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幾個美女也不甘示弱,手腳並用一大把、一大把地往我身上潑撒著沙子,好象把我活埋這件事情讓大家都很解氣!哼!看來一個一個都對我不懷好意啊!不一會兒,我就只剩個頭在沙灘上了,整個身子都被埋進了沙裡,好幾個照相機同時被拿了出來,她們的歡樂也定格在了這一刻。
埋夠了大活人之後,大家仍然覺得不夠盡興,不知道是誰提的議,要為我修一個漂亮點的美式墓地,然後用我的腦袋做墓碑,暈了!懲罰還沒結束啊?很快,她們又七手八腳地在我身後壘起了一個沙丘,並且把邊沿修得整整齊齊,在上面還裝修上了一個立體的十字架!
這些完了之後,還沒結束呢,很快我的頭頂上又被插上了塊小木牌當墓碑,然後所有的人都跪在了我的周圍開始祈禱,我只好歪著腦袋裝死,以補償這幾天失蹤給大家帶來的不快,小怡的表演更是誇張,她沉痛地表示為「失去」我這個曾經與他南征北戰、跑遍大江南北的親密戰友而「失聲痛哭」、「呼天喊地」,甚至「痛不欲生」並喊著要「隨我而去」。
圍觀的人也越來越興奮,一個一個輪流向我鞠躬,表示沉痛悼念,當然還有獻花的,每個人都說了一段很特別的悼詞,引得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這些女生也都很有幽默感的啊!
她們終於玩夠了,於是又七手八腳地把我刨了出來,我躺在地上裝死,以免再被她們出主意捉弄,沒想到陳雪這個笨笨居然很關心地趴了下來:「貝貝,你沒事吧?」
我把眼睛猛地一睜,嚇了陳雪一跳,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結果引起了周圍更大的嘻笑聲。
真不知道是誰出了那麼多的餿主意,好象都是針對我而來,暈了,誰讓我現在成了中心人物了呢?還好現在她們都還不是我的老婆,要真的把她們都一起娶回了家,天天這樣鬧我,估計我多半也活不長了,慘哪!難道我需要調整一下我的全盤通吃計劃?好象那樣會很不甘心的啊!
邢雯一直沒在沙灘出現,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不過這麼多人在,我又不好去找她,最後還是靈兒把我拉到了一邊,低聲對我說,邢雯要走了,讓她幫忙過來給我打個招呼。
我扯了個謊離開了眾人,回到營地找到邢雯,看得出來,她現在情緒並不高。
「阿雯,怎麼不出去玩兒啊!一個人呆在房間裡多無聊啊?」
邢雯咬著嘴唇,半晌才開口:「我想了一晚上…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裡…而且…愛上你也是個錯誤,我想…這個夢該結束了,我應該回到自己的生活裡去了。」
她剛才這話裡似乎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想離開我!或許是她已經感覺到我之前在欺騙她吧,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阿雯,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生氣,我當初…」
透過貓眼看出去
邢雯伸手攔住了我的嘴,充滿深情地看著我:「貝貝,我沒有怪你,和你在一起那些事情,我現在沒有後悔,以後也不會,如果能重來一遍,我仍然會愛上你,仍然會那麼去做,只是你本來就不屬於我,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這份情,原本就不可能會有結果,我會永遠把你記在心底,現在,是到了我應該離開的時候了,我決心已定,你也不用再勸我了…」
之後無論我說什麼,甚至哀求,邢雯都不肯再留下了,她的態度變得很堅決,並且想讓我今天就安排飛機送她回陸地上,我無法再拿天長地久來騙她,只好答應了她的要求,打電話給她安排好了回去的事情。
臨離開房間時,邢雯主動抱住了我,給了我一個深情的吻,雖然她沒什麼技巧,卻吻得讓我心碎,女人的堅決,有時真的讓你無法理解,當她決定要離開的時候,任什麼話語也無法阻攔。
深吻過後,邢雯已是滿臉的淚水:「此去一別,再不相見,見了唯恐再次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貝貝你多多保重了,我走了…」
我無言以對,從邢雯身上我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的未來,終究會有一天,這些女孩兒將一個一個地離我而去,她們遲早都會有夢醒的一天,只是邢雯比她們看得更清楚一些罷了!
