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會算計的啊…我不冷,你穿上好了。」貝貝重新審視了田妮一眼。
「騙人…你怎麼…會不…冷呢?」好冷啊!襖子一脫掉,田妮整個人都開始打顫了,連說話也說不清楚。
「你怎麼了?」貝貝發現田妮嘴唇開始變青,他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臉。
「我…我…」田妮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似乎連話也說不清楚,更確切一些來說,是神智有些不太清醒。
貝貝有一點忽略了,也不是他忽略了,是他失憶造成的,就是這種天氣下,在山頂上,常人根本抗不住這種寒冷,他自己是靠著‘逆極道’的極氣在維持體溫,田妮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喂!你沒事兒吧?」貝貝重新把襖子披在了田妮的身上,但她看起來還是有點恍恍惚惚的,貝貝捉住她的一雙小手,發現早就變得冰涼了。
貝貝嘆了口氣:「既然這樣,我也沒得選擇了。」
他幫田妮脫掉她身上的羽絨衣,墊在了她身子下面,然後穿上自己的大襖,把她強塞了進去,並用手在外面緊緊地抱住了她。
田妮在貝貝體溫的溫暖中終於慢慢恢復了知覺,她很快發現了自己被這男人給死死抱住了,驚惶之下,開始掙扎起來。
「你怎麼了?」貝貝鬆開了雙手,田妮終於把腦袋轉了過來,發現自己和他居然穿著一件襖子裡,難怪自己怎麼掙都掙不脫。
「你…」田妮清醒過來之後,當然立刻明白了這男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到口中邊的話最終沒有說出來。
「哈哈,你不會認為我是在佔你的便宜吧?」貝貝口裡這麼說著,但在這樣的環境中抱著個溫軟的女生身體,腦袋裡不想些邪惡念頭是不可能的。
「沒有。」田妮有些心虛地回過了頭,這個懷抱很溫暖,但讓她有些害怕,畢竟是一個還不太瞭解的男人,被他抱了,能對他託付一生嗎?如果不把一生託付給他,自己不是還要被第三個男人抱?那樣的話,自己以後和那個邪惡而花心的貝貝又有什麼區別?
那…以後就跟著他了嗎?田妮想到這裡,又忍不住回頭看了背後這男人一眼。
「看我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貝貝自己有了想法,便想試探一下這女生,不知道能不能再做一些進一步的事情。
「謝謝你。」田妮回過了頭去,她知道這男人多半是在和她逗樂。
「閒著也是閒著,能再和我講講你和你以前那個男友的故事嗎?」男人在決定追求一個女生,特別是覺得差不多快到手的時候,是很想對那女生的歷史瞭解得更詳細一些的。
見田妮不吱聲,貝貝趕緊加了一句:「如果你想說他,我們就說點別的吧。」
「沒什麼不能說的。」田妮沉思了一會兒,終於輕輕搖晃了一下身子,低低地說了一聲:「抱著我…」
貝貝從她這很低的三個字中,明白她已經接受了和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陣高興,或許今天在山洞裡還會有些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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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緊緊地抱住了田妮,讓她只露了一個小腦袋在外面,田妮甚至把鞋子都脫了,連腳都縮排了襖子裡。
「你和他很象。」田妮先丟擲了一句總結性的話:「我這樣說你不會生氣吧?」
「不生氣,我想取代他在你心中的地位,肯定要被你比較一下啦…」貝貝雖然有心想追這個女生,但還沒到那種特別強烈想要的感覺,所以話語中哄騙的成分還是佔了一大部分。
另外,他當然想了解清楚,這女生和她的前男友之間究竟到了哪一步,比如…她還是不是之類的,再決定是不是真的拿她做自己的女友,說到底,貝貝雖然不承認,但他確實還是有些情結的。
「我一開始不太喜歡你的原因,就是你和他非常象…」田妮縮起身子,再次向貝貝懷中擠了擠:「剛才…我甚至有點把你當成他了…」
「你對他的感情好深…」貝貝從這幾句話中立刻分析出了一個結論。
田妮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本來確實是忘了他,但是你總是讓我想起他,我也不知道這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
「能聽聽你和他的故事嗎?」貝貝有意想從她的講述中,瞭解到她和那個男人之間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我和他是同學,他…應該算是我的師兄…」田妮陷入了回憶之中,一些亂七八糟的往事浮上心頭,她講得有些顛三倒四,不過講到最後又哭了起來,在講述的時候,她隱去了那些公司和女孩兒們的名字和一些敏感的事。
「這男人怎麼這麼花心呢?如果他的那些女人也和他那麼花心,看他受不受得了!」貝貝很義憤填膺地幫田妮遣責了一下那負心男,從田妮的講述中他從心理上完全站在了田妮一邊。
「他對我真的很好,可我就是受不了他的花心…雖然他答應了娶我,但我不知道他身邊那麼多女孩兒到最後怎麼收場…我害怕面對未來,最後只有離開他,遠遠地離開他,可他總是到處去找我,想把我象只鳥一樣關起來…」田妮縮排了襖子裡面,不停地用眼睛蹭著貝貝的衣領,把它弄得透溼。
「這男人不僅花心,還很霸道!」貝貝本來想再罵惡毒一些的,但聽田妮的口氣,她好象對他也不完全是恨,便也不好罵得太重。
不過貝貝聽到田妮講到這裡,確實很有些討厭那個男人了,他那做派,好象是想把全世界的女人都據為己有,這怎麼可以?如果真讓他達到了目的,剩下全z國這麼多老爺們兒不是都娶不上媳婦兒了?做人再狂,也不能狂到這個份上吧?
「他還動手打過我。」田妮見有人願意聽,而且一直站在她這邊,便越說越來勁了:「那天…」
當然她講述的時候,完全忽略了背景、前因後果等,只是單純把貝貝打了她的那些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出來。
「靠!怎麼有這樣的男人!?」貝貝這下真的是火冒三丈了:「打女人,還算是男人嗎?」
「是啊!他動手打我!」田妮說到這裡,似乎又回到了當時的現場一樣,顯得很有些激動,眼圈也又被她自己給弄得通紅通紅的。
「你真的吃了不少苦。」貝貝又把田妮抱緊了一些:「如果以後我能有機會和你在一起,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的。」
田妮聽到這句話,從襖子裡慢慢轉過了身,把臉進埋進了貝貝的胸前,一隻小手也不知不覺地放在了貝貝的胸前,也許是這個懷抱,讓她的委屈終於得到了釋放,也讓她又找到了那種久違的溫暖。
貝貝感受著她撥出的氣息,心中開始癢癢起來,在這種環境中,這樣抱著一個溫軟的女生身體,心裡不癢癢很難,特別是她眼中還含著淚,一副楚楚可憐等人來憐愛的樣子,貝貝不起點歪心思真的很難。
貝貝雙手輕輕使了點力氣,就把田妮整個人抱進了自己的懷中,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田妮只是略略不安地抬頭睜眼看了一下貝貝,就又把頭埋了下去,似乎對貝貝下一步更親密的動作下了暗暗的許可令。
貝貝見田妮對他的親密動作沒有表示什麼反感,膽子也更大了一些,他也輕輕地往下去了一些,把田妮往上推了一推,好讓自己更臨近田妮的臉頰。
終於,貝貝的嘴湊到了田妮的臉頰附近,蹭在她柔滑的臉蛋兒上,貝貝忍不住在上面啄了一口。
「你幹什麼?」田妮有些不安地抬起頭來,剛好把她剛才哭得盈盈欲滴的雙唇展露給了貝貝。
貝貝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雙唇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