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恨啊?我和你鬧著玩兒的,現在向你道歉還不行?」
「鬧著玩兒?!知不知道那時候我有多憤怒!我挖了一個小時的草藥,準備回去送給咖啡!居然被你搶走了!」
「呵呵,我不是怕你拿不動嗎?所以親自去接你了。」
算了,不和她計較…
「你什麼時候練的這個id?怎麼那麼早就學會二階魔法了?」
一直以來,我覺得我和小霞網路上的對話,都是我把握著主動,沒想到她居然有這麼大的秘密瞞著我,真沒想到,小樣兒,還有幾分鬼心思呢。
「我本來就是這個id啊!那個咖啡是後來練的,主要也是為這個id制些藥水用,很多練習魔法師的都會再練一個鍊金師的。」
「啊?那你為什麼要取傷心砂這樣一個名字?有人傷了你的心嗎?」
「是啊!但是他並不知道。」
「和我講講嘛,他是怎麼傷了你的心?」
「他身邊圍著很多女孩子啊!總是對我視而不見的。」
「是嗎…」
我不禁有些心虛,趕快把話題引開吧:「是不是因為你的性格太內向,又或者是他自卑,不敢靠近你?」
「自卑?怎麼會呢?我從來沒感覺到過他會自卑啊…」
正說話間,暴龍突然放出了一個火炸雷,火焰燒遍了整個山洞,這次攻擊的能量也太高了點吧?幾千名玩家瞬間全部躺倒在了地上。
「木頭,在嗎?洞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暴龍被打倒了嗎?」
倒…原來小霞一直還在洞外…她跑到這兒來湊什麼熱鬧?
「等…我看看。」
整個山洞瞬間安靜了下來,暴龍吐出了最後那個巨大的火炸雷之後,轟然倒在了地上,火炸雷的餘焰仍然在洞中蔓延著,使得外面的玩家現在仍然衝不進來。
暴龍剛好倒在了我的旁邊,這倒是個很意外的事情,我出不了牆,無意中試著雙擊了一下暴龍的屍體,暈了,好多寶貝啊!最顯眼的顯然是那套雪石甲和玄冰劍,在暴龍的屍體裡面隱隱閃著寒光。
既然能開啟暴龍的屍體欄,那我就試著看看能不能用快捷鍵拾起暴龍身上的東西吧。
「您成功取得了玄冰劍!」
「您成功取得了雪石頭盔!」
「您成功取得了雪石盔甲!」
「您成功取得了雪石靴!」
「…」
不到半分鐘的功夫,我已經把暴龍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部取光了,這時暴龍放出的火炸雷的餘威才剛剛散去,洞口外面已經是廝殺一片了,當然在烈焰消失的一瞬間,幾百個玩家一起衝了進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衝到了暴龍的屍體邊。
多的玩家跟著也衝了進來,很顯然,暴龍身體裡什麼東西也沒有了,這些玩家可能開始懷疑對方下手比自己更快,已經取走了寶物,互相之間的砍殺已經不再需要理由了。
還不是很相信
現在他們甚至連溝通一下誰拿到了寶物的時間都沒有了,都認為是對方拿了,都想力爭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回去之後,砍倒對方,然後到對方的屍體裡面去搜。
我試著把雪石甲和玄冰劍裝備在身上,不過系統顯示:「您能力不足,還不能裝備些物品。」徹底暈了!我拾到這些東西也沒太大的感覺,只是想試一下外觀的效果,沒想到說我不能裝備!
而且現在有個難題,那就是我該如何出去呢?如果自殺出去,那身上的東西就留在牆裡面了,如果想把東西帶出去,不自殺是出不去的,這該如何是好?
