野百合也有春天。

兩人半晌沒再說話,田妮被貝貝抱在懷中,輕輕唱起歌來,這歌聲如同一根針一樣突然刺進了貝貝的心中,他不由得有些發呆,聽著田妮一直唱下去,讓他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田妮眼中又有了一些淚花,片刻之後,她停了下來,輕輕閉上了眼睛,任憑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剛好滴落在貝貝的手背上。

貝貝抬起手背,認真地在上面看了半天,過了一會兒,他發現懷中的女孩兒似乎已經睡去,於是又把她抱緊了一些。

如果你是我今生要尋找的愛人,我知道,你會永遠在那裡等著我,不論多久,我都一定會來到你的身邊,我不想,不想你在我懷中落淚。

洞外的雪越飄越大了,風卻沒有小下來,貝貝抱著熟睡的田妮,卻一點也不敢閤眼,他怕自己萬一睡著之後,身體不再散出熱量,懷中這女孩兒會凍死在這冰天雪地之中。

因為無事可做,貝貝輕輕伸出手,把兩人的包包扯了過來,裡面一些彩色的宣傳紙吸引了貝貝的注意力,他取出一看,居然是這些群山的簡圖,上面標註了一些小型的補給營地所在地,和早上出發時提示給他們的補給營地似乎不太一樣,如果地圖上標明有營地,但出發時卻沒有明說,多半是已經廢棄掉的。

即使是廢棄掉的營地,估計比起這個山洞的條件還是會好得多,而且從地圖上觀察,其中一個營地離這個山洞的距離不是很遠,貝貝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田妮,心中開始猶豫是否抱著她想辦法走到那個營地裡去,繼續呆在這裡,沒有吃的東西,真的很懷疑懷中這女孩兒能不能撐到明天天明時分,自己萬一睡著了呢?

貝貝把兩個旅行包背在了背上,輕輕把田妮抱了起來,因為田妮仍然鑽在他的大襖子中,貝貝只需要托住她的屁股就可以,貝貝重新坐了下來,把田妮的鞋子穿上,然後把她的襖子綁在了她的腿上,一切停當之後,貝貝走出了山洞。

所有山路都被積雪所覆蓋,這時候在山路上行走,是非常危險的,積雪之下,有時候隱藏的,可能是萬丈深淵。

貝貝折了一根很長的木棍用來探路,他努力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小心翼翼地向地圖上所標明的廢棄營地慢慢走了過去。

廢棄營地所在的地方不是山路的主道,而是其中的一個旁支,貝貝走著走著,卻隱隱聽到一陣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可能因為這裡繞過了主山體的磁礦區,訊號終於傳了過來。

貝貝連忙走到一處稍微避風一些的位置,然後坐了下來,取過身後的包包,很艱難地開啟了手機鈴聲發出的那個包包。

是田妮的手機在響。

見田妮仍然熟睡一點也不象要醒過來的樣子,貝貝翻開了手機蓋接聽了一下。

「死妮子!跑哪裡去了?是不是困在山上了?」電話那端傳來張婕焦急的聲音,看來她一定是撥打這電話很久了。

「你好,你找田小姐嗎?」貝貝猜測對方可能是這女孩兒的朋友,所以很禮貌地回了一句。

「你是誰?」張婕很敵意地追問了一句,對面這男人的聲音她從來沒聽到過。

「我是和她一起登山的一位朋友,田小姐她現在睡著了。」貝貝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田妮,看樣子她好象一時半會兒不會醒。

「我是她姐姐,你讓她接電話!」張婕現在和陌生人說話時總是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可能已經是一種習慣了。

不過貝貝聽到她這種語氣倒也沒覺得什麼,女人往往會更霸道一些,這也是應該的。

貝貝只好輕輕喚了田妮幾聲,然後又拍了拍她的臉蛋兒,終於把她弄醒了。

田妮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先是驚訝地叫了一聲,片刻之後回憶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貝貝。

「你姐姐的電話。」貝貝把手機放到了田妮的耳邊,不用她自己伸手來拿就可以通話了。

「你在哪兒?你旁邊那男人是什麼人?說話方便嗎?」張婕擔心的是田妮是不是被人綁架了,本來她以為田妮和她幫忙找的那男人在一起,但後來居然遇到那男人還在w城,而田妮的手機卻打不通了,她不由得有些惱火。

「山上突然下雪,我們被困在這裡了,他…是洪門的人,我在培訓課上遇到的一位朋友,姐姐你有沒有辦法過來救我們出去?」

「把你們的方位給我,我這就安排人過去。」張婕一聽,知道果然是出事了,幸好電話聯絡上了,無論如何,她也會派出救援隊出去。

「你和她說吧。」田妮是個路盲,她根本不知道現在她是在什麼地方。

「我們在一個廢棄的營地裡,碧月山莊有一些宣傳單上標註的有,編號是a03,山路已經封住了,估計救援隊也無法上來。」

「上不上得來不關你的事!照顧好我妹妹,不然我會殺了你的,隨時等我的電話!」張婕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下去了。

「太好了,姐姐找到我們,很快就可以把我們弄出去了。」田妮情緒好轉了起來,她剛剛開始了一份戀情,可不想在這時候死去,她現在對未來重新有了很多期待。

「這風雪的天氣,山路已經被封住了,救援隊上不來,上來了想救我們下去也難…」貝貝一路走過來,知道這山路不太好走,他對現在就能獲救是一點也不報希望。

「可能會用直升機過來救援吧?」田妮很天真地看著天空,她認為只要打通了電話,幾個小時之後,姐姐就會從天而降,救走他們。

「直升機?」貝貝看了看天:「不會有直升機傻到在這麼大的風雪中飛上山…除非雪停下來…如果你姐姐堅持要過來,你最好勸勸她別太冒險…」

「你這意思,我們是要死在這裡了嗎?」田妮有些驚恐地看著貝貝。

「不會的,這風雪應該不會太久,最多明天早上就會停。」貝貝說剛才那些話給田妮的目的,是不想讓她姐姐無謂地做這些努力,以免人救不了,反而損失更大:「你必須阻止你姐姐今晚上來救我們,否則救援的人會有危險。」

田妮取過了電話,半信半疑地打通了張婕的電話,通過話之後,田妮看向了貝貝:「她已經在路上了。」

貝貝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繼續向那個廢棄的營地走了過去。

不幸中的萬幸,廢棄的營地居然是一間十幾個平米大的磚房,門窗都是完好的,只是掛了把鐵鎖,貝貝很輕鬆地砸爛了鐵鎖,抱著田妮推門走了進去。

靠著牆邊有一張小床,很薄的墊絮上面是一張涼蓆,然後就只有一個枕頭了,上面落了厚厚一層灰,看樣子從夏天過了之後,就沒有人住在這裡了。

房間的牆角有一個煤爐,煤爐的旁邊順著放了一堆球狀的自制煤球,貝貝把田妮放下來之後,稍稍清理了一下床上的灰塵,然後讓她坐了上去,他回身來到煤爐邊,看了看煤球都是乾燥的,他有種把煤爐升起來的想法了,看這堆煤,是足夠燒上幾天的了。

關上門之後,房間裡沒有風,田妮雖然還是冷,但感覺已經比在山洞時要好多了,她左右不停地環顧著,不過一直坐著一動也不動,似乎在等貝貝下一步的安排,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種依賴情緒。

「我要出去找一些東西,把這煤爐的火升起來,這樣的話,房間就不會冷了。」貝貝向田妮講述了一下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