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太上進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2頁,共2頁

「貝貝,我後天回美國,你會不會到飛機場去送我?」

「不去!」我低下頭,心中越來越難受,不知道是為什麼。

「怎麼了?貝貝,情緒怎麼這麼不好啊?」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不想理你了,我惡狠狠地切著盤子裡的那塊牛肉,一句話也不說。

導師終於放下了她的手機,直瞪瞪地看著我:「貝貝,晚上想去哪兒玩兒?」

我抬起頭:「您不是有客戶要見嗎?哪有時間陪我?」

導師苦笑了一聲:「有些人都要哭起來了,我哪還敢去別處呢?」

靠!什麼話?我上次幹嘛在導師面前哭啊?一點形象都哭沒了,真是的!

不過在導師面前我好象一直都象個小孩兒,鬱悶!一點兒小心思總是能全部被她看透,說起來,我還是在小霞和田妮面前自在些,至少表現得象個男人。

「我哪兒也不想去玩兒,今晚能和導師您呆在一起就行了。」

離開萊茵城的時候,想牽著導師的手,但又不敢,只好跟在她後面,很鬱悶地看著她的背影。

輕輕地坐了下來

出了門之後,導師又問我:「貝貝,我不陪客戶了,你說,我們現在到哪兒去?」

「就在江邊坐坐吧。」我笑嘻嘻地看著導師,要知道這個時間,在江邊散步的可都是小情侶。

「好吧,那我們就去走走。」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坐在江邊的情侶也慢慢多了起來,大部分都互相擁抱著,有些更是旁若無人地親著嘴,看著都讓人眼饞。

我跟在導師的身後慢慢走著,心裡也開始七上八下起來,真不知道該不該動手對導師做些什麼,沒敢動手的原因,主要還是怕她會生氣。

終於在路邊見到一個無人的休閒椅,那種兩人座的,面對江水,所處的位置也沒什麼燈光,最適合小情人擁吻在一起。

我喊住了導師:「我們坐一會兒吧。」

導師沒吱聲,走到那椅子前,輕輕地坐了下來,我也走了過去,挨著導師坐了下來,導師很自然地往旁邊讓了一讓,然後凝神看著面前的江水。

我看看江水,又看看導師,心中猶豫不決,不過想著導師很快就要回美國去了,有兩三個月的時間都見不著她,我決定還是冒險一試。

我輕輕地把手繞到導師的身後,然後突然抱住了她,剛接觸到導師的身體,導師就是一驚:「貝貝,你想做什麼?」

我立刻伸出另外隻手,導師讓無可讓,直接被我攬入了懷中:

「貝貝,鬆手,不要胡鬧啊!」

「我沒胡鬧,我只想親親你。」

導師低下頭,神情有些黯然:「貝貝…不行!」

我往四周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麼人,遠處少量幾個人也沒注意到這邊來,於是我強行把導師的臉扳了過來,親了上去。

導師掙扎了一下,便閉上眼睛,假裝很生氣的樣子,但並沒有把嘴巴閉得很緊。

我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導師再次用力推著我的胸部,嘴裡還唸叨著:「貝貝,不行啊!」不過她的語音已經含糊不清了,主要是因為我已經把嘴巴堵了上去。

導師一直沒張開嘴巴配合我,我很無聊地親了她兩分鐘之後,導師終於還是把我推開了:很嚴肅地對我說:「貝貝,我們不能這樣做。」

我也用同樣很嚴肅地語氣對導師說:「我就只想親親,又不會做別的什麼。」

導師的神情變得有些傷感,我不明白此刻她為什麼會有這樣一種表情,不過又過了一會兒之後,她輕輕閉上了眼睛,軟軟地倒在了我的懷中,我知道,此刻,她已經放棄了抵抗。

我再次把自己的嘴貼到導師的小嘴上以後,導師終於張開嘴迎合了上來,她迎合上來之後,就不是我在親她了,我的感覺是她的渴望比我強烈多了,她拼命把雙唇伸進我的口中,尋找並吸吮我的舌頭,我現在全部能做的,就只是極力配合好她的動作了。

看她的情緒這麼激烈,我趁機抽出一隻手來撫摸她的胸部,因為現在天氣的原因,她穿得並不多,

沒有靈魂的空殼

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貝貝,今天到此為止吧,不要再鬧了。」

我穿好衣服,站了起來,導師已經轉過身去望著江水,我從背後輕輕抱住導師,把頭埋進她的脖子裡,想嗅一嗅她的髮香。

接觸到導師的身體之後,我很敏感地發現,導師的身體在顫抖,象她這樣望著江水,身體卻這樣顫抖,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在哭。

我知道導師在哭,但是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哭了起來,當我把導師的身體扳過來的時候,發現她不僅僅是在哭,而是早已痛哭失聲,淚水象絕了堤一樣,整個人已經哭得快要窒息了。

