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什麼啊?什麼叫‘長得漂亮但我卻不愛?」對貝貝來說,沒有他不愛的女生,只有他愛不過來的女生。
「嗯……就是……就是你眼光太高了.高到讓我不瞭解你的想法,到底要什麼樣的女人才能滿足你?啊——」唐箏的腦袋更昏了,但她卻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我能不能再要一杯?」
「不好,你會醉的。」貝貝上下打量了一下唐箏,醉酒後的唐箏沒有了那份矜持和認真,顯得嫵嵋多了。
「是嗎?分明是小氣,不就是一瓶酒嘛?還捨不得。」唐箏皺了皺眉頭。
「好吧,今天就隨你了,醉到不省人事別怪我。」貝貝幫唐箏倒滿酒,自己同樣也倒滿了:「什麼樣的女人才能滿足我?嗯,我想想,我想要的女人很簡單,就是願意聽我講話,不會主動離開我的那種啦…」
「嘿嘿,好抽象的概念。不懂!對了,我以後可以經常來找你喝酒嗎?」確實不錯,喝過酒之後,唐箏感覺自己所有的壞心情都變沒了。
「只要你願意…」貝貝很詭異地笑了一聲:「我沒那麼小氣,你想來就隨時過來吧!」
「謝謝老闆啦。」唐箏哈哈笑著,喝了一杯又一杯,雖然喝得比較慢,但正因為如此,酒的後勁讓她開始有些難受了。
「不行了,我得走了,可是圖……圖……」唐箏站了起來,下意識裡還知道自己是來談公事的。但是後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已經記不清楚了。
「那個以後再說吧!」貝貝站起身,拿出車鑰匙:「我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很近的。」唐箏想往門邊走,但是眼面前的他卻一直在晃,讓她的腦子跟著晃暈了:「怎麼搞的,是不是地震了?好象天旋地轉樣的?」
「我也有點。」貝貝坐回到些發上,這酒比他想象中的厲害,不過他還沒有唐箏喝得多。
「我……我還是要走……」唐箏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狀況,但是才剛剛跨出一步,就絆到了茶几的稜角,一個趔趄,朝貝貝身上跌了過去。
靠!貝貝有些冷不防,這個小女生不偏不綺,剛好撞到了他的那個東西!老天……希望他不要因此絕子絕孫,不過,這東西被撞了,滋味確實不太好受,那個疼啊!是不是老天故意懲罰貝貝的心懷不軌?讓他先失去能力再說?
「對不起……對……」唐箏想來起來,但越是用力身上越是發軟,最後她乾脆放棄掙扎了,反而將身子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聞著他身上那種中很好聞的味道,酒精摻雜成熟的男人氣息,簡直比酒精還讓人迷醉。
「喂!你可別睡著了。」貝貝搖了搖頭,下面已經不疼了。
「我起不來。」唐箏低聲咕濃著,現在很舒服,她已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了他是她的老闆、忘了他是與她漸行漸遠的木頭、忘了他被眾多女生所包圍、甚至忘了男女投受不親、忘了自己之後會遭遇到什麼危險……什麼都忘了,只想這樣依在他身邊。
「可是你……」
貝貝把唐箏抱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準備走進自己的房間:「我看你今晚就睡在這裡好了!」
唐箏使勁搖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彷彿回到了孩提時代,抱著她的是爸爸還是媽媽?那種熟悉又溫暖的感覺真好,不過一陣尿意襲擊了她:「我不睡,我要尿尿!」
貝貝搖了搖頭,轉身把她抱進了衛生間,想把她放在馬捅上,不過她身體好象完全沒有了骨頭,根本不可能自己坐穩在上面,貝貝嘗試了一下,覺得她自己能解決問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看來只能自己動手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