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用這個和你打

誰看了她的屁屁 韋貝貝 第1頁,共2頁

我就用這個和你打

我就用這個和你打

「哦…」這些事情我想都沒想過,真是慚愧啊!

告別的時候,我問導師:「您真的沒事吧?」

「我沒事,你明天就可以安排洋酒在盛世量販進場的事情了,夜場的事,我已經打電話給靈兒,讓她安排人溝通去了,你也不要太擔心,雖然有些難處,但我一定會讓你在你妹妹面前交上一份好答卷的,另一方面,你自己也要努力,不要讓我失望。」

「好的。」

導師一如以往的神情和語氣,讓我放心了不少,我下車後,導師迅速發動了車子,很快消失在了學院前那條馬路的盡頭。

回到別墅,等小霞回來以後,我和她在廳裡坐了一會兒,順便問了問大華夏的事情,小霞好象勝券在握的樣子:「哥,你放心,大華夏很快就可以交回到你手中了。」

對於交不交回我的手中,我並不是很關心,就算小霞把它交回給我,我現在也沒能力去管理它,我關心的是它什麼時候能被霞光集團順利收回來。

又和小霞談了談洋酒以後的工作安排和發展規劃,小霞似乎也不是很懂,但是見到我說得頭頭是道,她很高興,見到她開心的樣子,我的情緒也好轉起來,剛才和導師在一起的時候,我的情緒被導師弄得太糟糕了。

第三天,送走導師之後,田妮和靈兒似乎突然都變得很開心了一樣,這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看來對導師最有感情的可能就是我了,田妮這個沒心沒肺的,要知道張導可是她的親姐姐啊!

為了能讓洋酒順利進場,我只好死皮賴臉地耗在盛世,靈兒還記得她曾經和我說的話,帶我來到了盛世會館的運動館中,說要和我切磋一下,田妮也很感興趣地在旁邊觀摩。

我進了場館換好衣服之後,很興奮地蹦跳起來,很久沒和人交手了,心中還是很期待的,另外我一直猜想著這個靈兒,她到底會用什麼辦法來和我對抗,不管從體格上,還是力量上,她都和我相差太遠。

等靈兒換好衣服走出來,我才看清楚,她手上拿了兩根棍子,顯然她不是想和我拼拳頭。

見到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靈兒從手上扔了一根棍子給我,我接過之後,把它丟到了一邊,然後揮舞了一下拳頭:「我就用這個和你打。」

說句實在話,如果用棍子,我還不如用拳頭,因為我沒練過那東西。

靈兒笑了笑,用雙手握住棍子,微微往下一蹲,眼睛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我見識過靈兒的厲害,不敢輕敵,慢慢向她靠攏過去。

靈兒站著沒動,等著我出手。

我知道和靈兒交手,她所倚仗的,不過是她手中那根棍子而已,如果能把它踢飛了,和我自由搏擊起來,她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因此我特別留意她手中棍子的動向。

如果我貿然發動攻擊,她手中的棍子攻擊距離比我的拳腳要長,我肯定會吃虧,不如引誘她先出手,等她棍子回收的時候,再一舉攻過去,不能有效對她造成攻擊,至少也先把她手中的棍子踢掉。

看出了我的心思

靈兒顯然非常清楚我的心思,她可能想以不變應萬變,等我先出招。

我虛幌了一下,往前逼近一步,靈兒往旁邊一側,此時我已進入她的攻擊範圍,果然她沒放過這個機會,棍子朝著我的頭部橫掃過來。

我幾乎是與她同一時間伸出了腿,目標是她的手腕,看到她已經出手,心中暗自一喜,但腳剛伸出來,就感覺到大事不妙,因為她棍子攻擊我的頭部是虛,只伸出一半就收了回去,並且第二棍很快從上面就劈了下來,變招之快,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我的腿伸出去再想縮回來哪有那麼快,剛好她一棍落下打在我的小腿骨上,那個疼啊!