我沿著山體往洞外走去,找到一個無人地之後,檢視了一下地圖座標,然後用密語讓小霞趕過來。
過了大約三分鐘,一個紅袍魔法師騎著一隻陸行鳥朝我這邊走了過來,她來到我所在的山體附近,然後密我:「木頭,我到了,你在哪兒?」
「我就在你旁邊,你不要亂動,我試一下能不能和你交易。」
著我就點選了一下「傷心砂」的身體,然後輸入交易的指令,物品交易框彈了出來。
我把剛才得來的寶物一件一件丟到交易框中,小霞顯然是看出了這些東西的屬性,她肯定也非常吃驚:
「木頭!你是怎麼弄到這些東西的?」
「呵呵,我撿的啊!」
交易完畢,小霞很快就把整套裝備穿了起來,雪石套裝果然非常的漂亮,「傷心砂」整個身體籠罩在了一片冰光雪影之中。
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對了,咖啡,你不是個魔法師嗎?怎麼能穿上戰士的套裝?」
「你笨啊!雪石套甲本來就是為冰系魔法師準備的,我當然可以穿上啊!而且我現在的各項屬性早就滿了。」
「咖啡,我現在去重生點,你在碼頭等我吧,我們一起回城裡去。」
「好的。」
隨即我敲入了自殺的命令,回到重生點,然後往碼頭方向趕過去。
霞已經等在那裡了,她手中沒有持劍,身上仍然套著紅色的法袍,看不出裡面的雪石甲。
「木頭,你把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我,我看中了,準備不還給你啦!」
「呵呵,你喜歡,就送給你吧。」
「你是裝傻,還是真傻?你不知道這個套裝現在價值多少錢嗎?」
「錢?身外之物,只要能博得你一笑,就值回來了。」
廢話!她是我妹妹,我把東西給了她又有啥不行的呢?儘管充大方好了。
「你真的準備把這套東西送給我?」
霞似乎還不是很相信,很快她就點開了我身上的交易框,把東西放了上去,並點了確認:「還給你吧,剛才逗你玩兒呢。」
我點了取消:「我是真的想送給你,只要你願意交我這個朋友。」
「木頭,你很有錢嗎?」
「我窮啊!每月只有幾百元生活費。」
卻讓我非常的嫉妒
「我不信!一個窮得每個月只有幾百元生活費的人,會把價值一百萬美金的東西,輕易送給一個從未謀面的人,只為博我一笑?而且你連我是男的女的都不知道。」
「沒別的,我是說真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每次上線的時候,能守著你,對我來說,這樣已經足夠了。」
「傷心砂」半天沒再言語,可能在回味我剛才所說的話吧?
「我也喜歡和你在一起。」小霞終於開口了。
不過她這句話卻讓我非常的嫉妒,原來一套價值連城的虛擬物品是可能衡量出感情來的!小霞被一套雪石甲給打動了!暈了,看來她要移情別戀了。
傷心砂雙手往前一伸,施出了一個咒語,一隻通體透亮的冰馬出現在我的身邊,小霞再次念出咒語,讓這匹馬認我做了主人,我翻身上馬,和小霞緩緩地往碼頭方向走去。
碼頭邊有一些玩家頭頂上出現的都是日語,他們站成一排,好象正在聽血盟盟主講著什麼,大概有十幾號人,這時有一個不知哪國的一個魔法師經過,突然對著他們的盟主施放了一道閃電,那盟主顯然抗魔能力還是很高的,並沒有倒下,十幾個人中立刻有幾個魔法師也開始還擊放出魔法,只一瞬間,就把那經過的魔法師放倒在地。
那魔法師開始罵起來,從頭上冒出的字串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個韓國人。
我向小霞密語了一句,小霞很會意地取出了玄冰劍,唸了一句咒語,她召喚的可能是第五階的冰石流魔法,無數的冰石從天而降,只一瞬間的功夫,就把十幾個日本人全部放倒了。
哈哈哈哈,看來雪石套裝確非浪得虛名。
「木頭,你也練個魔法師吧,到時候我把這雪石套裝還給你。」
「我不想練。」
「為什麼?」
「我是無意中到這個遊戲來的,來了這後,認識了你,現在我玩遊戲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對於在遊戲中變得強大,征服四方的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
「男人不都有一個征服四方的夢想嗎?難道你沒有?」
「嗯…也不是這樣的…對我來說,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遠比征服天下要重要的多,人活在世上,各有各的追求,即使我想征服四方,也只是為了能讓心愛的人得到保護而已。」
「你是想和我在一起麼?你認為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暈了,小霞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了?她現在急於找個男朋友嗎?難道她看上了這個「草木深」?
「是的,我有這種感覺。」繼續騙吧,把她徹底試探出來吧。
霞聽到我的話之後沉默了很久。
「木頭,五一以後,我想約你在紅街咖啡廳見個面。」
我心裡暗暗一驚,僅僅半個月的虛擬世界的交往,就捕獲了小霞的心?她居然會主動去約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網友見面!
