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把手伸到唐箏的褲褲上,正想解開她的褲釦,不料唐箏突然轉過身來,一巴掌冷不防打在了貝貝的臉上:「你要幹嘛?流氓!」
「那你自己來吧。」貝貝沒好氣地想鬆開她,但她的身子仍然軟綿綿的,似乎一鬆手就會倒下去,貝貝只好又把她放在馬捅蓋上,等著她自己有所動作,但唐箏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過了半晌,貝貝嘆了口氣,把她重新抱回到房裡。
貝貝把唐箏放在床上之後,正準備離開,卻被唐箏拾一把抓住了:「不要……不要不理我……木頭……」
「笨女孩兒!」貝貝躺回到床上,看著唐箏紅的臉頰,擾豫著是否真的要乘人之危。
唐箏動了動,下意識地往貝貝懷裡鑽,這麼小個頭的女生,讓貝貝想起了第一次咬的屁屁,好象是晶晶的,唐箏小女生那軟軟的身體,讓貝貝有些剋制不住:「喂,別亂來啊,否則我就…就…」
唐箏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酒精作用下,她身上不停地發熱,她的一雙小手又緊緊地抱住貝貝的身體。
「風箏,不是我要侵犯你,是你非要我侵犯你的啊!發生了什麼,你也不能怪我了。」貝貝邪邪地看著唐箏的身體,不過唐箏一早就醉得人事不省,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醒醒…」貝貝又推了推唐箏。
「嗯……」唐箏又朝貝貝懷裡多鑽進去一些,還因為被推發出了一聲呻吟。
「靠!」貝貝再也控制不住,翻身壓住唐箏,吻上了她紅紅的小嘴,堵住她一聲聲讓他難以抑制的呻吟,溼滑的舌頭放肆地鑽進她未曾解封的小口,與她的小舌頭肆意戲耍著。
唐箏似乎有了一剎那的清醒,她掙扎著想張開眼睛,確認一下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卻有點力不從心,整個身體早就在他那狂野的侵吻中劇烈顫抖起來。
貝貝把手放在唐箏起伏的胸口上:「不用這麼緊張吧,嗯?」
唐箏再次微微張開了眼睛,整個人仍然處於劇烈的眩暈狀態,不過她還是認出了貝貝:「老闆…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不是我在做什麼,而是你在做什麼,你還反過來問我?」貝貝本來就被動了,現在更是被她的問話給弄得難以抑制。
貝貝摟住唐箏的腰身,揉抓著她的胸部,不過隔著衣服,一點也不好玩,貝貝很快就翻起了她的上衣、然後解開她的胸扣,並褪下她的胸罩,有點粗魯地擰揉著唐箏的乳頭。
「呃……」這種強烈的身體觸感,還有些許的疼意,讓唐箏飄到很遠的理智,漸漸又飄回了自己的身體。
當她終於明白他在做什麼的時候,便拼盡全力喊了出來:「你……你不能……」
「不能?是你故意把自己灌醉,還抓著我不準離開,不就是想讓我做這些事情嗎?」貝貝笑嘻嘻地看著唐箏,手上仍然不停地玩弄著唐箏的乳頭,而且唐箏的乳頭也因為這種玩弄變得挺立起來,似乎在向貝貝透露著它主人現在的心理和生理狀態。
「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唐箏用弄全力,好不容易才推開了貝貝。
但是貝貝這種時候,又豈是能推得開的?他再次把唐箏拉入懷中,舌頭也再皮探進了她的小嘴裡,一次次探索到更深處,唐箏再度有些迷糊,她只能發出一些悶哼聲來表示自己身體的愉悅和口頭上的不滿。
「你的身子…還真軟……」貝貝的手開攤隔著褲子,順從唐箏的小腿慢慢往上摸,而舌頭也已經慢慢滑出她的小口,然帶著酒味的頸項,一直往下延伸到她柔軟的雪峰之上。
女人最能讓男人迷性的東西,並不因個頭大小而異,她的雙乳同樣飽滿圓潤,與她整個身體比例嚴格保持著一致。
貝貝的舔舐著唐箏的乳頭,讓它比剛才用手撫摸時更紅,更豔,更加傲然挺立,伴隨著這種吮吸,貝貝的另一隻手已穿過唐箏的褲褲,伸入到她的小內褲中,因為唐箏之前雙腿並未合攏,貝貝很容易就摸到了她兩腿間的那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