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冰冷的地面

「陳兄弟,這…是何意?」湯文的臉色有點變了。

「沒什麼,動了我的人,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要把人找回來。」貝貝冷冷地回了一句:「我想湯三爺不至於為了幾個女人與新華夏反目成仇,從而阻礙洪門進軍中部五省的步伐吧?」貝貝一方面強調那幾個女生對自己的重要性,另一方面又怕湯文死抓住這一點要挾自己,心中頗為矛盾。

「哈哈哈哈!」湯文再次笑了起來:「陳兄弟重情之人,湯某非常欣賞,今天願與陳兄弟一醉方休!」說完拉著貝貝的手往酒席走去。

「我今天還有事,可能不能陪湯三爺同醉了。」貝貝坐下之後,冷冷地瞪著湯文:「話,該說的已經說完,餘下的,就看湯三爺怎麼做了,您說人不在洪門,好,我給你面子,我信了你這話!但是…過了今晚七點鐘,我的人如果還沒有安全回來…」

貝貝‘啪!’的一聲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碎片扎破了他的手指,血從裡面流了出來,流到酒中變成了暗紅色:「別怪我撕破臉,到那時候,什麼都可能發生!」

貝貝說完準備起身離開,湯文起身拉住了他的手:「失蹤的人對陳兄弟很重要嗎?」

貝貝停下腳步,轉回身,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湯文:「為了她,我可以把整個新華夏砸進去!」

湯文不再說笑,皺了皺眉頭:「好吧,我儘快調查一下,看能不能幫上陳兄弟這個忙。」

「謝了!」貝貝說過這句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美人漁。

這小子真是個亡命徒!湯文看著貝貝離開的背影,再次皺了皺眉頭,如何利用他的這一點為自己服務,才是目前最應該考慮的問題。

貝貝回到車子上的時候,感覺自己真的有點醉了,直升機耀武揚威那一幕,當然是買通了政府管制人員,申請了一次商業活動罷了,呆久了可不成,見貝貝和老朱已經離開,便也收起重機槍提前飛了回去。

「李總,去哪兒?」

貝貝突然楞住了,去哪兒?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心痛襲上心頭,不知道為什麼,田妮的突然失蹤,讓貝貝無法靜下心去思考任何問題了,甚至讓他突然之間對這座城市失去了歸宿感。

「去美聯吧。」

老朱知道貝貝心情不好,便靜靜地開車,不再言語打擾他。

貝貝開啟車中的音響,把聲音調到最低,然後默默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極力掩飾住自己的情緒。

小霞,為什麼還不打電話過來呢?貝貝很想再拔過去,但是,他不知道如果還是那個黃醫生接電話,自己會不會更加無法承受。

看不見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我聽見有人歡呼有人在哭泣早習慣穿梭充滿誘惑的黑夜但卻無法忘記你的臉。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有沒有曾在你日記裡哭泣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在意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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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裝滿集裝箱的巨大貨輪行駛在公海之上,四周一片海茫茫見不到其它任何船隻。

田妮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縮在一個牆角,背後的牆壁顯得堅硬而冰冷,她很迷惑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房間裡非常昏暗,空氣異常汙濁,一些陌生的女孩子聚在一起,有些女孩子在低低地哭著。

她醒過來的時候,有人正看過來,那些女孩子有的顯得有些漠然,有的很害怕,身上一直在發抖,但很顯然,沒有人昏迷,她是最後一個醒過來的。

「請問,這是什麼地方?」田妮問了聲看她的那個女孩子。

那女孩子搖了搖頭,連忙轉過了頭去。

房間總象是在微微的搖晃,田妮以為是自己的頭有點暈,她扶著冰冷的牆壁站了起來,這是一個長形的房間,可能因為人多,空氣不好,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難言的騷臭味,就象很久沒有打掃過的廁所的味道。

地面上一層水漬,味道好象就是它們發出來的,驚慌和絕望寫在每個女孩兒的臉上,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誰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田妮站起身之後大喊了一聲。

「這是個集裝箱,我們在海上…」有個女孩兒終於低低地應答了一聲。

田妮使勁搖了搖頭,她自己還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情是在大橋邊,有四個男人向她撲了過來,其他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自己難道是被綁架了?

