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與屠夫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手機打了兩次,都一直打到自然停,對方都未接聽,當第三遍打的時候,手機卻不在服務區了。

貝貝搖了搖頭,把手機收了起來,回到病房中重新坐下:「高,再和他們接洽一次,低調一些,說錢可以多給,但是人不能給他們,我們只要那十幾位弟兄能平平安安回來就行,交換的時候,我會親自去一趟。」

「老大,您還是不要親自過去了吧?」賀可顯得有些激動:「如果您有個三長兩短,我還有何面目活在人世間?」

「呵呵,如果我的兄弟被人抓去了,我都不能找回來,我又有何面目立於天地間?」貝貝示意高新亮:「和他們再聯絡一次吧。」

高新亮和那個當地人交待了一番後,他又跑了出去,貝貝很有些疲累,眾人勸他躺下休息一下,貝貝不放心地看著賀可一眼,然後對高新亮說:「高,把賀可看緊一些,我休息的這會兒,千萬別讓他跑出去了。」

「我會的。」高新亮答應了之後,貝貝才找了一個床位,慢慢地躺了下來,他雖然躺著,心中卻一刻也靜不下來,很快一場戰鬥將要來臨,讓熱血盡情燃燒就行了,只是…他的心裡很痛。

公子王孫逐後塵,綠珠垂淚滴羅巾。

侯門一入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剛才對黃鶯一瞬間的放手,或許和她永遠都成了路人…可是,我又能做什麼?貝貝很懊惱地側過身去,她那麼讓人煩,惹人厭,為什麼…為什麼此刻卻總是想著她?為什麼會心痛!

因為貝貝睡在這裡,病房中所有的人都不再講話,有什麼事情,也悄悄走到門外去談,半個小時之後,那個本地人回來了,高新亮正示意他出去談,沒想到貝貝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就在這裡說吧。」貝貝喊住了準備出門的眾人。

「是這樣的。」那個本地人喝了口水:「他們聽說您過來了,決定還是給個面子,不再要求賀兄弟的人頭,只是把先前開口的兩百萬提高到了五百萬,另外…」

「另外什麼?」貝貝見那人有些遲疑,便皺著眉頭催促了他一聲。

「另外他們要給賀兄弟執行一個‘桶刑’。」

「什麼‘桶刑’?」貝貝不解地追問了一句,聽這名字,大概不會是什麼好事。

「就是…就是…」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當面向他們下跪,然後他們用盛滿潲水的桶從頭澆下…表示對敵人的汙辱和懲罰…他們說了,這是最後的條件,也是給李總您的一個面子,如果還不答應,就等著明早開戰,而且從明早七點鐘開始,一個鐘頭過去,他們會殺掉一個我們在他們手中的弟兄,直到殺完為止。」

貝貝聽完沉默了下來,其他人把眼睛一齊看向了賀可。

賀可沉默了半天,嘴唇都咬出血了,最後他抬起了頭來:「李總!就這麼辦吧!禍,是我惹出來的,那些兄弟是無辜的!這些事理應由我來承擔!」

貝貝握了握拳頭,沒有看賀可的表情,而是轉向了高新亮:「高,把這幾個輕傷的弟兄帶上,我們去換人質回來。」

病房中的氣氛變得很有些壓抑,每個人臉上似乎都寫滿了屈辱,不過能談成這樣,把十幾名弟兄救回來,兩邊化干戈為玉帛,這個結果對剛進入z州開拓市場的新華夏來說,應該還算不錯的了。

貝貝又打了個電話給老朱,讓他準備錢的事情,等他的電話指示再進行轉賬。

在默默中,眾人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分成五臺車向雙方約定好的地方駛去。

「繞一下。」貝貝示意賀可:「把車子繞到你家所在的地方,我想看看。」

賀可沒有說話,默默地把車子開到了他老家所在的位置,然後停下了車子。

貝貝摁下車窗,靜靜地看著外面,一句話也沒說,五臺車子一起靜靜地停在這裡,同樣沒有一個人說話。

賀可原本不知道貝貝為什麼要這樣做,但當他看到即將被強拆的老家房子時,突然百感交集,一時間不能自禁,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貝貝輕輕拍了拍賀可的肩膀:「一個人保護自己的家園是沒錯的,走吧。」

賀可平靜了一下,重新發動了車子,仍然一句話也沒說。

夜色,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凝重了。

這是一個廢棄的工廠車間,一夥手執短刀的人守在那裡,一個嘍羅進去通報返回之後,他們對貝貝一行人進行了搜身,然後把他們放了進去。

貝貝稍稍觀察了一下,在車間的外圍,大概有五十多號人,這些人看起來並沒有受過正軌的訓練,應該都是從當地徵召的混混。

車間很大,裡面擺了一些桌子,大約有三十多人在那裡喝酒划拳搖篩子,見到貝貝一行人走了進來,都用一種嘲弄的目光看了過來。

那個本地人走過去附在一個壯漢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那壯漢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手,過了一會兒,側門被開啟了,十幾名新華夏派過來的弟兄,也就是z州辦事處的第一批員工,被刀架著脖子押了進來。

另外還有兩個工作人員取了臺手提電腦放在了壯漢面前的桌子上。

那壯漢大模大樣地走了過來,在貝貝面前站住了:「你就是他們的老大?」

「是我。」貝貝很平靜地回了一句。

「今天給你面子!不過警告你一聲,以後在z州的地界混,還是把尾巴夾緊一些!砸洪門的攤子!你他媽的也太自不量力了!」

「交錢換人吧。」貝貝沒興趣和他多羅嗦什麼。

那壯漢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貝貝,然後罵罵咧咧地回到了桌子邊,不知道和其他人說了句什麼,他們鬨笑了起來,這笑聲貝貝眾人聽起來是那麼刺耳,幾乎所有人都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