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小四終於喝完了那杯酒,貝貝看著那姓雷的一共在小四的身上摸了好幾下,有一次很明顯想摸她的胸,被小四機警地閃避開了。

當小四再次和貝貝一起回到後面廚房裡的時候,貝貝惴惴不安地看著小四,小四一直沒轉身,用雙手拄在灶臺上半晌才轉回身來,低低地對貝貝說:「那個雷老闆,是稅務所裡專管我們這一片店子的,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我去打他一頓,他就老實了。」貝貝牙根恨得癢癢的,他知道他天生不是一個能忍得下事的人。

小四看著貝貝半天,突然笑了起來:「是不是我被人欺負你很難受?」

「是。」貝貝握了握拳頭。

「可是這世間,你不想難受,就會餓死啊…看你的拳頭很硬的樣子,但如果把客人都嚇跑了,以後我們可沒有飯吃了。」小四臉紅紅的,顯然她經不住太多酒精。

「我知道。」貝貝感到很有些鬱悶,他皺起了眉頭:「你對我很好,我不想看到你被人欺負。」

「那這些事也替我一起忍著吧…以後說話注意一點,這些人很小心眼的…」小四搖了搖頭,繼續炒菜去了。

「我知道了。」貝貝心中還是很不爽。

「老三,你去幫我兩瓶醬油回來吧,就在醫院的對面小超市裡,買最便宜的就行了。」過了一會兒,小四捶了捶腰,給貝貝遞了幾塊錢到手裡。

「好的。」貝貝接過錢,向店外走了過去。

貝貝買了醬汕之後出了門,剛好發現那姓雷的男人走過了小超市的門口,拿著個牙籤,邊走邊掏著牙,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剛才他欺負小四的那場景,貝貝的拳頭又開始發癢。

不過貝貝也不敢隨便給小四惹事兒,他遠遠地跟在那男人的背後,一直跟到他走進了一間三層樓的民居里,看起來那裡應該是是他家了吧?貝貝這才轉回身回到了店中。

「去哪兒了?這麼久?」小四接過貝貝手中的醬汕,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找錯地方了,多轉了一圈…」貝貝隨口瞎編了一個理由。

「這也能找錯地方?」小四想說什麼,突然想起來貝貝也是撞了腦袋的,她對撞了腦袋的人行為還比較瞭解,便沒再多說什麼了。

半晌之後,她又想起了什麼,便補了一句:「以後找不到地方就先回來,不然你走離了這個鎮子,就很難再走回來了。」

「哦…」貝貝笑了笑:「是不是我走不見了,你會擔心?」

小四聽到貝貝的話一楞,可能沒想到一個撞了腦袋的人還會油嘴滑舌,半晌之後她才回了一句:「你跑不見了,我再到哪兒去找不要工錢的夥計呢?」

「哦。」貝貝沒想過什麼工錢不工錢的,有飯吃,有地方住就行了。

忙完了晚上的生意,基本上已經快十一點鐘了,小四做了些菜,三個人關上門,坐在飯桌前開始吃起飯來,小四又從櫃子裡取了些酒出來,那個兇相男一見到酒瓶子就比較興奮,想伸手去拿小四的酒瓶,不過小四大聲喝斥了他一聲:「最多三杯!」

那男人看起來很兇,但在小四面前卻顯得很老實,貝貝終於發現他確實象是腦子出了問題,難怪他老是坐在收銀臺那裡一動不動。

小四給貝貝倒了杯酒,有些傷心地說:「乾爹以前也很喜歡打架,後來被人打了,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除了錢數得很清楚,生活基本能自理之外,其他什麼也做不了了。」

「我的腦袋也被撞了…」貝貝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繃帶:「我不會也變成他那樣吧?」

說完貝貝用手在那兇相男臉面前晃了晃。

「幹什麼!?」那兇相男惡狠狠地瞪了貝貝一眼。

「他還是很清楚的啊…」貝貝連忙縮回了手。

「唉…」小四看著兩個腦殘的傢伙很奇怪的動作,不由得再次嘆了口氣。

貝貝的三杯酒連味都沒品清楚就喝光了,他很貪婪地看著小四背後的酒瓶子,琢磨著能不能再倒上一杯,與此同時,那兇相男也看向了酒瓶子。

小四很快就發現了兩人的眼神不對,她連忙把酒瓶子給鎖進了櫃子裡:「一次一人只能喝三杯,敢偷喝以後就罰沒酒喝。」

貝貝有些失望地把自己酒杯裡的最後一滴酒滴進了口裡,他一抬頭,發現兇相男也在做同樣一件事情,他不由得有些楞了,天哪,我不是和他一樣腦殘了吧?

