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撞死算了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嗨!」德國女子似乎很有點生氣:「我想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由自己來拿主意!」

「我不吃肉。」那美國女子皺了皺眉頭。

「太棒了!給我!這樣你就不用吃肉了。」黑人說著就把手伸了過去,準備拿美國人飯盒中的肉。

「喂,等等!應該大家分了吧?」英國人開口阻止了黑人。

「給你吧。」美國女人看著黑人那麼大的塊頭,知道他肯定那點東西不夠吃的。

「好溫馨啊!」英國人訕訕地說了一句。

「她不吃肉,並不是她的錯,」法國人表現得確實象個神父,可能田妮的話,把他帶回了那個當神父的美好過去裡。

「是的!還有人對食物有問題嗎?」警察開口了。

「我!」德國女子把手舉了起來:「這味道太怪了!我們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在裡面放什麼東西了?」

「哦…天哪!你不覺得他們可能會毒死我們嗎?」英國人的臉色變得蒼白,好象準備吐出剛才吃的東西。

「我可以肯定…」北原龍開口了:「如果他們想讓我們死他們早就會動手了,沒必要等到現在吃東西的時候。」

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句話是一直不太說話的日本人說的,除了貝貝看了北原龍一眼之外。

「他們?那會不會是你們中的某個人哪?在地來之前,我不確定我是否包了些砒霜帶在身上,那些安檢門可檢查不出這玩意兒。」德國女子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我們應該保持彬彬有禮。」法國人開口了,很顯然他也聽出了大家言語中暗藏的火藥味。

「我想彬彬有禮這個詞兒,早就應該拋到窗外去了,神父!」黑人打斷了法國人的話。

「我們連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剛才那位小姐幫我介紹了,我以前是邁克·杜菲神父,現在是法國建築商。」

「你叫什麼名字?」法國人問身邊的英國人。

「傑伊,從英國來。」

「我是田妮,他是我老公陳威。」田妮用很流利的英語向大家介紹了一下。

她可是時時都忘不了這一點,貝貝暗自笑了起來,這裡面就還剩那個三十多歲的美國女人和那個惹人厭的德國女子了,田妮她在擔心什麼?

「他也是個建築商,參加這次大賽的。」

「別說了,我是說,他們不需要知道這麼多…」貝貝阻止了田妮繼續說下去,他並不認為和北原龍之間的鬥爭需要這些人能幫上什麼忙。

「為什麼?互相瞭解一下有什麼壞處?」德國女子似乎想挑釁貝貝,貝貝轉過身,並不看她。

「那你是做什麼的?」法國人看著德國女子。

「我不用去工作!該下一個人說了。」德國女子沒弄明白為什麼貝貝不讓田妮繼續說下去,於是她也決定不說了。

「馬克斯,南非建築商。」黑人見沒人問他,便自我介紹了一下。

「你不會是馬克斯.羅伊吧?」美國女子饒有興趣地看著黑人。

「是的。」黑人很奇怪地回瞪了美國女子一眼。

「嗨,我幾年前在紐約見過你。」

「是嗎?真不可思議!」黑人仔細看了看那美國女子,似乎一點印象也沒有:「很抱歉我沒有認出你來。」

「嗯,我先認出你了。」美國女子笑了笑。

「斯黛菲.格拉芙,對吧?」那警察突然叫了起來。

「斯黛菲.格拉芙,大夥們!」

「網球明星!我很喜歡美國公開賽時你的穿著!」

「嗯,就是那件」警察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很顯然,他是格拉芙的fans,但並不是鐵桿fans,否則他應該早就認出她來的。

「沒人在意那些事情」格拉芙似乎並不想被人認出來。

「辛吉斯在公開賽上穿什麼?你知道嗎?笨驢?」英國人挖苦了那警察一句。

「你叫我什麼?」警察顯然有些生氣了。

「她沒穿內褲,哈哈哈哈。」英國人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沒人願意接著英國人的話說下去,法國人扯開話題:「該下一個說了吧?」

貝貝低低地問了格拉芙一句:「你是美國人?」

「不,我出生在德國內卡勞。」格拉芙在這時候,似乎比傳說中的平易近人一些,很顯然,她快四十了吧?不過她仍然是那麼性感,一點看不出有衰老的跡象。

「這次也是來參賽的嗎?」

「有個朋友的公事委託我幫一下忙。」格拉芙笑了笑。

「我,北原龍,日本武士。」北原龍似乎很以武士身份為傲。

「嗯,知道,在電影裡看過,就是…」英國人比了一下切腹的動作,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北原龍顯然想發火,不過他還是忍住了,貝貝感覺他的性格比他弟弟北原太要收斂一些,看來是個不太容易對付的角色。

眾人介紹完自己,警察見眾人都有些累,便開始安排休息的事情。

「剛才我們都查過了,地下室比較陰森,不適合人呆,一樓沒有休息的位置,三樓的鐵門全部上了鎖,就只有二樓有五個房間,一個房間有兩張床,但是都沒有門,不過裡面有床,有洗手間,現在就分配一下房間,分配完以後,大家就各回各房休息去吧。」

「我們抽名字來選擇?」那英國人插了句嘴。

「我可不喜歡這麼做。」黑人有些不高興。

「我看,這對夫妻和警察先生各安排一個房間。」格拉芙開口了:「剩下的人抽籤決定。」很顯然,她並不願和那德國女子住在一起,所以寧可找個男人同一間房。

「我不抽了,我和神父住一起吧。」英國人連忙站到了法國人身邊。

「那剩下的兩位小姐住一起,兩位先生住一起吧。」警察毫不猶豫地把最後兩個房間給安排定了。

「媽的!不行,不和他!」黑人抗議起來。估計他是支援抽籤,畢竟抽籤的話,他有百分之七十的機率和女生住在一起:「我們都同意過要抽籤的。」

似乎沒有人願意理他,眾人已經紛紛開始上樓回房,畢竟現在已經太晚了,很多人都是一臉的疲勞。

貝貝非常的疲累,但是卻有點不敢睡,田妮看出來了,她有點後悔晚上拖著貝貝在外面閒逛得太久,把他的體力都給耗光了。

「師兄,你先睡吧,我明天白天睡都可以。」

「不行啊。」貝貝看著門外,沒有房門的房間,讓人怎麼也安不下心來,「師兄,還記得我們被困在實驗室的那一夜嗎?」

「記得。」貝貝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我睡著以後,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麼?」田妮的精神似乎很好,她聽人說,男人在快睡著的時候,最容易說實話,不過問過之後,她的小臉還是有點紅紅的。

「沒有!」貝貝突然清醒過來:「我什麼都沒做!」

「我明明感覺到了…」田妮看來很確信的樣子:「你趁我睡著的時候,佔我的便宜!」

「天地良心!死妮子!我確實什麼都沒做!」貝貝此刻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哼!你偷偷的摸我,當我不知道?摸我這裡…還有這裡…」田妮在自己身上指了一下。

「是你自己在做春夢吧?我那時候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貝貝很不屑地看了田妮一眼。

「臭貝貝!」田妮一拳頭打在貝貝的胸前,打得有些重,她自己唉喲唉喲地叫了起來:「你身上長石頭啊?這麼硬。」

「哈哈,還有更硬的地方呢。」貝貝不懷好意地看了田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