悲乎!痛哉!
直升機的那一刻,邢雯眼中已經沒有淚水了,似乎也變得開心了起來,或許她已經卸下了心中的包袱,如果真的再不相見,希望她能有一個好的歸宿。
直升機飛走了,我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疾步跑回營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努力抑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終於沒讓自己哭出來,門鈴響了,我透過貓眼看出去,發現是小怡站在外面,周圍似乎沒有其他的人。
我拉開門把小怡讓了進來:「小怡,跑到這兒來幹嘛?」
「我剛才看到你一個人回了營地,就跟過來看看啦…」
我關上門,把小怡拉到床邊,怔怔地看著她:「小怡,如果有一天我結婚了,你會不會還和我在一起?」
怡見我這麼嚴肅,很奇怪地看了我半天:「貝貝,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
「我就是問你,你快回答我吧。」
怡也楞了半天,估計騷丫頭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過了許久她才開口:「貝貝,如果有一天你結婚了,我怎麼還能賴著你呢?到時候你妻子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啊!而且你一旦不能照顧我了,我就要去找別人照顧我了,不然的話,我下半輩子不是會很悽慘?」
怡說的很實在,其實她不說我心裡也有底,目前這種情況下,我只能把她們都空耗著而已,最終真相挑明時,她們肯定會一個一個地離我而去,包括我妹妹小霞,最終我能守著的,究竟會是誰呢?
這塊玉有什麼問題
「貝貝你不要傷心啊!如果你不嫌棄小怡,小怡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怡見到我的情緒不是很好,可能覺得自己剛才說的不太合適,又開始反過來安慰我了。
摸著小怡滿身的沙子,我把她推進了洗手間:「小怡,去洗個澡,我想要了!」
「呵呵,我也早就想要了,只是你一直沒閒下來,這樣吧,到我房裡去好了,邢雯走了,我現在一個住一個房,如果在你這間房裡,保不準隨時就會有人敲門進來。」
怡說的確實在理,我這個房間很容易就會變成公共場合,不管是誰敲門,如果我長時間不開門,肯定就會有更多的人圍上來,最後當她們誰看到小怡從我房裡出來,都會有些解釋不清。
怡先出了門,四處張望了一下之後,才示意我和她一起出去,我們象做賊一樣快速地穿過走廊,來到小怡的房間裡。
洗的時候,我們都已經忍不住彼此之間的撫摸了,特別是小怡這個騷丫頭,稍稍一碰到她的身體,她就有點難以自持,看來這些天確實苦了她了,今天要好好給她補償一下,當然也補償一下我自己。
擦乾身子,我們來到床上,小怡早就迫不及待了,例行程式親吻和舔舐乳頭過後,她就急不可耐地想讓我進入,不過當我真正想進入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往床頭櫃那裡指了指:「我包包在櫃子裡,裡面有一盒套套,我們以後還是注意一下吧,萬一懷上了還是很麻煩的。」
戴那玩意兒讓人很有些不舒服,不過小怡的話也很有道理,萬一她懷上了,確實比較麻煩,還是戴上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取出小怡的包包,翻了翻,正準備拿出盒子,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我從小怡包包裡取出那個東西,認真地看了一下,是塊玉!但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塊玉不管從哪方面看,都跟我和小霞那兩塊半玉非常的象,我掰了掰那塊玉,似乎沒有可能把它掰開,我又把它拿在手心看了半天,因為從小戴著那半塊玉,對於玉的質地和形狀我非常的熟悉,如果說這塊玉有什麼問題,那就是假設我和半塊玉和小霞的半塊玉完整地合起來的話,就應該與這塊玉是一模一樣的了!
