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啪!’的一聲,那拿鞭子的男人朝地面上使勁甩了一鞭,所有的女孩兒都一起向他那裡看了過去。

「站成一排!」那拿鞭的男人雖然是個白種人,但中國話說得倒是很溜,他一邊叫罵著,一邊甩動鞭子,女孩兒們看著他手中的鞭子,和周圍那些拿著槍的守衛,哪裡敢違抗他的命令?立刻老老實實地在他面前站成了一排。

那幾個穿白大掛的男人也走了過來,其中還有一個看起來象是亞洲人,他們果然生得都很畏瑣,一雙雙眼睛都滴溜溜地在女孩兒們的身體上掃來掃去,就象在欣賞一群獵物一樣,這讓田妮感覺很不自在,她最討厭別人用這種眼光看她。

「現在所有人都把褲子脫了!連內褲一起脫掉!快!快!」那拿鞭的男人再次向地面上狠狠地甩了一鞭,幾個白大掛的男人看著這一排女生淫笑起來。

田妮口中倒抽了一口涼氣,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感覺到來自心底的一種恐懼,自己到底是落到一群什麼人手上了?以後的生活,真的會象網上那些被販賣到國外的女生那樣慘嗎?

女孩兒們當然不願意當著這些人的面把褲子脫下來,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是一臉的恐懼和無奈,而且誰也不知道個脫掉褲子的人會遭遇到什麼,雖然結果似乎顯而易見。

那拿長鞭的人再次向地上狠狠地甩了一鞭,然後走上前,伸手拉過一個女孩兒的頭髮:「你脫不脫?」說著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那女孩兒‘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另外幾個持槍的男人立刻衝了過來,開始扒那女孩兒身上的衣服,女孩兒一邊哭喊著一邊掙扎,但是這些白種男人一個個體格健壯,她的掙扎完全是徒勞無益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全身就被扒了個精光。

有一個白種男人撲了上去,脫下自己的褲子壓在了那女孩兒的身上,女孩兒立刻慘叫了起來,那男人一邊不停地著,一邊又使勁給了那女孩兒幾個耳光,一直打到那女孩兒半昏死過去,再也不掙扎了,最後連哭都哭不出來。

那男人完事之後,繫上褲帶,另一個男人又獰笑著撲了上去,田妮看著這一切,忍不住想嘔吐,但不想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強壓住了想嘔吐的慾望。

站成一排的女孩兒們一邊低低地哭著,一邊看著地上那女孩兒繼續被第三個、第四個男人蹂躪,他們更為變態,最後抽出那東西的時候,還把白色的粘液噴在那女孩兒的臉上,然後再對著那女孩兒的臉撒上一泡尿,而且就象是半天沒撒尿了,撒起來甚至有五分鐘之久。

那女孩兒顯然還是處於清醒狀態的,她哭都哭不出來了,不停地用手抹著臉上的那些粘液,站成一排的女孩兒之中有一個看到這一切,當場暈倒了過去,一個白種男人立刻上前來把她拖出了房間。

田妮很緊張地看著這一切,她有點氣都喘不上來的感覺,就好象躺在地上被蹂躪的那個女孩兒就是她自己,她的胃中也是越來越難受,終於有一個女孩兒先乾嘔起來,田妮也忍不住微微彎下腰乾嘔了兩下,此刻的她,早已滿臉蒼白,額頭上都是細細的冷汗。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這種公開的折磨終於結束了,女孩兒象是死了一樣,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她的雙腿仍然張開著,那裡就象是被鐵棍捅出了一個血洞,殷紅的血水流了一地。

那個拿鞭子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鞭子,從身上取出了一把匕首,然後抓住地上那女孩兒的頭髮,把她生生地從地上拎了起來。

更加慘絕人寰的一幕出現了,那男人‘哧!’的一聲從胸口直抵下腹劃開了那女孩兒的肚子,隨著一聲慘呼,那女孩兒白花花的腸子立刻從肚子裡流了出來,女孩兒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口中不停地含糊叫喊著。

站著的女生們再也忍不住,全體彎下腰嘔吐起來。

「從現在起,誰不脫褲子,就會和她一樣的下場!」那拿匕首的男人把仍在慘叫的女孩兒扔到了地上,示意旁邊的兩名守衛:「把她扔到海里去餵魚!」

兩名守衛一人拖頭,一人拖腳,把那女生拖了出去,她的慘叫聲越來越低,越來越遠,但仍然能聽得到,並折磨著還站在這裡的女生們的神經。

「脫!」那男人再次惡狠狠地向眾女孩兒們大喝了一聲。

被他兇惡的目光盯到的女孩兒立刻把手放在了腰上,開始解自己的褲子,其他女孩兒也不敢再違抗命令,一起把手放到了腰間,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終於,那個拿匕首的男人還是注意到了田妮,目前她是唯一一個沒有開始解自己褲子的人。

看到之後,他立刻向田妮大踏步走了過來,田妮身邊的女孩兒一邊脫自己的褲子,一邊輕輕推了推田妮,想來她們也不願再重新看一遍剛才的慘劇。

隨著那男人一步一步走近過來,田妮心中的恐懼也慢慢積累到了極點,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當那男人準備伸手來抓她頭髮的時候,她做了個手勢:「聽我說幾句話…我家裡很有錢,你們需要什麼或者要多少錢,都可以給你們,現在可不可以先放過我?」

