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衝進去之後,首先搬來桌子把門頂住了,然後扯斷電話線,把電話扔到了門邊,扯電話線的時候,他無意中看到桌子上放了數碼攝像機,便順手操了起來。
「你是誰?」那雷稅務心驚膽顫地看著貝貝,這劫匪一看就屬於專業出身。
貝貝拿到攝像機之後索性扯掉了蒙在自己臉上的布:「認識你爺爺我嗎?」
「小四家的?」雷稅務一眼就認出了貝貝。
「記性不錯!」貝貝調拭了一下手中的攝像機,嗯不錯,sony高畫質1080制式,狗屁小鎮上的個稅務都玩這種東西,看來平時沒少搜刮民脂民膏。
「今天晚上的事…」那雷稅務現在軟得比洩掉的鳥還軟。
「剛才誰說我家小四是破爛貨的?」貝貝話鋒一轉,轉到了那雷稅務的老婆身上,她現在已經用床單把自己赤祼的身體裹了起來。
那女人一聽貝貝提到她剛才說的話,嚇得渾身發顫。
「你今天吃飯就吃飯,在我家小四身上亂摸什麼?」貝貝把攝像機除錯完畢,準備要開拍了。
「對不起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雷稅務知道他肯定是打不贏這男人的,只想先把他哄走了,再暗地裡找人辦他,現在他說什麼都答應他。
「你個死鬼!真的在人家身上亂摸了?」雷稅務的媳婦有些憤怒地瞪著她老公。
「我…」雷稅務因為有貝貝在場,沒辦法否認,只好用央求的目光看著他老婆,意思是有什麼我們等這個強盜出去了再說好不好?
雷稅務的老婆似乎明白了他老公的意思,便不再和他鬧了。
「這件事該怎麼了結?」貝貝這次既然破門而入,當然不是嚇唬嚇唬他就完事的。
「我們私了吧,你看要多少錢?你很喜歡這部攝像機嗎?那我送給你好了。」雷稅務趕緊開出了他的條件,對這種人來說,命和錢最重要,當命有危險的時候,錢還是捨得出的。
「操!就這就想把我打發了?你以為你爺爺我才出來混啊?」貝貝‘啪!’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把桌面都拍出了一條縫出來。
雷稅務掂量著貝貝這一巴掌如果拍在了他的身上,估計他多半就廢了:「我家裡還有兩萬塊錢現金,一起交給大英雄,您老大人大量,放過我們可憐的夫妻吧…」
「你一個月掙多少錢?」貝貝突然把話題又轉了。
「一千多一點…」雷稅務不知道貝貝為什麼問這個,只好如實做答了。
「你工作幾年了?」貝貝繼續追問了一句。
「以前都是到城裡打工,沒掙到錢,前年我表姐嫁給了張局長,才給我弄了這身皮…一共才做了兩年啊…」雷稅務連忙表現了一下自己的窮苦。
「兩年?每年年底發多少獎金?」貝貝接著問了一句。
「幾千塊錢吧…我們這裡效益不好…」雷稅務結結巴巴地說著。
「幾千!」貝貝再次拍了拍桌子。
「五千…」雷稅務趕緊說了實話。
「兩年,你一共掙了三萬塊錢對不對?」貝貝沉思了一下。
「對對,我家裡一共就兩萬塊錢啊…都送給英雄了,您放過我們可憐的夫妻吧…」雷稅務一副可憐的模樣,晚上在飯店裡的風光樣子蕩然無存。
貝貝抓了抓自己的下巴:「兩年,你這一萬多塊的攝像機是怎麼買的?你牆上那個等離子是怎麼買的?還有這個房子又是哪來的錢修的?」
「那些…」雷稅務嘴巴開始有些打結了:「那是一起做生意的兄弟送的…」
「哦?送的?」貝貝站到床邊,‘啪!’地給了雷稅務一個耳光:「重新說,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
「確實是兄弟送的。」雷稅務見貝貝拿著攝影機一直在拍,擔心他以後會一直敲詐到底,便不肯再說實話。
貝貝伸手捉住雷稅務一根手指:「說實話,那些奢侈品是從哪裡來的?我數三聲,不說實話,你這根手指以後就我的了。」