或許是我多心了吧,這世上的玉很多看起來都是一樣的,這中間應該不可能有什麼關聯。
怡見我拿著她那塊玉看了又看,忍不住問我:「貝貝,你看什麼呢?」
既然小怡問起,那我就也問一下吧:「小怡,這塊玉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哦,你說這塊玉啊?是上次我們去五臺山臨走時媽媽給的。」
「啊?後來怎麼沒聽你對我提到過?」我很奇怪地瞪著小怡。
「這個啊?我沒覺得有什麼啊?所以就沒和你提,怎麼了貝貝?」
整玉是完全吻合的
「沒什麼,對了,小怡,你媽媽有沒有和你談過這塊玉的來歷?」
「嗯…她好象是說過什麼,不過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她說這塊玉是她年輕的時候,一個男人給她的,她好象還說…這塊玉一共有四塊,裡面藏著一個秘密什麼的,我…當時很瞌睡,沒怎麼認真聽,覺得她肯定是呆在廟裡呆久了說胡話呢…這次走的時候,她就把這塊玉強塞給我了,我一直放在包包裡,沒怎麼戴它,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囉…」
「你媽媽有沒有說過,這塊玉是什麼男人送給他的?」
一陣涼意從我脊背上升起,但願我的猜測是錯誤的,我想起了小怡媽媽當時看著我時那種奇怪表情,難道那個男人是…
怡撇了撇嘴:「我沒問,她也沒說,貝貝,我們要快一點啊,再晚一些,她們可能就回來了,說不定就會有人過來找你。」
我已經沒心情和小怡繼續下去了,我示意小怡把衣服穿起來,我自己已經開始穿衣服了,小怡很不滿地瞪著我,不知道我又想幹什麼,她嘟著嘴,並不肯穿她的衣服。
我顧不上小怡的不滿,穿好衣服之後,拿著小怡的那塊玉就來到了小霞的房間,因為我身上那半塊玉現在在田妮手上,我無法進行比對,只能找小霞那半塊一起比對看看了。
怡因為沒穿衣服,沒敢跟著我出來,我關上小怡的房門,然後徑直來到小霞的房間,摁了摁門鈴,上面亮著「請勿打擾」,裡面沒有門鈴聲響起,於是我使勁敲了敲門,還是沒什麼反應,我又連著敲了敲,小霞的房間貓眼過了好半天終於有人影出現,可能她看到了是我,很快便開啟了門,她身上還穿著睡衣:「哥,我睡覺呢,你這麼急著找我什麼事?」
我推門進到房裡:「小霞,那麼多人都在外面玩,你怎麼不出去玩呢?」
霞呆呆地看著我:「前幾天我沒休息好,趁今天沒事,想補回來呢。」
霞懶懶的樣子非常可愛,不過我不能象對小怡那樣隨便地就把她攬入懷中親熱:「小霞,把你那半塊玉拿出來我看看。」
霞顯然也注意到了我手中的那塊玉,她先從我的手中拿了過去,認真地看了半天,果然她也看出了問題,眉頭緊鎖了起來,她把玉遞還給我,然後從身上取下她那半塊玉也遞到我手上。
我把小霞那半塊玉和小怡的玉試著拼了一下,一面不行,又換到另一面,這下我徹底要暈了!
這個側面上,小霞那半塊玉和小怡的那塊整玉是完全吻合的!雖然吻合面本身都是光滑的切面,但是玉上面有深淺不同的紋路,而這些紋路正好從小怡那塊整玉延伸到了小霞的那半塊玉上!
也就是說,這些玉,包括我那塊,都是從一塊玉石上切割下來的,它們本來就應該是同一個整體。
連自己都弄不清楚
世上沒有這麼巧的事情吧?難道這塊玉是李董給小怡媽媽的?
天哪!回憶一下!
