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黃鶯笑了起來:「剛才看到小夫妻,是個正常人就會有感覺…」
黃鶯又盯著貝貝看了半天:「現在看到你…什麼感覺都沒了…哈哈哈哈。」
貝貝終於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了,原來是繞這個大個彎子打擊自己啊?
「小神童,你十四歲就去了英國,應該不會這麼保守吧?問你個問題…你是嗎。」貝貝對黃鶯剛才攻擊自己顯得不露聲色。
「這個?」黃鶯撇了撇嘴:「不告訴你。」
「我就奇怪了,在英國,這種事情應該很司空見慣了,你為什麼剛才看到了還會那麼激動?我猜你肯定還是個。」
黃鶯隔著啤酒杯看了看貝貝:「大作家為什麼會這麼想呢?」她心中暗暗在想,是不是我看起來很清純啊?哼!恭維我?就是想上我罷了!
「因為…你這麼無趣…不會有男人想上你,所以你肯定還是個,哈哈哈哈。」貝貝見黃鶯上當,也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你!」黃鶯眼睛瞪得溜圓,差點把一杯啤酒倒向了貝貝,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想上我的人多了。」黃鶯喝了一杯啤酒,顯得有些搖頭晃腦,她伸出根指頭指著貝貝:「其實你一直想上了我,只是因為我不同意,所以你不敢…」
「真的有人會想上你?」貝貝象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黃鶯:「說來聽聽?」
「哼!」黃鶯似乎又著了貝貝的道,還真的講了起來:「在英國讀書的時候,我們同年級有一位非洲同學,他是酋長的兒子,他老爸在非洲搞鑽石的,有一天晚上他約我到他那裡去,沒說上兩句話,就把那東西掏了出來。」
黃鶯笑了起來:「黑人那東西真是大…」她拿手比了一下:「這麼粗…這麼長…不對,有這麼長。」
「他自己用手握住那東西,就象握著根木棍,哈哈,在我面前還一抖一拌的…」說著黃鶯看了貝貝一眼;「你肯定沒有親眼見過。」
貝貝一時語塞,心裡想,操你個騷娘們兒!我看那東西幹嘛?真到了非洲,我找黑x也不會去找黑鳥啊!
「被他操起來肯定很爽吧?」貝貝見黃鶯說話這麼露骨,便也不和她忸忸捏捏的了。
「是啊,他很爽。」黃鶯哈哈笑了起來:「我用手把他那個東西抓緊了,他不知道我要幹嘛,我笑嘻嘻地看著他,然後用力這麼一扭一轉,他爽得立刻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黃鶯再次笑了起來:「後來他見到我就繞道走…」
「大作家,你要不要也象他那樣爽一次?我可以幫你。」
貝貝暗罵了一聲,你這個變態婆!臉上還堆著一臉的笑:「不用了,我還是自己解決吧。」
話說到這裡,兩人似乎都意識到談的話題有些過頭了,特別是對方基本上還算是一個陌生人,半晌兩人都只是喝酒吃菜,最後還是貝貝打破了僵局:「你男朋友是做什麼工作的?」
「說了你也不懂…」似乎貝貝一提到她的男友,黃鶯的眼神就變得柔和了起來。
「哦?那麼高深?說說看,我寫字就喜歡這樣的素材。」貝貝當然記得利用自己的作家身份。
「他是幫zf賺錢的。」黃鶯隨身摸了摸,什麼也沒摸到:「大作家,你這裡有煙嗎?」
「吸菸有害健康。」貝貝一直是一個禁菸主義者。
黃鶯笑著搖了搖頭:「一個男人活成你這樣兒也夠沒意思的了…」
「是嗎?」貝貝盯著黃鶯的眼睛:「我們兩個人之中,覺得活的沒意思的不是我…」
「為什麼?」黃鶯抬起頭回視著貝貝。
貝貝搖了搖頭:「如果你活得很有意思,很充實,你今晚上就不會死賴在我這裡找樂子了。」
黃鶯的臉再次變形了,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咚!’的一聲把啤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啤酒濺了貝貝一身:「誰要死賴在你這裡啦?真是自作多情!」
完黃鶯氣咻咻地向木屋外走了出去,貝貝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不見了蹤影,貝貝再次搖了搖頭,又開啟了一聽啤酒……
「有這樣泡妞的嗎?」耗子有些不解地回頭看著小黑子和王朝軍。
「是啊…又飛了…」小黑子也顯得很有些遺憾。
「切!老大的高瞻遠矚、深謀遠慮,哪是你們兩個人能看得出來的?」王朝軍拍了拍耗子的腦袋:「跟上去,看那丫頭去了哪裡,也好隨時向老大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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