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有種被的感覺?」貝貝一直主宰著和所有女生的玩樂過程,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想來女生被自己弄的時候多半也會有這種心理吧?只是害怕會更多一些?
「怎麼了?這樣就受不了了?」露露剝掉了貝貝的上衣,然後在貝貝的胸肌上使勁拍了拍:「嗯…好性感!」
隨即露露再次俯下身,做了件讓貝貝更加吃驚的事情,她居然開始舔貝貝胸前那兩個因為達爾文進化論而退化掉的兩個小東西。
「你幹嘛呢?露露?」貝貝再次笑了起來:「男人那東西舔了沒感覺的。」
「是嗎?這不是也變硬了嗎?」露露舔完又用手把那兩個東西拔弄了兩下,搞得貝貝是啼笑皆非。
隨即露露脫掉了貝貝的褲子,見露露仍然衣衫未動,貝貝忍不住想扯掉它們,被露露阻止了:「不要亂動!」
「不太好吧?你把我脫光了,自己卻穿得齊齊整整的,這似乎太不公平了。」
「沒有什麼不公平的。」露露邊說,邊用手示意貝貝把腰身抬起一些,她解開貝貝的皮帶之後,用力一拉,便把貝貝的褲子給整個扯了下去,某樣東西失去束縛之後,騰空而起,似乎在向對方炫耀著什麼。
露露似乎並不急著撥弄這個東西,貝貝心裡很有些著急,不過也不好言語太催促,露露慢慢地褪去貝貝的整條褲子,然後把貝貝剝得一絲不掛,然後象一個蟲子一樣慢慢地趴上貝貝的身體,把貝貝壓在身下,輕輕對貝貝說:「你的身體好性感,我很喜歡。」
貝貝很想翻過身來把露露反壓在身下,然後把她也剝得個一絲不掛,不過剛才被露露營造出來的怪異氣氛和感覺可能會因此而消失,貝貝猶豫了一下,決定暫時按兵不動,且看露露下一步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露露似乎讀出了貝貝心中的想法,她輕輕按住貝貝蠢蠢欲動的手:「不要著急,夜還長著呢,慢慢來。」
露露一點也不急於攻擊貝貝的核心部位,她開始用手撫摸貝貝的身體,由輕到重,由緩到急,然後用自己的舌頭輕舔、牙齒輕咬貝貝身體的每一寸地方,偶爾她會再次游移到貝貝的耳邊,輕輕對他低語:「我要用自己的舌頭和牙齒,感受一個完整的你…」
感受著她的撫摸和耳邊低語,貝貝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體是從裡酥到了外,完全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地,彷彿升騰進入了雲端。
露露果然是說到做到,她不僅咬了貝貝臉上身上的所有地方,甚至還把貝貝翻了過來,在貝貝的屁股上還咬了幾口,貝貝終於體會到了被人咬屁屁是什麼感覺,好象…身體上並沒有什麼快感,如果說有一點點快感的話,主要是來自心裡,一個女生咬自己的屁屁,想起來就怪怪的。
「啊!」貝貝忍不住叫了一聲,一個溼軟的東西似乎從他屁股下面溜進了他很敏感的區域,在某個部位輕輕晃過,在那一刻,貝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面,就好象坐過山車往下俯衝的那一刻,情不自禁地就叫出了聲,他不由得想起了在辦公室裡欺負陳雪時的情景,他甚至聯想起了陳雪當時的心理活動情況。
當露露把貝貝翻轉過來的時候,貝貝猶如經歷了一次冒險一樣,仍然有點回不過神來,只是呆呆地看著露露,露露對著有點發痴的貝貝微微一笑,然後用手握住了他的那個東西,然後再次俯下了身子。
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之前露露的前戲做得太足,貝貝那裡已經變得高度敏感了,應該說從他破處以來,那裡敏感度逐漸走低之後,這次再次到達了峰值,當他和露露的溫潤的嘴唇接觸時,一股熱流似乎都要噴薄而出了。
露露先是在外圍一環一環地用舌頭對貝貝進行撫慰,然後才慢慢由淺入深將他含入口中,似乎是在品鑑一件極心愛之物,而並不願囫圇吞棗,匆匆了事一樣。
貝貝坐著過山車,時而平穩前行,時而緩緩上升,不經意的時候,突然會一頭撞下去,似乎見不到底,正以為會就此結束的時候,一下子又會被拉昇起來,短短幾個回合,露露讓貝貝經歷了人世間最極致的感受,原來,被愛,可以這麼幸福!那個騷丫頭小怡以前也做過類似的事情,為什麼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可見那騷丫頭功夫還不行,只是露露為何如此的嫻熟?貝貝不由得想起她和她那位龍哥親熱時的情景,心中妒意頓生,雖然那人已赴黃泉,但露露這個尤物,卻不是在自己手上親自開封培育,讓貝貝不免心中頓生遺憾。
貝貝坐的過山車再次俯衝了下去,貝貝這次情不自禁地大叫了一聲,他似乎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接觸到了露露的深喉,貝貝很希望這次過山車仍然能象前幾次一樣再次被拉昇起來,但沒想到的是在火石交錯的一瞬間,鐵軌節節崩裂,過山車深深墜落,而下面竟然已是無底深淵,貝貝再次高呼起來,他的雙手瘋狂地四處抓著,終於抓住了露露的頭髮,然後努力把她往下按,再往下按,直到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露露從衛生間裡漱口出來之後,坐在貝貝身旁,輕輕地撫摸他的臉:「怎麼了?這麼快就不行了?」
貝貝勉強睜了睜眼睛看了看露露:「露露,我愛你,我愛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