不可能不去考慮
「呵呵,好啊,我也很想見見現實中的你,不會真的又老又醜吧?」
「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啦。」小霞打出了個笑的表情。
下線之後,我心中有些鬱悶,過了半晌,起身出了門,來到小霞門前。
霞把我讓了進來,她的電腦仍然開著,不過已經退出了遊戲。
「小霞,晚上一個人在忙些什麼呢?」
「能忙什麼?不就是隨便上上網什麼的,對了,哥,你那塊玉到底是哪兒來的?」
「這個…你暫時別問,等我調醒清楚一些再說吧,我想知道,你最近還在打那個網路遊戲嗎?」
「…怎麼了?」
「沒什麼,剛才我看到了一些關於這個網遊不好的訊息,所以就過來問問…關心一下妹妹的生活嘛!」
「呵呵,哥你看到什麼訊息了?什麼時候變得關心起我來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忙的嗎?」
倒!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才好,難道直接問她,你是不是和男網友約了見面?那也太直接了吧?我還不想暴露得這麼早,不過不說,我心裡實在很悶得慌。
「我剛才在網上看新聞,看到有報道說因為這個遊戲,有個女網友去見男網友,結果被那給姦殺了,現在這個網路還真是很害人,網路遊戲畢竟只是遊戲,是不能和現實相混淆的,我剛才看到了,就想起你也在玩這個,所以過來提醒你一聲。」
「哦?」小霞很懷疑地看著我:「我只是打打遊戲而已,哥你不要瞎擔心了,即使是約網友見面,那也是瞭解比較深了之後才會見面的啊。」
「什麼啊?網上能看出什麼來?象我這樣的色狼,在網上總是裝得很純情的樣子,騙那些象你這麼大的妹妹,一騙一個準,你可千萬不要上了別人的當。」
「哥你是個色狼嗎?我怎麼沒…看出來?」小霞這句話是在挖苦我吧?靠!我不是色狼,那世上還有色狼嗎?
「我是你哥哥!我的話你到底聽不聽?」
煩了,決定用長輩的語氣來壓她了。
「聽…」小霞很乖地看著我,答應得比什麼都乾脆:「但是,哥啊,我年齡也不小了,也該去談個朋友了吧…不從網上認識,難道哥你有合適的人選介紹給我嗎?」
霞這話是激我的嗎?唉!煩啊!與其讓她這樣沒頭沒腦地去認識一些網上的人,還不如把她交給那個阿東,我還稍微放心一些…畢竟看得到,摸得著。她是我的親妹妹,她的終生幸福我不可能不去考慮。
至少阿東長得還比較帥,家庭背景也很不錯,待人很彬彬有禮,而且…以後還可以順便欺負一下他的小護士…汗…
「小霞,你覺得阿東那個人怎麼樣?」
霞很懷疑地瞪著我:「他是個好人啊。」
「那…那你可以嘗試著去和他約會啊。」
「是嗎?」小霞臉上似乎現出了些失望的神情:「也許吧…」
悠長的汽笛聲
「小霞你不要相信網上的東西,那些都是假的,是不能混同與生活的。」
「哦…對了,不說這個了,哥,我明天坐飛機回去,你是和我一起走還是和她們一起走?」
「我還是陪著她們吧,畢竟她們都是我帶出來的。」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
服不了小霞,我很鬱悶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以後,小怡突然從洗手間裡跳了出來,身上一件衣服也沒穿,把我嚇了一大跳。
怡突然撲到了我的身上,我沒防備,剛好也沒站穩,硬生生地被她把我給壓倒在了床上。
「貝貝,你好壞啊!故意吊我胃口,明知道我想要!」
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了,在沒弄清事實真相之前,我是不是應該…
死小怡!她居然說著就蹲到了我的頭部,把整個
刪)
不知怎麼地,在覺察到小怡可能會是我妹妹之後,我好象變得更興奮了,我是不是真的很變態啊?我突然又想起了我妹妹小霞,狂暈…
刪)
一共做了四次,終於兩個人都累癱了,儘管小怡一百個不情願,但我還是拍著她的臉蛋兒把她弄醒,然後強行把她的衣服穿上,把她送回了她的房間裡。
第二天,坐船離開的時候,很多員工看起來都有些戀戀不捨,象這樣一次旅行確實很讓人難忘,可能最難忘的就是我自己了,這麼短的幾天,居然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