怡說過,她父親不喜歡她,而且小怡的父親自從小怡出生以後老是打罵小怡的母親,並最終導致小怡的媽媽出家為尼。
還有,小怡的姐姐秦琬兒,一點也不同情小怡的媽媽,做為女兒不可能這樣說自己的媽媽,除非…
怡的媽媽說這塊玉是一個男人給她的,她既然把它儲存到現在,甚至出家之後還帶在身上,那麼這塊玉對小怡的媽媽來說,必然是某種寄託,這次,或許是她見到了自己的女兒也已經找到了心上人,才徹底看斷塵念,斬斷了那份情思。
但願我的猜測全部是錯誤的!否則…我真的不敢想下去…
霞從我手中拿過了那兩塊玉,又拼了一下,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我:「哥,這玉你是從誰那兒拿到的?」
我從小霞手中奪過兩塊玉,一句話也沒說,離開了她的房間,小霞因為只穿著睡衣,沒有跟著出來,只是在房間裡喊著:「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出門後,發現陳雪她們也都回來了,小怡也剛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這個時候再去和小怡偷偷說什麼似乎不太合適,或者暫時不要和她說什麼了,等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再獨自去一趟五臺山,向老尼姑問個清楚。
吃過晚飯,陪女生們一起去坐快艇兜風,快艇如離弦的箭,行駛中捲起朵朵潔淨的浪花,濺到臉上跳到懷裡,那種美好的感覺,只有在神奇的大海里遨遊才能享受得到,不過我總有一種怕不小心掉到海里去的感覺,那些女孩子不能理解,還以為我是膽小,什麼時候她們也經歷一次就知道大海的厲害了。
我突然又想起邢雯,想起和她在一起度過的那幾天幾夜,想起了浸泡在海水中時她那張蒼白的臉,想起了以為她死了的時候那種悲傷心情,以後真的不能再相見了嗎?心中好難受啊!
幸虧海水不時地濺到臉上,剛好可以掩飾住我內心的情緒。
回到營地時,已經很晚了,在真相沒弄清楚之前,我不敢再單獨去找小怡,我怕見到她後,兩人又幹出無恥的事情來,很快告別眾人後,我獨自回到房間裡,想冷靜下來好好理清一下頭緒。
坐著無聊,我開啟了電腦,呆呆地坐了半晌,不自覺地又登入進了遊戲,想著小霞不可能在上面,但還是希望她能在上面,我不明白自己是為什麼,小霞一直在我身邊,但我卻總是在逃避去見她,去了解她,卻又想通過網路這個虛擬的世界能與她更親近一些,也許人做為一個高等動物,動機的複雜性有時候連自己都弄不清楚。
登入上去之後,屠龍的戰鬥仍然在繼續著,暴龍好象沒有上次我見到它時那麼精神了,顯示了一些疲態出來,我突然覺得它好可憐,無緣無故的被這麼多人砍殺,只因為身上揹著套五階裝備,如果我是它,會趕緊趁現在把那些東西扔出去算了。
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
突然有人密我,一看名字,紅街咖啡!沒想到小霞居然也線上。
「木頭,好多天沒見到你了,上線了?」
「啊…我這些天有事,不在電腦旁邊,五一你沒出去玩啊?」
我明知故問,沒話和她找話說。
「我現在在一個海島上。」
霞似乎並不忌諱告訴別人這些事情。
「哦,是和誰一起出去玩啊?」
我有意想從她口中得到一些關於我自己的資訊,雖然之前所有的嘗試都失敗了,但是我一直沒放棄暗示這一點。
「和我哥哥。」
霞似乎停了一下才又敲了這幾個字出來。
「一直還沒問你年齡呢!你難道還沒談朋友嗎?為什麼五一會和哥哥一起出去玩兒啊?」嘿嘿,看看小霞會如何回答我。
「我現在很老了啊,長的又醜,沒人要我,所以只好和哥哥一起出去玩兒啦。」
暈了!小霞竟然會這樣說自己!好象一般的網友都喜歡把自己說年輕漂亮年輕一些,小霞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這是不是她對自己很自信的原因?
「別傷心啊,我不怕你醜,會一直陪著你的啊。」
既然小霞不說實話,我也就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吧。
「真的嗎?你又不認識我,憑什麼要一直陪著我?」
「呵呵,我們在同一個城市,想見面還不容易?你是不是很喜歡去紅街咖啡廳啊?為什麼取名叫紅街咖啡?什麼時候我請你在那裡喝個咖啡,我們不就認識了?」
「是啊!我經常去那裡,坐在那裡的感覺很好,在那裡有很多美好的回憶…」
「美好的回憶?咖啡,你戀愛過嗎?」
聽小霞的語氣,她今天情緒似乎比較好,談話的興致也比較高,我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和她多聊一會兒。
過了許久,小霞才又敲了句話在螢幕上:「應該算是吧…如果單戀也算是的話…」
暈了,小霞你單戀過誰?難道是在說我?好象自從見到你第一面起,就是我在單戀著你吧,那些天害得我茶飯不思,還好意思說你單戀!氣憤!!是你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的啊!每次當我滿懷信心靠近你時,都將我冷冰冰地拒之門外,現在倒成了你單戀了!真是沒天理了!