‘啪!’的一個耳朵打在了田妮的臉上,她感到整個半邊臉火辣辣地疼了起來,這一耳光可比貝貝打的重多了,嘴角馬上就有了鹹味,腦袋也被打蒙了。

那男人打完之後大吼了一聲:「快脫!」

田妮迅速清醒過來,她的眼睛向下低低地看了一下那男人,然後假裝把手放到腰間,突然一腳死命地踢向了那男人的檔部,那男人猝不及防,結果給踢了個正著,立刻捂住檔部彎下了腰,嘴裡還罵了一句:「bitch!」

田妮撒腿就往艙室門口的方向跑了過去,一個離田妮最近的守衛隨即把手中的匕首向田妮擲了過去,匕首翻滾著撞向田妮的後腦,還好,是匕首的柄撞在了田妮的腦後,否則這一下就要了她的命。

這種特製的匕首非常重,手柄就象一把鐵錘一樣,田妮被砸中之後眼前一黑,不由得栽倒在了地上,把那個開了膛的女孩兒扔下公海的兩個男人剛好這時候走了回來,兩人立刻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一人一邊把田妮拖回了眾女孩兒面前。

「bitch!」那被踢了檔部的男人已經緩過了勁,他怒氣衝衝地走到田妮身邊用他的軍靴重重地踢了田妮兩腳,田妮慘叫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骨頭似乎都被踢斷了,現在她有些後悔,應該在集裝箱裡的時候就自殺掉,否則也不會象現在這麼痛苦。

那拿匕首的男人踢了幾腳之後,見田妮象是半死了過去,隨即也象拎剛才那個女生一樣,抓住田妮的頭髮把她拎了起來。

田妮閉上眼睛,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希望自己能早點死去,不要象剛才那個女孩兒一樣,腸子都流出來還死不了,那樣也太痛苦了。

那男人把匕首收了起來,他伸手抓住了田妮的右手,扳住了她的一個手指,田妮心中暗感不妙,果然隨著‘叭!’的一聲,一陣極劇的疼痛從手掌上傳了過來,疼得田妮眼淚立刻流了下來,那男人掰斷了她右手的一根手指,劇烈的疼痛讓田妮大聲慘叫起來,她幾乎要疼昏過去了。

那男人又扳住了田妮的另一根手指,所有的女孩兒都已經把褲子全脫光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騷味,很多女孩兒的尿水都順著雪白的大腿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但她們自己卻是渾然不覺,大部分已經低下頭去,但是那耳邊的慘叫聲卻揮之不去,又沒有人敢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生怕多餘的動作會使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

那男人扳住了田妮右手的第三根手指。

田妮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決定不再發出慘叫聲,就算是死,也不再叫一聲了,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極力不讓自己去想現在的處境,腦海中不自覺就回憶起了和貝貝次坐在紅街咖啡廳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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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完全不顧形象,狼吞虎嚥吃光了自己盤子裡的東西,連田妮給他的薯條都囫圇吞棗地吞進了肚子裡,好象生怕浪費掉了什麼一樣。

田妮一直微笑地看著他,直到盤子裡的薯條已經全部被他吃光了才意識到。

田妮見他好象還很餓的樣子,便笑看著他:「吃飽沒?要不再點些東西?」

貝貝似乎是被這句話給嚇了一跳:「飽了飽了,我們結賬回去吧。」

田妮並不願走,她呆呆地看著窗外:「真羨慕他們城裡人的生活。下了班,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出門喝個咖啡,逛逛街,什麼時候能過上他們那樣的生活就好了。」

不解風情的貝貝恨恨地回了一句:「我是沒什麼機會了,你以後可以找個有錢的老公,這又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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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人,你現在在哪裡?一陣劇烈的疼痛再次驚醒了田妮,把她拉回了現實中。

那男人把手換到了田妮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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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不哭!」張婕抱著田妮,自己反倒先哭了起來:「我們姐妹倆註定不是要被人欺負的!姐姐遲早會混出來,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受姐姐這樣的苦,等姐姐混出來的那天,所有害過姐姐的壞人,姐姐都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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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田妮輕喚出聲,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左手傳了過來,周圍的一切已經變得模糊起來。

我這是在哪裡?

那男人發現田妮已經昏死過去,仍然不解氣,把她扔到地面上之後,又用軍靴重重地一腳踏在了她的胸口上,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聲音比剛才劃破另一個女孩子肚子的聲音還要恐怖。

田妮再次疼醒了過來,她感到有些呼吸困難,每呼吸一次都會引起一陣劇痛,那男人的第二腳將要踏上田妮身體的時候,被另一個男人阻止了。

田妮稍稍緩了口氣,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衣衫還在嗎?田妮不敢想,渾身都在疼,也感覺不到,但是她馬上就看到了一個脫了褲子的男人,正用手握著他那個醜陋的東西,獰笑著向她身體壓了過來。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有沒有曾在你日記裡哭泣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在意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