我當然不能抱著自己的腿叫疼,只好硬撐著,估計臉上的變形是少不了的。

靈兒一擊得手之後,迅速退了一步,見到我的表情,她表情放鬆下來:「貝貝,是不是打疼了?打疼了就揉揉,別忍著。」

看著她一臉的壞笑,我氣就不打一處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死丫頭,不然以後不是會被她恥笑一輩子?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把腿揉了揉,這又引起了場邊觀戰的田妮的一陣笑聲。

我靠!今天糗大了,一定要把這個臉賺回來。

我再次向靈兒逼過去。

這次被靈兒擊中的是我的手臂,我懷疑如果再被她打一下,我就會殘廢掉了,但是,如果現在就認輸,豈不是太沒面子了?我不禁有些後悔剛才不該把棍子扔掉,雖然用起來會沒有靈兒那樣順手,但是有個棍子擋一下,也不至於被她打得這麼疼啊?小樣兒!下手一點也不留情!咬牙忍了!不能讓她們看出來!

靈兒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把手上的棍子扔給我,然後拾起地上的另一根棍子,我偷偷看了一眼田妮,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取了一支棒棒糖出來,一邊吃著棒棒糖,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靈兒的纏鬥,見到我看著她,立刻衝我做了一個鬼臉,靠!是不是在嘲笑我!

我的手臂啊!好象沒什麼感覺了,我有點後悔接過靈兒的棍子,如果再打不贏,我將在她們面前更沒面子,不過現在已經沒辦法後悔了,硬著頭皮上吧!

靈兒棍子出手快得我有點看不清,兩個回合下來,拿了棍子之後,疼的不是我的手臂了,輪到我的手指頭了!而且,我的棍子也被打飛了,右手的五個手指頭疼得鑽心,我再也受不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手使勁揉了起來。

田妮突然從座位上跑了過來,拉過我的手仔細地看了看,很擔心地瞪著我:「貝貝,你沒事吧?」

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下一句肯定是想責怪靈兒了,還沒等她開心,我先開口了:

「沒事兒,你跑過來幹嘛?一邊坐著吃你的棒棒糖去!」

田妮很不高興地瞪了我一眼,回看臺時還是沒忘了交待靈兒一聲:「靈兒下手輕點,別把他真打廢了。」

因此失去平衡

「關你什麼事啊?多管閒事!」我瞪著小妮子的背影添了一句。

靈兒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不會的,放心吧!貝貝,你還練不練?」

當然要練!不練不是太讓人看不起了?我再次站了起來,把手握成拳頭,身上的憤怒全部集中在了拳頭上,我能聽到自己的手指關節「叭!叭!叭!」的在響。

靈兒也扔掉了棍子,把小拳頭握了起來,看來是想和我比拳頭了。

我繞著靈兒快速地橫跑了幾步,準備先虛幌她一下,要知道拳頭對拳頭,一對一,在我遇到的男人中,我的勝率都很高,何況面對的是一個塊頭和體格都比我小很多的小丫頭?

靈兒也跳動起來,看她的架式,還真是挺專業的,不過看到她那比我小上幾號的拳頭,我心中不免覺得好笑,心裡想,就算被她打中了,又會有多疼呢?

我和人拳擊或散打時,喜歡後發制人,不過面對靈兒,我再後發制人,就顯得太沒面子了,於是我不再猶豫,準備主動攻擊了。

靈兒的身形很靈活,我的一套組合拳出去,居然連她的身子都沒沾到,難道非要我使用流氓戰術?撲到她身上去和她近身搏鬥?我偷偷瞅了瞅田妮,決定還是趁下次田妮不在的時候使用這種流氓戰術,否則她看出我和靈兒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可能就會防著我們了,那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在對靈兒進行攻擊的時候,我還是有所保留,因為我知道自己的拳頭有多重,沒有戴拳套,我不知道這樣一拳頭打在她身上,會不會把她打骨折了,所以雖然很想贏一場掙回點面子,但到了關鍵時刻還是下不了手。

