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貝貝沒料到黃鶯突然提出這麼一個說法,而且也不知道她對這個情人的定義究竟是什麼。
和她做情人,分析一下,好處…可以避過那個電話人的耳目,可以用欺騙的方式,暗地裡向她打探高強的訊息,可以…找機會和她…更多的,就不說了,可以想象得到,好處是很多的,隨便想想就有一大堆。
不過…這不符合貝貝一貫的行事標準,如果…如果自己對她產生感情了會怎麼樣?她畢竟不同於王夫人或者易凌之類的人物,還有,這種情人關係萬一暴露了怎麼辦?自己和新華夏做好了和高強全面戰爭的準備了嗎?
第一次刻意通過泡妞來獲取一些不當利益,貝貝覺得自己很多事情仍然沒能考慮成熟,主要還是自己心理上的。
「不涉及到性方面的情人。」黃鶯補充了一句,打斷了貝貝之前所有的幻想。
貝貝忍不住搖了搖頭笑了一聲,並沒有再回答黃鶯的話。
「一個女人想留住一位喜歡的朋友就這麼難嗎?就一定要用身體去換取嗎?」黃鶯見貝貝搖頭,似乎意識到了他內心在想些什麼,不由得很是委屈。
「如果我覺得值得,也許我會去做,但是…我內心會很痛苦…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成為這樣一種關係,我看你的小說,知道你是個很善良的人,你一定也不想我這麼痛苦。」黃鶯見貝貝仍然不說話,又繼續遊說他。
「為什麼和我這樣一個人做朋友會對你這麼重要?」貝貝略有些不解地看著黃鶯:「你身邊想和你做朋友的人應該很多很多,他們隨便一個都會比我優秀。」
「是嗎?」黃鶯低下了頭:「你說我從小缺少母愛,被你說對了…」
「那句話是我過份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貝貝略帶歉意地插了一句,他如果知道黃鶯是這樣一種家庭情況,他就不會這麼說了。
「我沒有怪你…我確實從小缺乏母愛,所以我脾氣很壞,也很怪戾,另外…我還有一個秘密,不能告訴你,如果告訴你了,我們肯定連朋友都沒有做了…」
貝貝有時候覺得黃鶯有些顛三倒四,她說的話跳躍性很大,聽了還要想上半天,或許能琢磨清楚一些。既然聽她說,還是聽她說完吧。
黃鶯又沉默了半天,可能是在思考某些話可以和貝貝說到什麼程度:「我…確實和你說的那樣,是個可憐人…我不僅沒有母愛…也沒有父愛,我連個孤兒都不如…」
貝貝很奇怪地看著黃鶯,有些話他暫時不能說出口,畢竟黃鶯是國防部長女兒這件事,到現在為止她仍然沒有對自己提起,她既然沒提,自己當然還是不要問的好。
「我其實不該要求你什麼的,你如果和我走得太近,其實是在害你。」黃鶯更加語無倫次起來:「我不知道…如果我們能在一起多呆些日子,或許我心裡會更清楚一些。」
黃鶯的手機在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她似乎嚇了一跳,看了看號碼,是徐靜打過來的,接聽之後發現她的聲音很有些慌亂。
「妹子,你爸爸的人找進來了,他們馬上就會發現你不在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為什麼這麼緊張?不多說了,你現在不管在哪兒,都趕快回去吧,不然會出大事的。」
「我知道了。」黃鶯掛上了電話,眼神極其複雜地看了貝貝一眼。
貝貝仍然在等著黃鶯繼續她的胡言亂語,想弄清楚她到底想表達些什麼,不過她突然沉默了。
「我給的明明是一百塊!」收銀臺那裡,吃飯的母子剛好在結賬,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和那個收銀男吵了起來。
「這就是你剛才給的錢!」那收銀男拿出一張很油膩的十元錢舉到那男孩兒面前:「你們一共吃了八塊,找你們兩塊,哪來的一百?扯個鳥淡!」
「你欺負人!我媽剛才給你的,明明是個一百塊!」那男孩兒委屈得要哭了起來,他媽媽拉著他,眼中也是非常的憤怒。
事情再簡單不過了,貝貝一眼就看明白了,這店主大概是欺負母子鄉里人,把他們給的一百元給吞掉了,現在硬說他們給的是個十元錢。
「臭j8日的!」那收銀男惡狠狠地揚起了巴掌,作勢要向那男孩兒頭上打過去,那位母親趕緊把兒子拉遠了些,母子二人很不甘地瞪著那收銀惡男,兒子口中開始罵起來,他母親見情況不對,拎著大旅行包把他往店外拉。
貝貝站了起來,向那母子喊了一聲:「你們別急著走。」母子二人楞了楞,站在了原地。
收銀惡男很兇狠地看著貝貝,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不過礙於貝貝這麼大的塊頭,他也沒敢立刻動手,而是用不知道哪地方的方言向裡屋裡大喊了一聲。
「他說他給你的是一百元。」貝貝很平靜地看著那惡男,那對母子似乎明白貝貝要做什麼了,他們又能慢慢向收銀臺靠攏過來。
「這是他們給的錢。」收銀惡男喊的幫兇似乎要一會兒才能到場,目前一比四,他的氣焰要稍稍低了一些。
「他們兩個從火車上下來的人,怎麼會有這麼油膩的錢呢?這錢一看上面的油就不是今天抹上去的。」貝貝指了指那塊十元:「所以,你在說謊,快把錢找給他們吧。」
「我日你媽,老子的事還要你來管了?」收銀惡男見事情敗露,果然兇相畢露,因為他聽到後門那裡有腳步聲傳來,知道幫兇馬上就到了,他伸出拳頭就向貝貝橫掃過來。
貝貝見他一齣手,就知道他沒有…沒有練過,就是靠蠻力在打人罷了,他早防著他出手了,便順手拈起收銀臺上的一根尖筷子,然後迎著惡男拳頭飛來的方向又加了些力。
一聲慘叫過後,惡男的手掌被筷子給刺透了,他開始抱著手在收銀臺裡蹦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