貝貝說著就開始數數,然後用力扳著雷稅務那根手指。
「我說我說!」雷稅務大叫了起來:「那是我幫做生意的兄弟避了一次稅,兄弟們感謝我的!」
「感謝你?」貝貝‘啪!’地又給了雷稅務一記耳光,他抖了抖雷稅務放在床邊的衣服:「上面給你這張皮,是讓你幫人偷稅漏稅的嗎?」
「我錯了!」雷稅務這時候才發現遇到了一個扯不清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心中變得害怕極了。
「錯了?你也知道錯了?」貝貝很不屑地看了雷稅務一眼,然後‘啪’地在他腦袋上打了一下:「你在小四的店裡耍什麼威風?當個稅務了不起了你?」
貝貝說一句在雷稅務腦袋上打一下,雷稅務一句話也不敢吭,不停地在那痛哭流涕:「我錯了我錯了。」
「你錯了?你既然做了公務員,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貝貝又在雷稅務頭上打了一下。
「啊?」雷稅務似乎沒聽懂貝貝的話。
「知道什麼是公務員?人民的公僕!公僕,公僕懂不?哪有僕人在主子身上亂摸的?還囂張得不得了的?你他媽這僕人是怎麼幹的?操!」
「懂了懂了!」雷稅務的頭點得象雞啄米。
「和你說這些也白說,你這種人,對你們進行教育還不如和豬講話!」貝貝退後了兩步。
「把你老婆身上的被單拿開!」
「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啊,錯都是我的錯…」雷稅務總算還有點良心。
「少他媽給我扯淡!給你兩個選擇,你要麼把自己的小手指頭咬下來,要麼把你老婆身上的被單扯下來,我數一二三,還不動手我就親自動手了。」貝貝舉起了手中的攝像機,必須捏住他們點什麼把柄,不然一離開這裡,他們肯定立馬報警。
雷稅務當然不肯咬掉自己的手指頭,他把他老婆身上的被單給扯了下去,那女人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害怕,連忙把身子側了過去,把屁股對著貝貝的攝像機。
貝貝給雷稅務老婆的屁股來了個特寫之後,繼續下達指令:「把她翻過來。」
「求求你饒了我們吧…」雷稅務顯然也明白這帶子拍了之後,後患肯定無窮。
貝貝從桌子上摸了一把水果刀在手裡,然後指向了雷稅務:「我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是老老實實聽我的話呢?還是現在就讓我放了你們兩個的血?」
那雷稅務的老婆聞言自己把身體翻了過來,只是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面。
「把手拿開!我又不是拍藝術照!」貝貝用水果刀的刀柄拍了拍雷稅務老婆的大腿。
也許是刀的寒意嚇著了她,那女人條件反射一般地拿開了兩隻手,一雙眼睛非常驚恐地瞪著貝貝:「別殺我啊…」
「你配合一點,今晚上就不取你們的性命。」貝貝繼續拍了幾個鏡頭,然後命令那女人:「把腿張開!」
那女人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張開了雙腿,然手想用手捂住她的那個地方,見到貝貝手中的刀又不敢。
「用指頭揉自己的那裡,然後嘴裡叫出聲,眼睛看著鏡頭,越淫蕩越好。」貝貝此刻感覺自己就象個拍av片的,話說這碟子刻出來也肯定好賣,貴在真實,比如碟子的標題取名《某小鎮稅務和他老婆真實自拍》之類的,只是男主角長得不怎麼樣,女的好歹長得白,還將就。
「啊」那女人一邊假模假樣地摸著自己,一邊在那裡幹叫著,貝貝又有點火了:「你再這麼假做我可要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