「有這樣的事啊?能和我講講你的故事嗎?」
我試探性地敲出了這句話,可能有時候人在網路上,會比在現實中更容易敞開心懷一些,或許我今天能聽到一個真實的小霞。
「我沒什麼故事…我是個苦命的人。」
半天小霞打出了這麼句話,看得我莫名其妙,威震四方的霞光集團掌門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憐兮兮的了?不過話說回來,小霞也確實夠命苦的了,不說她死了的母親和父親,還攤上我這麼個哥哥,她能不命苦嗎?
「講一下嘛!怎麼個苦命法?是不是沒錢喝咖啡了?說出來我請你啊!有些事情,悶在心裡是很難受的,或許說出來了,就可以放下了,我對你來說,現在只是個網路上的符號而已,你怕什麼?」
生活挺簡單的
「那你先講講你的故事,我再講我的啊,你為什麼一開始要來找我?」
「我啊…一個無聊的大學生…沒有朋友,那天隨便登上游戲看看,剛好見到你在那裡收草藥,所以就湊到你面前想和你交個朋友啊。」
「收草藥的人似乎很多呀,你為什麼單單來找我呢?」
「因為我也比較喜歡紅街咖啡啊,所以見到你這個名字,就找你啦。」
「是嗎?那看來我們還比較有緣分啊,剛才讓你講你的故事,你還沒講呢。」小霞顯然看出了我在轉移話題。
「哦…我…我生活挺簡單的,每天上課,吃飯,睡覺,上網打遊戲,就這些。」
「那你沒談朋友嗎?」
「沒有啊!」說這話的時候我從來沒臉紅過。
「你今年多大了?」
哈哈,開始問年齡了,看來小霞對這個草木深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我讀書有點晚,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啊。」
「二十四了?和我哥哥一樣大啊,你在哪個學校?」
「在湖濱啊。」臨時只好拿靈兒的學校來搪塞一下了。
「真的嗎?我以前也是那個學校的啊,你在哪個系讀書?」
暈死,小霞什麼時候開始滿嘴白話了?竟然學會騙人了!
「呵呵,你先告訴我你是哪個系的,你不會是我的師姐吧?」
「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是你自己告訴我你又老又醜的…哈哈,你剛才不會是騙我的吧?」
「木頭,你現在在哪兒?這樣和你說話好累啊,上次你上了船之後,就被水沖走了,我叫你你也不理。」
「我掉線了,我被衝到太平洋裡面,剛才瞎摸亂撞不小心就到了屠龍的地方。」
「是嗎?你也在屠龍?用我給你的鐵甲嗎?」
「沒有啊!我是被卡在牆裡面了。」
「啊?還有那種事情?那你快自殺了出來啊,呆在牆裡面幹嘛?很好玩兒嗎?」
「不行啊,我現在就是自殺了出去,要見你也還要買船票回大陸才行,那樣就是坐最快的龍船,也要坐上一夜才能回去。」
「哦…其實你不用回來的,我也在屠龍地啊,不過那是我的另外一個號,前天才趕過去的,我待會兒上那個號去找你,龍快死了嗎?」
「還早呢!你還有個號?我怎麼從來沒見你提到過?叫什麼名字?」
霞居然還有這種愛好啊?弄兩個號出來玩兒。
「你見過的,等一分鐘,我切換到那個號上密你。」
呵呵,我見過的?我好象在這個遊戲中沒認識別的人啊?實在想不起來會是誰。
過了一分鐘,又有人開始向我密語。
「木頭,你好,我是咖啡啊。」
看到這個id,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好象在這個遊戲裡就只有一個仇人,那個紅袍魔法師「傷心砂!」
沒錯,這原來就是小霞的第二個id,我不禁有一種被耍弄的感覺。
「是你啊?呵呵!難怪說我見過你,真是印象深刻!」
取得了雪石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