終於我吃到了這種猶猶豫豫打法的惡果,靈兒在我第三次打空的時候,進行了第一次反擊,她的反應還真是快的出奇,當時我只是意識到我收拳時,有那麼一瞬間的硬直,她就在這個時候繞到了我的側面,飛起一腳踢中了我的腿彎,我本能地把那隻腿跪了下來,她一個旋轉,伴隨著一聲嬌呼,另一隻腳馬上就飛到了我的腦袋附近,還好,我舉起雙臂擋住了這一踢,但是身體差點因此失去平衡,我站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才沒有倒下。

「貝貝!用全力和我打!不要怕傷了我。」靈兒顯然看出來我出招時的猶豫,剛才那兩腳也算是對我的提醒吧。

我不敢再輕敵,決定拿出真功夫和靈兒對練。

幾次和這丫頭的對踢,她都抗住了,我簡直懷疑她是不是骨肉做的!要不然她肯定是經過長期的抗擊打訓練,她的抗擊打能力確實很超出我的想象!要知道這種對踢我都有些疼得受不了,但是在她的表情裡我是什麼也看不到。

靈兒顯然也感受到了我全力進攻給她帶來的壓力,她的精力非常集中,纏鬥七八分鐘不分勝負,我們都非常累,靈兒的躲閃依然非常靈活,

造成致命攻擊

我很難對她造成致命攻擊,要知道當初鬍子和我之間的戰鬥,都很少有超過五分鐘的,那時候,過了五分鐘,不是我打倒了他,就是我被他打倒了,但是眼前這個靈兒,比鬍子要難纏多了。

剛才挨的幾棍,現在都沒有什麼感覺了,我也慢慢找回了狀態,大學時散打無冕之王畢竟不是浪得虛名,終於我找到靈兒的一個破綻,當時她的身體已經被我幌開,留給我了零點一秒左右的時間,當然我的拳頭已經快過自己的大腦,這是一記重拳,當拳頭快接觸到她的身體時,我拼命收住了力量,即使如此,還是狠狠地打在了靈兒的左肩上。

靈兒快速後退了幾步,捂住肩頭,蹲倒在地上,顯然這一拳打得不輕。

田妮驚叫了一聲,衝了過來,我這拳出去心裡還是有點數的,如果剛才沒有收力,她肩頭肯定骨折,現在的疼痛可能只是暫時的,按她的身體抗擊打能力,應該能扛得住,但雖說如此,我仍然很擔心地看著她。

靈兒在休息片刻之後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臂,向田妮擺了擺手:「我沒事,貝貝剛才收了力的,不然骨頭可能都會被他打折了,貝貝好大的力氣!身體就象頭熊一樣。」

田妮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貝貝,你敢把靈兒打傷了,我決不輕饒你!」

我笑嘻嘻地看著靈兒:「今天還練不練?」畢竟剛才這一下,沒傷著靈兒,但多多少少為自己找回了一些面子。

靈兒還沒開口,田妮先開口了:「今天到此為止吧!以後再找時間練。」

我想了想之後對田妮說:「小妮子,我提個建議。」

「說啊。」

「以後我和靈兒對練的時候,你不要再過來觀戰了,本來沒什麼事情的,你總是跑進場子裡面來攪和。」

趕走小妮子當然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想多一些和靈兒單獨在一起的時間。

沒想到靈兒也附和了我的說法:「是啊,貝貝的身體素質很好,我還想多訓練訓練他的實戰技巧,你在旁邊,很多時候,我都不敢下手,打輕了起不了效果,打重了又怕你心疼。」

田妮很憤怒地看了看靈兒,又看了看我:「好啊!搞半天你們兩個是合起來趕我走啊!哼!不陪你們了!」

說完小妮子還真的轉身離去了。

小怡的業務員一個也沒招到,最後她不知道從哪兒給我弄來了七八個彪形大漢,我問起他們洋酒的事情,一個個除了搖頭,什麼其他的表示也沒有。

把那些人趕到辦公室門外之後,我很無奈地看著小怡:「你給我弄這些人來幹嘛?」

小怡坐進我的懷裡,然後把手搭在我的脖子上:「他們可都是些職業打手,以後你肯定能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