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輕笑了一聲：「別輕易對女孩子說這句話，她們會當真的。」

「你不會嗎？」貝貝反問了一句。

「我已經不再是個女孩子了。」露露神色有些慘然。

「別這麼說。」貝貝顯然猜出了露露的心事：「那件事不是你的錯。」

露露輕輕爬到貝貝身邊躺了下來，似乎仍然在回憶著什麼。

「你是不是在他死了之後，突然發現自己還是有點念著他？」貝貝見露露一直把那張血紙收藏在錢包中，就有點懷疑露露沒能從那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

露露搖了搖頭，她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受，她仍然清楚地記得，當她拿剪刀刺向龍哥的一瞬間，她努力想收住手，因為她根本沒想過要刺過去，但是龍哥沒躲，她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她還記得龍哥被刺的那一刻，他臉上居然掛著笑意，愛，如果變成血淋淋的事實以後，人很難在短期內再去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她需要時間去消磨掉這一切，這一切本不該有的記憶。

貝貝見露露的表情變得傷感，知道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事情，於是趕緊轉移話題：「露露，你去年冬天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那段時間你總是纏著我啊？」

「愛？」露露似乎從剛才不快的回憶中醒悟了過來，她認真想了想：「其實那是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

「當初剛認識龍哥的時候，對他有過的一種感覺，覺得他有點‘壞’，但是和他慢慢越來越熟悉之後，發現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壞’，慢慢對他的感覺就消失了…」

「哦？難怪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貝貝笑了起來。

「不是你說的那種‘壞’，是我覺得他不夠聰明，我喜歡聰明的男孩子，當我覺察出他並不是很聰明的時候，我就有些後悔了，就越來越看他不順眼，但因為他陷得太深，我並沒有下定決心離開他，直到你闖進我的生活。」

「暈…我沒有特意想闖進你的生活…還有，你覺得我聰明嗎？」

「你確實夠‘壞’的！」露露笑了起來：「你不穿衣服躲在衛生間裡，我進去了也不說一聲，還偷看人家的身體，什麼都給你看去了…當我發現不對，有東西噴到我的屁股上，我掀開簾子時，發現是你…而且…你那東西居然還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噴水…臉上的表情完全象是傻了一樣…我實在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處男…」

「當時看到那場景實在是受不了了…」貝貝很老實地承認了。那一幕，至今讓貝貝難以忘懷，畢竟那是貝貝人生第一次見到女生真人的祼體，而且還是那個部位。

「其實當時我也有點受不了，和龍哥在一起之前，我不懂，和他在一起之後，我懂了，但對他沒有了感覺，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在衛生間裡的那一刻，我很想和你，可惜你當時已經嚇傻了…」

「那天你月經來了，想做也做不成啊…」貝貝提醒了露露一聲，那天，應該不是推倒的好日子。

「是哦…我差點忘了…」露露仍然在回憶：「那天晚上，我一晚上沒睡好，儘想著你去了…第二天早上，我終於想清楚了，原來是我愛上你了，所以我決定追你。」

「你愛上一個人也太快了些吧？」貝貝嘲笑了露露一下。

「我說了，只是一種感覺，一百個人，甚至一千個人當中，能讓你見上一眼就有感覺的機率很小，但我確實遇上了，就是那種感覺，那之後的很多天，我都想和你，雖然以前我並沒有做過，但我就是想把自己給你，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只有一種得不到你會發瘋的感覺。」

「真是後悔…」貝貝這是句心裡話：「我現在也很想和你啊。」貝貝雖然剛剛洩掉，但並不想再次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