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妮猝不及防,被貝貝親了個正著,這時候親吻女生的嘴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貝貝用雙手抱住田妮的小腦袋,親得是昏天黑地,他體內的也在這一刻被點燃了。
不過很快貝貝就發現,這女生一直緊閉著嘴唇,而且身體也一直在拼命掙扎,所以貝貝想用舌頭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是非常困難的。
「你幹什麼!?」田妮終於在貝貝停歇的間隙哭喊了一聲。
貝貝沒料到兩人都已經抱擁在一起了,這女孩兒還這麼抵制親吻,難道她是性冷淡?
「啪!」的一聲,貝貝還正在發楞,臉上卻被打了一下,雖然不太重,不過貝貝馬上明白了是這個女孩兒動手打的。
昏死!她居然把手從襖子的領口裡伸了出來,這麼窄的範圍,她都能出手打自己一耳光,而且手法如此嫻熟,據貝貝評估,此手法恐怕在z國不是數一就是數二。
「對不起…」田妮見到貝貝發呆的神情,可能意識到剛才的反應劇烈了一些,她有些不安地看著貝貝。
「應該我說對不起。」剛才雖然捱了一下,但打得並不疼,不足以引起貝貝有什麼不好心理感受。
「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到那一步…」田妮好象對貝貝剛才的行為有些不滿,但又不想因為自己的反應過激嚇到這男生,以前就是因為這樣,導致最後她想給貝貝的時候,貝貝都不要了,所以當她內心認可了這個男生之後,還是有點害怕他又被自己的野蠻行為給嚇走。
「是我有些情不自禁。」貝貝找了一個很華麗的藉口。
「對不起,剛才沒打疼你吧?」田妮還是有點心慌慌的。
「不疼,就算是打疼了又如何?如果連這點痛都受不了,還算大男人嗎?」貝貝連忙寬慰了一下田妮。
「是啊,以前我就是因為受不了那個人的花心,打了他幾下,他就不得了了,好象受了很大委屈一樣。」田妮越來越覺得面前這男人比貝貝體貼和寬容多了。
「那種男人,不要也罷,就是勉強和他在一起,你也不會幸福的。」貝貝抱緊田妮,繼續寬慰著她,在沒有取得一個女孩子的心之前,當然要表現得越大度越好。
「謝謝你。」田妮把腦袋靠進了貝貝的脖子裡,貝貝能感到她身體還是有些發抖,可能對被他這樣抱在懷裡,還是有些害怕。
「別這麼說,你是個既善良又溫柔的女孩兒,理應得到更多的體貼和關愛,那種不懂得珍惜這份溫柔的男人,不值得你為他流淚,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
田妮又哭了起來,貝貝拍了拍她的背:「怎麼了?還在生我的氣?」
「不是,我是被你感動的不行嗎?」田妮抬起頭,嗔怪地看著貝貝。
貝貝看到淚光閃閃的她,又有種想親她的衝動了,不過有了剛才的教訓,他沒敢造次。
不過讓貝貝有些始料不及的是,田妮突然伸出手抱住了貝貝的臉頰,然後把自己的唇湊上了貝貝的唇,在上面蹭了一下。
這幾乎是個訊號,貝貝早就迫不及待,此刻更是抱住田妮的腦袋就狂吻了下去,不過他很快就發現懷中這女孩兒似乎並沒有什麼親吻的經驗,在他的狂風暴雨中就象顆不知所措的小樹,很茫然地應對著貝貝的攻擊。
片刻之後,貝貝感到田妮輕輕推了他一下,心中明白她可能還是有些不太適應,便也不再勉強她了,貝貝放手之後,田妮再次低下頭埋進了貝貝的肩膀,身體還是不停地發著抖。
「你以前沒有過接吻的經驗嗎?」貝貝很奇怪地拍了拍田妮的背。
田妮輕輕‘嗯’了一聲,並沒有抬起頭來。
「呵呵,你和你那個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貝貝對這個談過朋友,但居然還沒接過吻的女生感到更加奇怪了。
「快兩年了吧…」田妮回憶了一下,當然她是把從進入實驗室,當初一廂情願把貝貝當成男朋友的時間都算進去了。
「兩年了,你們沒有接過吻?」貝貝不由得感到更奇怪了。
「是我不讓他親…」田妮曾被貝貝馬馬虎虎地親過,不過她並沒有怎麼投入,所以她沒把那算作是吻,不過她現在隱隱在想,是不是自己以前對貝貝太苛刻了呢?算了,還是不想他了,在他面前已經一點尊嚴都沒有了,還是想辦法重新開始吧。
