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黃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我想讓你不要離開我…」
貝貝差點暈倒過去,談的是小說的事情,怎麼又扯到自己身上來了?要不把自己假冒那位大作家的事情告訴黃鶯?然後讓那位大作家給她弄個圓滿的結局出來?
「你是什麼意思?」貝貝見黃鶯把話說到了這一步,便也想問個清楚,自己也好對症下藥,她剛才的話,該不是喜歡上自己了吧?那是最麻煩的,還是要早早地斷了她的念想才是。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那種…可以稱得上是知己的朋友吧?你知道我有男朋友,而且快要結婚了。」
貝貝從來不相信男女之間會成為什麼所謂的知己,在他的觀點裡,如果哪個女生非要和自己弄成知己的話,早晚有一天還是要把她給操了,然後要麼收入後宮,要麼一拍兩散。
「你要我做你的知己,你會把這件事告訴你的男朋友嗎?也就是你未來的老公?」貝貝對這個所謂的知己一點興趣也沒有,當然有很多原因,最主要的是不想和她再有任何聯絡了,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麻煩,如果她不是國防部長的女兒,不是高強的未婚妻,和她做個知己倒也無所謂。
「也許吧?」黃鶯不置可否。
「也許?」貝貝有些輕蔑地笑了笑:「如果你不告訴他,說明你心裡有鬼,如果你告訴了他,他是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的,所以…你說的那個什麼知己,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詞語了。」
「你怎麼這麼想?」黃鶯似乎對貝貝的觀點很不理解:「我說的知己,就是在高興,或者傷心的時候,能坐在一起喝喝咖啡,聊聊天什麼的,如果你不離開b京,我可能每天都會去你的小木屋裡坐坐,陪你聊聊天,喝喝酒,鬥鬥嘴什麼的,這要求很高嗎?你對事物的理解太狹諡了…」
「也許是我狹諡吧…」貝貝撇了撇嘴:「在我心裡,男女之間,沒有什麼知己的概念,要麼是一種很普通的朋友關係,要麼成為情人或者戀人…知己這個說法…只是一些人想放縱,用來欺騙自己的一種藉口罷了,又或者男人為了達到和某個女人的目的,而進行的一種掩飾,一個男人,如果喜歡一個女人,拿她當做知己的話,在一定的時候,肯定會想和她、。這是由男人的本性決定的,不以任何意志為轉移,你如果真正瞭解男人,就不會再要求和一個男人做知己了。」
也許是貝貝的話太過於直白,黃鶯一時半會兒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如果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是不會允許你揹著我在外面找什麼知己的,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殺了那個男人。」貝貝決定從另外一個角度向黃鶯闡述一下他的觀點:「當然,如果我不在乎你,也就不會在意你和多少人做知己。」
貝貝沉思了片刻,又補充了一下:「我所說的一切,都是以傳統的愛情觀為基礎的,而且以兩個人相愛為前提,那些追求時尚,一夜情,等亂七八糟事情的人,當然不會被包括在內。」
「我男朋友很疼我,也很在乎我…」黃鶯被貝貝一通說教,半天才又找回了辯駁的勇氣:「但是他並不在意我和別的男生交往啊…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經常會介紹圈子裡的一些優秀男人和我認識,有時會讓我和他們跳舞,還會鼓勵我和他們多走動走動,喝喝茶聊聊天什麼的…主要是我和那些人沒什麼共同語言...所以才沒有和他們繼續交往下去,我想,如果他知道我和你交往的事情,應該不會反對或者生氣的。」
貝貝搖了搖頭:「算了,不和你說了,我們根本不是一類人…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有別的男人敢碰你一指頭,我會立刻把他的手指頭剁下來,當然更不會讓另一個男人去佔領你的靈魂和思想…對你男朋友的做法…我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你除了狹諡,還比較自私…」黃鶯小聲地指責了貝貝一句,她很想辯駁他的某些觀點,但又怕激怒了他,讓他拂袖而去。
「對自己女人的不自私,就意味著對她的不在乎,就這麼簡單!」貝貝同樣覺得黃鶯不可理喻,他已經不想再和她談下去了。
「你老呆在國內…有些事情不理解也很正常,在西方…」黃鶯似乎又想找一些論據。
「別和我談什麼西方!」貝貝打斷了黃鶯的話:「在西方,我可以和一個剛認識的女孩兒,然後第二天各分東西,老死不再相見,可是我很討厭那種生活方式,我更希望我們z國的女孩兒能自重一點,別隨隨便便解開自己的褲帶,婦女解放我同意,男女平等我更沒意見,哪怕女生地位高一些我也沒意見,但是…女人不守住自己的褲子,這世界就要大亂,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黃鶯聽到貝貝最後幾句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越說越嚴重了,我只是說要和你做個知己而已,結果…看看你都把我說成什麼了…」
「我只是隨便說說,沒有具體針對你。」貝貝撇了撇嘴,忍不住催了那打瞌睡的收銀男一聲:「怎麼菜還沒上來啊?」
那男人被驚醒之後,怒視了貝貝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繼續閉目養神去了,貝貝徹底服了他,這時候也不想和他計較,跟這種人計較就是自己找氣,當自己沒問好了,z國的小店,這種店老闆見得多了,特別車站附近的,見怪不怪。
「也許你是對的吧。」黃鶯又笑了笑,她似乎忘掉了自己很餓這件事了,又或許是餓過了頭:「我看過你的書,其實你這些觀點在那些書裡也有表達…你會這樣說,我一點也不奇怪…」
「是嗎?」貝貝有些心虛,畢竟那本書不是他寫的,如果那個作者書中也有這些觀點,正說明了大多數z國男人的心理還是比較一致的,哈哈。
「你到底願不願意做我的知己?」黃鶯好象對於辯論的興趣很一般,她的主要目的是想得到貝貝肯定的答覆。
「不做,這世間只有情人,沒有知己。」貝貝很堅決地否定了黃鶯的提議。
「那…」黃鶯又猶豫了一下,她抬眼看著貝貝:「你願意做我的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