回去啦!回去啦!我先打了個電話給許英,瞭解了一下公司的運營情況,從她很開心的語氣中,我基本上知道了結果,五一我們的銷售取得了很大的成功,短短七天的時間,一共在終端消化掉了近三百萬的庫存,這極大地增強最我們下游經銷商的信心。
嗯,看來我的管理還是很有成效的嘛!到時候又可以向小霞吹噓一番了。
坐船回到上海以後,有人提議回去時坐輪船,畢竟還有一天的假期,這樣就可以細細欣賞沿江的景色了,結果很快得到大多數人的響應,最終大家達成了一致,坐輪船逆流而回。
集體打車來到碼頭,望著滾滾的江水,我不由得心生感概,長江,我來了。
興奮的是那些女孩子們,她們好象對旅行中的每件事情都感到很興奮,我不禁在想,是不是越興奮的女生,在做愛的時候都會越主動?嘗試了才知道啊,我看著她們一個一個的小屁屁在我面前晃(當然是穿著衣服的),不由得有些發呆。
一陣悠長的汽笛聲中,輪船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晨曦中的碼頭。江水潺潺東流,輪船緩緩西行,逆流而上全然沒有「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愜意與暢快。不過這也無妨,江上的風景如同上等的陳年佳釀,只有細斟慢飲才能喝出味道,足以讓人心醉。
不可阻擋之勢
怡似乎不太在意別人的目光,總是蹭在我身邊,不停地指著山中的景色讓我看。
這些沿岸的山景確實美不勝收,氤氳之氣在江上徘徊,在山間繚繞,同時也在我的心裡升騰,一切都處於朦朧之中。近處的山時隱時現,偶露崢嶸,霧氣如牛奶般從她們的玉體上輕輕滑過,看上去她們似乎正在「牛奶浴」中慵懶地梳洗打扮。
如果把群山比做我的女孩兒們,那麼誰是她們的貝貝呢?哈哈!
遠處的山顯然還在熟睡之中,但凝重的霧氣猶如一床又厚又大的棉被,把她們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她們不勝風涼。沒有群山的陪伴,江水有些孤獨,無精打采地東向而去。
起來吧!女孩兒們!有客人從遠方來看你們啦!太陽對群山大聲地喊著,哈哈,原來我就是她們的太陽神啊!
於是,群山打著呵欠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從閨閣中走出。如果說剛才的圖景是以意境取勝的傳統中國畫,那麼現在的圖景則是不折不扣的寫實主義的西方油畫。
中國傳統畫給你提供了一個足夠大的想象空間,讓你自由地去豐富它的內涵、拓展它的外延,而西方油畫則是「現身說法」,以一種真實的力量來震撼你的內心。雖然表現方式不同,但是一樣可以感受到美的真諦。
煙霏雲斂,終於可以看見「去蔽」的長江了,真是感謝造化。江水浩浩蕩蕩,激情澎湃;兩岸豐草綠褥,佳木蔥蘢。江風如同久違的老友在耳畔不斷私語,向人們講述著山裡神仙的故事。
兩岸的山時而疏遠,時而又湊上前來親熱,有時千仞峭壁從四面擠壓過來,使天空變得逼仄起來,讓人有點感覺到自己就象是井底之蛙。
不知不覺中,已近黃昏。
輪船也開始駛入了比較湍急的水域。江水變得暴虐起來,群山開始變得面目猙獰,江風也有些堅硬了。雖非秋冬時節,但是肅殺之氣依然砭人肌骨,讓人不寒而慄。
大華夏與霞光集團,一步一個腳印,就象剛入長江時那樣,穩步前行著,但是李董的離去,竟爭對手的打壓,外資的入駐,使得前行的路就好似現在這湍急的江水,什麼時候,我能真正把握住霞光集團的船舵,引領霞光繼續象李董在的時候那樣穩步地走下去?
感嘆長江氣象萬千變化莫測的同時,我也能隱隱感覺到,在漫長的自然史上,長江與群山之間曾經爆發過無數次激烈的爭鬥,最後才確立了現在的秩序,就象現在的霞光。
看看吧,滾滾江水如同一根犀利無比的鋼鞭生生地將群山劈開,從中突圍而出,以不可阻擋之勢,一路狂奔到大海。
後來有詩人興嘆道:「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以柔克剛,這是每一條河流的生存哲學。雖然那些剛猛威武的群山看上去不可一世、霸氣十足,但是他們必須乖乖地列隊接受江水的檢閱,並負責守衛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