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方?」
「你摸摸就知道了。」貝貝牽著田妮的手往自己下面摸過去。
田妮被他把手往下一拉,心裡基本上明白了,不過出於好奇,故意裝作不懂,讓貝貝把她的手牽到了那個地方,一觸之下,心中還是全亂了,趕緊收回了手:「哼!你個大色狼!流氓!整天腦子裡就是這些東西!」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知道的也要了解一下才行啊。」貝貝的睡意都被田妮給鬧沒了,他變得有些興奮。
「瞭解,也要到結婚以後。」田妮很認真地看著貝貝:「這些事情,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呢?」
「你這樣的人還真是少見。」貝貝知道在這方面很難說服田妮,又不敢勉強她,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放棄了。
「象我這樣的好女人現在哪裡找啊?你遇到我是你的福氣。」田妮噘起了嘴巴:「我遇到你算我倒霉。」
「那還不如早點認命,我讓你體驗一下人世間的極致快感。」貝貝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仰面看著天花板。
田妮臉紅紅地盯著貝貝,半晌才開口:「什麼樣的極致快感?」
「你想體驗一下嗎?」貝貝突然坐了起來,上下打量著田妮的身體:「我可以馬上讓你體驗到。」
「我才不要呢!」田妮低下頭:「這種事情很神聖的,要等到結婚的那天晚上才行,不然還有什麼意義?」
「你還真是夠迂腐的。」貝貝見還是沒什麼希望,便重新躺回了床上:「不過你這樣的很適合娶了當老婆。」
「為什麼?」田妮似乎對這次的聊天內容很感興趣。
「很放心啊,結了婚以後,不怕戴綠帽子。」
「哼!才不呢。」田妮對這個答案似乎有些不滿意:「如果我以後的老公敢在外面和別人瞎搞,我就也出去瞎搞,給他戴很多綠帽子。」
「不會吧?」貝貝重新坐了起來:「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方面的愛好。」
「什麼這方面的愛好啊?」田妮很有些生氣了:「這叫男女平等,憑什麼只許男人在外面瞎搞。」
「你這就不懂了,男人在外面那是佔便宜,女人…」
「得得得!別再談你的高論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手機訪問:」
「你以前聽我說過嗎?」貝貝實在是記不清楚這套理論有沒有教育過田妮了,在他印象中,以前似乎對陳雪說過。
「你還對誰說過?」田妮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貝貝的心思。
「我…就和你說過。」貝貝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不對吧?聽你剛才的語氣,明明是對很多人都說過吧?」
「好累啊,睡覺睡覺。」貝貝再次祭起乾坤挪移大法。
「不行,不說清楚不讓你睡覺。」田妮似乎談興正濃。
「你是我老婆啊?管得還真寬!」貝貝閉上眼睛,不想再理田妮。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見田妮回話,貝貝有些納悶,睜眼一看,田妮臉上都是淚水,不由得嚇了一跳:「不至於吧?你怎麼說著說著就哭,一點預兆也沒有,哪有象你這麼愛哭的?」
「哭!不都是被你害的?你還好意思說。」田妮一臉憤恨地看著貝貝,就好象結了好幾輩子的仇一樣。
貝貝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麼安慰的話語,畢竟說什麼他都有些心虛,不管怎麼樣,他也不太想放棄現在的生活,尋覓更多可愛的屁屁,是男人的本性如此,給這個死妮子是怎麼也解釋不清楚的。
「如果。」田妮擦乾了眼淚,看著貝貝:「如果,最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但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你會怎麼做?」
「那肯定讓你出去了。」貝貝毫不猶豫地就回答了出來。
「那你怎麼辦呢?」田妮憂心忡忡地看著貝貝,好象忘記了剛才和他的幾輩子仇恨。
「我?」貝貝想了想:「如果我們只能有一個活著出去,那我就一頭撞死好了…」
「我才不要你死呢!」田妮慌忙捂住了貝貝的嘴:「你死了,我怎麼辦?」
「我死了,你去嫁個好人唄,免得跟著我受苦。」貝貝笑了起來。
「哼!」田妮轉過頭去,半晌才又開口:「你說,這個遊戲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不是太可怕了?」
「沒什麼可怕的。」貝貝把手枕在頭下面:「如果沒有那隻槍,這些人我可以一個一個都殺掉。」
「他們又不都是壞人,你殺他們做什麼?」田妮對貝貝的話很有些不以為然。
「我不殺他們,他們會傷害你的,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哪怕是隻有一點點的可能。」貝貝很認真地說著。
田妮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
「怎麼了?」
「你對我一直很好,我都知道。」田妮嘆了口氣:「我知道當我遇到危險時,你會不惜生命來保護我,但是…」
「但是什麼?」貝貝看著田妮流淚的小模樣,突然有想和她親熱一下的想法了。
「但是…我發現,你對你身邊的每個女生都很好…」
「嗯…嗯…嗯…手機訪問:」貝貝沒話好說了。
「嗯什麼嗯啊?」田妮憤憤地看著貝貝,似乎幾輩子的仇恨又被她想起來了:「一說到關鍵地方你就嗯嗯嗯…」
「哦。」
「哦什麼哦?你除了嗯和哦之外,還會什麼?」
「啊?」
田妮快要被氣死了:「不準再嗯、啊、哦!聽到沒有?」
「哦!」
「不理你了!」田妮轉過身去。
貝貝坐起身,從背後抱住田妮,田妮身上開始顫抖,但她並沒有掙扎,貝貝嗅著田妮的髮絲,內心的慾望開始升騰……
晚上快下班時,阿南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門診室突然被推開了,童童臉色蒼白地走了進來,用手上的包包遮住。
「怎麼了?」阿南不太願意和這女人有太多的接觸。
「媽的!剛才那王八蛋弄完之後,我下面流了好多血,止都止不住,現在好些了,但還在流。」童童很無力地站在那裡,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來。
童童拿開了包包,阿南這才注意到,童童深色的褲子似乎都被血浸溼了,他皺了皺眉頭:「我怎麼交待你的?」
「你就別那麼羅嗦了,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吧?」童童雖然有氣無力,但說話還是一句也不肯饒人。
阿南有些不高興,不過看到她流了那麼多血,知道如果不管她的話,可能事情會很嚴重,便示意她進到診療室中。
童童很艱難地脫下褲子伸開雙腿坐在了架子上,她的內褲已全部被血給浸溼了,阿南給她清潔外y的時候,還是有少量血水時不時往外湧。
「我交待你這些天不要做那些事情,你既然不聽我的,又來找我做什麼?」阿南一肚子的怒氣,不珍惜自己的女孩兒,他同樣也看不起。
「你煩不煩哪?」童童似乎並不想和阿南多說話。
阿南初步看了看,估計是yd撕裂,他搖了搖頭:「需要處理一下,我去給你開個單子,繳了費再上來找我,不過得快點,我要下班了。」
童童似乎疼得有些受不住:「你…能不能幫我去繳費啊?」她拿著包包翻了翻:「或者幫我治了之後,我再去繳費,你看我這樣子…」
阿南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去幫你繳費吧。」
「一共多少錢?」童童繼續在包包裡翻找著。
「xxx檢查20…xxx40…還有…合計240元。」
童童皺了皺眉頭,從包包裡找了三十塊錢出來:「你們搶劫啊?我現在身上就這麼多了,你能不能先幫我治著,我以後再來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