「張導,您怎麼了?」我心中開始惴惴不安起來,難道我剛才讓導師很難受?好象不是吧。

張導仍然一聲不吭,只是繼續哭著,好象要把很久以來的情緒全部釋放出來一樣。

「張導,我錯了,我不該…」張導沒讓我說完,輕輕捂住了我的嘴,伏在我的肩頭,繼續哭個不停。

足足過了二十多分鐘,張導的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

我輕輕撫摸著張導的臉,張導也抬起頭來撫摸著我的臉,我還是忍不住問她:「您為什麼這麼傷心啊?能不能告訴貝貝?」

張導搖了搖頭:「貝貝,這些事情,你永遠都不會懂。」

「我會懂的,張導,您告訴我吧!您這樣哭,把我的心都哭碎了。」

張導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不要再問了,我們回去吧。」

我緊緊地抱住導師:「您今天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晚上會睡不著覺的,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貝貝不要再問了!」導師低下頭去,不想看我的眼睛。

「張導,我知道您一定是有什麼心事,如果您能說出來,或許能讓您心裡好過一些,您就對我說說吧,求您了!」

導師抬起頭來看了看我,輕輕搖了搖頭:「貝貝,你沒有刻骨銘心地愛過一個人,也沒有體驗過那種生死兩隔的絕望,你永遠無法理解作為一個女人的痛苦。我能訴說的人…他已經死了,我的心也隨他去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而已…痛苦…談不上…」

導師說著,又很淒涼地看了我一眼:

「雖然你有著他的氣息,但你終究是你,那些失去的,終究是失去了,找是找不回來的。」

幾個月前在別墅裡導師也曾說過類似的話,我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能忘掉那些傷痛,但是從她剛才的話語裡面,我分明感受到的是一個人極度的絕望情緒,這種絕望甚至能讓身邊的人不寒而慄。

原來導師對李董的愛是那麼的深刻和絕望!這世上真的有愛情嗎?

我默默地抱著張導,隱隱中似乎能感覺到李董抱著張婕的那種感覺,我發現自己真的有李董的血液,這甚至讓我在某種時刻不自然地想起他,並感受到他的感覺,不知不覺,我自己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般孤獨和無助

江水倒印的燈火掩印在導師的臉上,她的眼神再次變得迷離起來:

「雲山,是你嗎?」導師的聲音變得非常淒厲,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並且踮起腳努力地用她的臉蹭著我的臉,整個人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我突然想起,如果昨天我被人砍死了,田妮和陳雪她們會不會也象導師現在這般孤獨和無助?她們以後還能不能再找到一個懷抱給她們那種曾經的溫暖?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境?我不敢想。

我只能緊緊地抱住張導,給她我力所能及的安慰和支援。

導師再次哭了起來,這次她哭的就象一個嬰孩兒,哄都哄不住,她閉上眼睛,似乎完全把我當成了另外一個人,邊哭嘴裡邊不停地說著什麼,但是我一句也聽不清,我不停地撫摸著她的臉,試圖讓她平靜下來,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勞。

李董是我的親生父親啊!但是他的死,我為什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反而是懷中的這個女人這麼傷心。

李董真是個大混蛋!他害死了兩個女人不說,剩下的這個也生不如死!我一定不能做他那樣的人。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張導終於平靜了下來,她推開我,默默地往回走著,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跟在她身後,上了車,導師問我:「貝貝,你去哪兒?」

我沒回答導師的問題,只是呆呆地看著導師的臉:「張導,你沒事吧?」

「我沒事。」張導已經恢復了她慣有的嚴肅表情,現在在她臉上除了淚痕,已經再看不到一絲剛才的悲傷,我心裡暗暗希望,她是真的能忘掉昨日那些傷痛,早日從裡面走出來。

「我送你回學院?」

「好吧。」

「你現在和你妹妹住在一起?」

「嗯…」我心裡有些不安,因為我知道張導對小霞一直沒什麼好感,當然反過來也一樣。

「她肯認你做哥哥,你就想辦法早點混到上面去,把霞光集團幕後那個人揪出來,不然,時間長了,他可能會對你妹妹小霞不利。」

「嗯。」雖然答應了導師,但是我心裡其實還是很迷惘,進入社會之後,很多事情遠比我想象中的複雜,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後能不能把控住整個霞光集團,現在這個時候,我只是在做著一個小小的洋酒生意都夠我頭疼的了。

「貝貝你什麼也不要擔心,下次導師再回來的時候,會全力去幫你實現你的目標,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提高自己的能力,不要再惹出什麼事來就行了。」

「我會的。」當然我對自己的要求不是這樣子的,我爭取要在導師回來之後就混上去,不然也太讓她看不起我了。

「對了,大華夏那邊的事情,你妹妹有沒有向你提過什麼?」

「沒有…」好象我從來沒找小霞問起過,所以她也沒向我說過。

「你見到你妹妹,最好關心一下這些事情,雖然現在的大華夏只是一個空殼,但它畢是你父親一手打拼出來的,如果就這樣落入他人之手,也未免太可惜了一些,李董泉下有知,肯定會死不暝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