「快吃啦!吃完了我還要收撿洗碗洗盤子,累死了,我還想早點睡呢!」小四打了個呵欠,看起來很疲累的樣子。

「要不你先睡吧,到時候我來收撿。」貝貝勸了小四一句。

「你?」小四不太相信貝貝這麼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能做這麼細的活:「還是我來收撿好了。」

吃過飯,小四見貝貝手腳很清楚,不太象是腦殘的樣子,便扶著她乾爹上樓去了。

貝貝收了所有的東西之後,回到樓上,想看看小四睡了沒有,如果她睡了,貝貝就準備偷偷溜到那個姓雷的家中,好好地教訓教訓那人一頓。

小四房裡亮著燈,不過她人並不在房裡,貝貝四處看了看,發現衛生間的燈亮著,便走了過去敲了敲門:「小四,我要睡覺了。」

小四正在洗澡,聽到貝貝的聲音楞了一下,隨即象是明白了過來,她搖了搖頭笑了一下:「知道了,以後這種事情不用向我彙報。」

貝貝剛要轉身離開,卻看到從木門縫隙上透出的黃黃的燈光和衛生間裡小四洗澡的水聲,他吃飽了之後,就有了些歪歪的想法,不知道是被什麼驅使的,他把眼睛湊到了門縫上。

小四正背對著門在洗澡,當貝貝望進去的時候,她剛好彎下腰去洗毛巾,衛生間裡黃色燈光照在她身上,讓她的身體蒙上了一層金黃的顏色,貝貝雖然腦袋被砸了,但某些功能卻很正常,他當然眼睛尋找最好看的目標進行欣賞。

金色的燈光照在小四翹起的屁股上,有一片紅紅的東西吸引住了貝貝的注意力,那是胎記嗎?貝貝認真回憶了很久,屁股,紅色的胎記,似乎和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聯絡,到底是什麼聯絡?貝貝開始努力回憶起來,不過一回憶,他的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

貝貝使勁搖了搖頭,離開了衛生間,他發現自己只要一努力回憶過去的事情,就會頭疼欲裂,非常的難受。

貝貝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關上了房門,關上了燈,靜靜地坐在黑暗的床上,一些雜亂無章的回憶湧上來。他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最終貝貝放棄了準備想起什麼的衝動,他開啟窗子,向街下面看了看,小鎮在這麼晚的時候,除了一些過路的車輛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麼人了。

貝貝從床單上扯下一塊布矇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後慢慢地爬出了窗子,象一個幽靈一樣,穿行在街道兩邊的房頂上,過了一條街之後,他攀爬到了那個姓雷的稅務局人家的房頂上。

貝貝攀住樓頂的欄杆,很輕鬆地一蕩,就蕩進了那姓雷家的三樓陽臺的防盜網外。

貝貝用雙手一使勁,就把兩根防盜網的鋼條給拉開了一個大洞,他慢慢摸了進去,就象一個幽靈一樣摸到了三樓的主臥室外。

「死鬼!慢點…等我把褲子脫了再!」那姓雷的很顯然正準備和他老婆。

「快一點啊!」姓雷的好象很有些等不及了。

「怎麼這麼興奮啊?今天是不是又去揩了哪家媳婦的油?」那女人醋意十足地問了姓雷的一聲。

「沒啊,看你說的,就是我想揩,別人也不讓揩啊。」姓雷的連忙辯解起來。

「哼!我看你這兩天總往小四店裡跑,是不是和她勾搭上了?一看她就是個做雞的料,你怎麼總喜歡這樣的破爛貨色?」

貝貝聽到這裡,不由得怒火中燒,他奮起一腳就把姓雷家裡的主臥房門板給踢飛了,然後衝了進去。

房間裡開了暖氣,姓雷的和他媳婦兒兩人脫得光溜溜的,連被子都沒蓋,正準備要親熱,看到有人突然闖了進來,兩人的魂都快嚇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