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你的脖子怎麼了。」
童莉亞跳到沙貝兒身邊,近距離看到了上面一個個的紅印,立刻張著小嘴,驚呼著。
童莉亞一驚呼,風睿堯也把視線看過去了。這下子,目光的注意力都看向了沙貝兒的脖子。包括風擎宇,他的目光,直勾勾的定格在沙貝兒脖子上明顯的痕跡,這是昨晚他留下的激情痕跡。
一朵朵綻放開而來,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更是突出。
沙貝兒身體一僵,因為早上起來的時候,嘴都是有些腫。本來想要塗抹唇膏遮一遮,可是越塗就越是明顯。便鬱悶的直接擦了,不想看鏡子中自己腫著的嘴,越看越覺得惱。
也就沒有注意到自己脖子上有痕跡,昨晚被壓在雪地上,親吻的時候。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意識,後來因為缺氧呼吸困難,大腦一片混沌。根本就不記得,風擎宇究竟是隻親了自己的唇,還是有親自己的脖子。
因為那畫面根本就不想去想,所以,沙貝兒在腦中浮現的時候就條件反射的壓下。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是應該鬱悶自己為什麼壓抑去想,讓自己沒發現脖子上的痕跡。還是氣風擎宇昨天晚上不顧自己的意願,把自己壓在雪地裡欺負。
現在聽到童莉亞驚呼聲,立刻尷尬的拉緊自己的衣服領子,試圖遮掩。
即使努力裝鎮定,可是眼神還是閃爍了。
「蚊子盯的。」
有些生硬的回答。
音落,便感覺到風擎宇的目光好似突然深邃了許多,沒去看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的過去揍他。
「一隻有毒的蚊子。」
沙貝兒像是報復一樣,忍不住的補充了一句。一隻毒蚊子,一隻唯恐避之不及的蚊子,要真是一隻蚊子就好了,可以一巴掌拍死這隻蚊子。
「現在有蚊子嗎?」
風睿堯倒不是不接受這個答案,只是,腦裡的知識讓風睿堯條件反射的喃喃出聲。現在這個天氣,應該不會有蚊子才對。雖然這裡的樹很多,容易招惹蚊子。但是寒冷的天氣不會讓蚊子出來,而且,爹地早就讓人做好了準備。
就算不是天冷,也是幾乎未曾見過有蚊子啊。他住在這裡這麼久,都沒有被蚊子盯過。
沙貝兒耳後根一熱,這種當著孩子面被戳穿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睿睿這麼聰明,再追問下去,這究竟是怎麼造成的,就一目瞭然了。到時候,她得多尷尬啊。
「蕊蕊是昨晚堆雪人的時候,蚊子咬的嗎?」
難得的聰明了一回,自己和睿睿兩個在房間裡睡了一晚,沒有被蚊子盯。那蕊蕊被蚊子盯一定是在外面堆雪人的時候盯的,童莉亞不如睿睿聰明,考慮不到現在有沒有蚊子這個問題,能考慮到這個,已經實屬不易了。
「帥叔叔,你怎麼沒被蚊子咬啊?」
童莉亞迅速的轉過頭看向風擎宇,在看著風擎宇脖子上沒有任何被咬過的痕跡……
沙貝兒耳後更是熱了一些,明明外面的寒風很冷。可是,話題不停的在上面繞,沙貝兒只覺得腦中不停的要回蕩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根本就不想想起的畫面,想一下子直接抹掉的畫面。
就在沙貝兒想著怎麼把這個話題帶過的時候,管家遠遠的走過來。
「小主人,沙小姐,風少,主人回來了。」
「爹地。」
風睿堯看著坐在那裡的安傑羅,兩週未見,爹地好像瘦了一大圈。
「斯。」
在風睿堯走向自己的時候,安傑羅伸手摸摸他的頭。
眉眼間難掩憔悴,他找到了他,只是……
「安傑先生。」
沙貝兒走了進來,禮貌的安傑羅點點頭。
風擎宇跟在後面走進來,看了一眼安傑羅。他一個人回來,好像是在預料當中。
「爹地,你很累嗎?」
看著安傑羅比任何一次都疲累的模樣,風睿堯關心的問著。
「還好。」
只是好幾夜沒有好好睡了而已……
「我去做早餐。」
沙貝兒對安傑羅點點頭,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爹地,吃了早餐你先休息。」
「好。」
看著懂事的兒子,安傑羅眼底有著一絲歉疚。
隨意的聊著天,早餐很快便做好。吃了早餐後休息了一會兒後,風睿堯便走到安傑羅身邊說道:「爹地,你去休息一會。」
安傑羅的目光轉向風睿堯,看著他眼底的關心和擔憂。心中暖暖的,他當年只是一時心軟想找一個依靠撿的一個孩子,竟然給他帶來這樣多的溫暖。
「斯,陪爹地睡一會兒?」
風睿堯愣了一下,這好像是爹地第一次開口說讓兩個人一起睡。爹地不是習慣了一個人睡嗎?自己再小的時候,都沒有帶自己睡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