田妮跌跌撞撞地推開眾人,向集裝箱門口走去,門口那裡的水漬更多了,還有些嘔吐之物,那氣味聞起來讓人也想嘔吐。田妮來到集裝箱的門口,使勁拍打著集裝箱的門:「有人嗎?」

「你不要喊…」有個女孩兒很膽怯地上來阻止了她:「把他們驚動了,會過來打我們的。」

田妮看到那女孩兒驚恐的神色,估計她們可能比自己更早一些被抓了過來,而且已經被驚嚇過了。

「我們得想辦法逃走。」田妮冷靜下來之後對其他女孩子說了一句。

「逃走?」有個坐在地上的女孩兒冷笑了一聲,她臉上還有些青青的淤傷:「跳到公海里去餵魚嗎?現在自殺還來得及,被送到目的地以後想死都來不及了。」

「他們抓我們做什麼?」另一個女孩兒驚恐地問了一聲,很顯然她應該比田妮早醒過來不久。

「還能做什麼?」坐在地上那女孩兒很悽慘地笑了一聲:「販賣到國外去做雞啊。」

有些女孩兒又忍不住低低地哭了起來,那坐在地板上的女孩兒抬眼看了看那正在哭的女孩兒:「別哭,也別大聲說話了,把他們引過來,不知道又有誰會遭殃。」

田妮摸了摸自己身上,手機已經不見了,其他的東西也被搜走了,她很有些後悔沒有聽貝貝的勸告,果然就出事了,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找不到自己會急成什麼樣子。

田妮覺得有些渴,肚子也有點餓,但空氣中的騷臭味讓她很有些噁心,加上頭仍然非常眩暈,她不得不重新找了個地方靠在了牆上。

剛才昏迷時坐在地上,屁股後面的褲子全被地面的水漬浸溼了,顯得非常難受,田妮皺著眉頭,她平時是很愛乾淨的一個人,現在身上卻到處都是汙穢之物,著實讓她很有些難受,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方沖洗一番才好。

早上發生的一切仍然歷歷在目,田妮靠在牆壁上,很快就陷入了回憶之中,雖然很難受,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面對鋼鐵厚壁的集裝箱,一群女生顯然什麼也做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田妮都有些迷糊了,集裝箱大門突然被開啟,強光從門口照射進來,女孩兒們望向門口的時候都無法睜開眼睛,同時一陣帶著鹹味的海風也吹了進來,大家都情不自禁地多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都出來!」一句生硬的中國話從集裝箱門口傳了進來。

女孩兒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是一臉的驚懼之色,誰也不肯先踏出一步。

門口走進來一個黑影,手中似乎拿著一根長鞭,看不清他的面目,但那影子看起來就象是一個惡魔,他‘叭!’的一聲把鞭子抽在地上:「誰最後出來,就抽她十鞭!」

女孩兒們一下子慌了神,蜂擁著往集裝箱外跑去,經過那惡魔時,都貼著牆壁繞行,好象生怕被他捉住了一樣,田妮混在女孩兒們中,一起跟了出去。

出去之後,女孩兒們對外面的強光還是都有些不適應,大多睜不開眼睛。

田妮過了半晌才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頭頂是藍天,有太陽,卻不溫曖,海風吹得人有點冷,腳下是一艘巨輪,四周天邊都是一望無際的海面,她心裡一沉,到了這裡,就是神仙都沒辦法救她了,現在,只能想辦法自救才行。

除了藍天和海面之外,甲板上還有很多很多的集裝箱,女孩兒們稍稍適應了一下光線,立刻就被幾個凶神惡煞一般的歐洲白種男人驅趕著,沿著集裝箱的縫隙往前走。

田妮一邊走,一邊悄悄抬頭四處觀察了一下,每個集裝箱的轉角處,都有一名持槍的男人守著,很顯然想借機會找個角落的地方躲起來顯然不太可能。

女孩子大約有四十多人,在十幾名持槍的白種男人的驅趕下,來到了一個大艙室裡,又通過幾條走廊,下了兩層樓梯,才停了下來,這裡又有一些人在房間裡,應該是到了目的地。

「有沒有水喝啊?乾死了!」有一個女人小聲向身邊的那白人男子抱怨了一聲。

那男人顯然聽不懂中文,他一巴掌向那女孩兒頭頂上打了下去,女孩兒一下子被打蒙了,其他女孩兒再也不敢吭一聲了。

田妮偷偷四處看了看,不遠處似乎有個象工作臺樣的東西,旁邊是一些聚光燈,有幾個看起來很齷齪畏瑣的白衣男子聚在那裡磣笑著,房間四周都瀰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令人厭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