「呵呵,那我不是很幸運?得到了你的初吻?」貝貝發現在這個墮落的人世間,居然還能遇到如此有原則的女孩兒,還真是難得,弄不好,她還是個呢!那倒還真值得繼續和她交往下去。
「我這人很難纏的,你確實是拿去了我的初吻,所以…以後,你如果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田妮準備說出些威脅的話語出來,不過又有點擔心嚇跑了他,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呵呵,我不怕你纏著我,你要真纏著我,我求之不得…」貝貝現在心裡充滿了泡妞成功的快樂,更遠的事情,他根本沒有考慮。
「是嗎?」田妮終於抬起頭很認真地看向了貝貝的眼睛,臉上微微有了些幸福的感覺,過了一會兒,她又哭了起來。
「傻丫頭,又哭什麼啊?」貝貝發現這女生不是一般的愛哭。
「我怕這一切又只是一場夢而已…當夢醒的時候,留給我的只有傷心和絕望…我是個悲觀主義者,總是在最幸福的時候,有一些不好的預感,而且那些不好的預感往往都會變成真的…」田妮本來已經對愛不再抱什麼信心,但上天就在這時候突然又給了她一份,她有種捧了個珍貴的大瓷碗的感覺,怕一不小心就會把它摔碎了。
「不會的,我發誓會給你一生的幸福,如果我做不到,就讓我不得好死!」貝貝發起誓來比什麼都快,他說完也再次抱緊了田妮。
田妮輕輕捂住了貝貝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
「不用發誓,我相信你…」田妮早就不相信什麼誓言了,如果她這次再次看錯人,或許以後她不會再有勇氣嘗試新的感情了。
「火快熄了,我要再出去找些枯枝回來。」貝貝看了看已經沒有多少炭火的火堆。
「好的。」田妮答應了一聲,貝貝解開襖子,活動了一下手腳,準備出去撿拾一些枯枝回來。
「把襖子穿上再出去吧?」田妮見到貝貝只穿那點衣服,已經開始隱隱有些心疼了,看來她對這個男人已經慢慢產生了感情。
「我沒事兒,你把自己包緊了,別凍著。」貝貝說完就衝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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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那女孩兒醒過來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她?」朱巡更急急地打了個電話給靈兒。
「好的。」靈兒答應了一聲,掛掉手機之後快速趕往了監護室。
小四從死亡邊緣被搶救回來,可以說上是個奇蹟了,當時甚至連貝貝都以為她已經死了,這當然有史文亮的功勞,因為他被朱巡更派到了現場,所以第一時間對小四進行了緊急處理。
小四很茫然地四處看著,她有點弄不清自己現在究竟是在哪裡,她輕輕喊了幾聲‘乾爹’,不過只有一個護士向她走了過來。
「她現在非常虛弱,還不太適合問她什麼問題。」主要負責搶救小四的醫生攔住了想進去的靈兒,做為一個醫生,能從死亡邊緣救回一個人的生命,當然不願意在他的病人康復之前,受到什麼干擾,從而使他的救治前功盡棄。
「我只是進去看看。」靈兒輕輕推開醫生,走進了病房,來到了小四的病床邊。
「你是誰?」小四見到靈兒,有些奇怪,可能靈兒是個女生的緣故,她並沒有顯得很害怕。
「我們是醫生,在你的餐館裡找到你的。」靈兒向小四撒了個謊。
「我乾爹呢?」小四似乎想坐起來,不過她身上沒有力氣,根本無法坐起來。
「我們盡力了…但是當我們趕到那裡的時候,他已經…」靈兒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她不該對一個危重病人說這種話,萬一她激動了起來,可能真的會前功盡棄。
「不會!不會的!」小四果然激動了起來,眼淚順著眼眶就滑了出來。
「請您離開一下好嗎?」醫生聽到病床邊上的儀器開始發出警報,不得不進來驅趕靈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