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的眼底只有她

總裁的小妻子 紫戀凡塵 第1頁,共2頁

【紫已經頂風作案了,從良這麼久,為了你們我也豁出去了,所以,雖然和你們想的有那麼一點點出入,但是我已經盡力了~算進去了對麼~對麼~對麼~快都回答我‘對’。ps:肉絕對會有的,不過劇情還沒到,只有幾天了。到時候保證私下給你們寫個五六千字放群裡哈,你們不要暴走啊,不要扔臭雞蛋砸我啊~】

那扣在自己髮間的大手,也是慢慢的變熱。

身下是雪,雖然穿著厚實的衣服感覺不到寒意。但是頭髮貼處,壓久了,還是會讓她感覺到寒冷。身上火熱,身下寒冷。他的氣息又是那麼濃烈的襲來,呼吸的困難讓沙貝兒的臉更紅。

氣息,也是越發的紊亂起來。他先是隻貼在自己的唇瓣上,大手固定著她的頭,掙扎不開,也無法避開他的唇瓣。

窒息的感覺,快速的捲來。在渴望新鮮空氣的時候,唇瓣不得不是微張,而他似是在等待獵物上溝一樣,在you惑了獵物之後,唇瓣只是微張,便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整個穿過她的唇瓣,火熱的舌尖挑開了她微張的牙關,掃了進來。

舌尖,火熱的抵到了最裡面,掃過口腔內的每一處。他的吻,一如他的人一樣,霸道,強勢,根本就不留一點餘地。讓人無法反抗,讓人無力掙扎。只能被迫的承受他那會奪人心魂的吻。他似乎吻的更是刻意,咬著她的舌尖,死命的拉扯著。

他在讓她疼……

疼痛中,卻又是讓大腦更清醒的感覺到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都與她的呼吸相呼應著。

他的身體並沒有移開,似乎是刻意用自己的身體壓制著她,讓她無力呼吸,讓她的身體想掙扎都無力掙扎。只能被壓著,任他為所欲為。

空氣的稀薄,大腦開始變得更加混沌。理智讓沙貝兒要推開風擎宇,可是身體根本就無法移動,更別說推開風擎宇。只能被他絕對的力量,壓在雪地裡。

吻是越來越深入,他的舌尖都快抵到了自己的喉嚨,那麼直入的要讓她沉淪其中。

他對她身體的熟悉度,簡直是可怕。只是一個深吻,便已經讓她整個軟在他的身下。

在這種窒息的索奪當中,沙貝兒的大腦開始變得越來越混沌。試圖清醒,卻怎麼也無法清醒。

堵住的唇瓣,用力的想要用鼻子呼吸,可是不管怎樣用力的呼吸,還是敵不過自己被風擎宇的吻,越發的把她帶入了不清醒的意識裡。

風擎宇的氣息也因為這個吻而顯得有些凌亂,在感覺到沙貝兒快窒息的時候這才微微挪開些許自己的唇瓣。只是早已經因缺氧而暈眩的沙貝兒,軟躺在那裡,像是脫水的魚一樣。吻的紅腫的唇瓣微張,閉著雙眼,大口的呼吸著。

紅撲撲的臉上,滿是激情的暈紅,在一片雪白當中,嬌媚的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風擎宇的眼眸越發的深邃,剛離開的薄唇又忍不住低下,沙貝兒還沒緩過氣來,就又被堵住了唇。

又是一陣索取之後,解了一點渴的風擎宇,大手往下。滑過,正情動起伏的柔/軟,再往下,順著腰線手停在了她的衣服上。

五指靈活間,手指已經解開……

手輕鬆的便已經沒入,冰冷的手碰到肌膚的時候,明顯的讓沙貝兒回過了一些神……

只是,真的只是一下下……

風擎宇舌尖探的更深,接著,沙貝兒又再次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探到邊緣之處,在感覺到沙貝兒的情動之時。如同他的性格一樣,手指強勢的探過。

在一片溼滑當中,手指沒入其中。

久違的緊窒,緊緊的包裹著他的長指。當手指沒入間,像是很乾的棉花遇到了水,盡情的吸住。那緊窒的感覺讓風擎宇的頭皮一陣發麻,只覺得太陽穴都在痛。

只是一根手指,便已經困難。

腦海中只是模擬一下等會進去之後,被緊緊纏住時的感覺,風擎宇只覺得某處更痛了幾分。

那種渴望,急切。手也隨之推進了些許。

同樣是久未被人滋潤過,沙貝兒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便已經緊緊的包住了他的手指。腰無意識的上抬,似乎是想要把他更深的吸入自己的世界裡。

被吻住的唇瓣,沒辦法自由的呼吸。沙貝兒的臉越來越紅,一根手指也讓她的身體極度的舒適,舒適間強烈的空虛感……

想要……

渴望,捲入腦海裡。

直到他擠入第二根手指,沙貝兒腰抬的更高了,強烈的渴求讓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迎向他。

風擎宇感覺著她身體的收縮,身體繃的越來越疼。在床/事上,他一向不太顧及沙貝兒的感受。也許是不想強迫,才會多了幾分心思。此時,身體繃疼的過於厲害。

在沙貝兒難耐的想貼近他長指的時候,手指突然抽離。

手扣上了她的腰,薄唇也跟著抽離。

「唔……」

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口中吐出,在風擎宇的長指離開她的身體之時。

腰上的大手摟著她,沙貝兒的唇瓣不再被堵住,呼吸開始變得順暢。冷風襲來,意識漸醒。漸漸清醒目光迎上了近在咫尺的風擎宇的的目光,飽含著濃烈的慾望,看著沙貝兒,那眼神,火熱直接。透露著他的渴望,似乎他的眼神都能夠把她的衣服一點點的剝開……

「去我房間。」

風擎宇看著被自己吻的紅腫了唇瓣,衣衫凌亂的沙貝兒,眼底藏不住的慾望。剛剛沙貝兒在他的懷裡,柔軟下來,沉醉起來。這對感情瞭解並不多的風擎宇來說,這就是一種預設。大手伸出,身體起身的時候,也順勢的拉過沙貝兒,薄唇裡吐出暗啞的聲音。

直截了當……

沙貝兒渾身發軟,被風擎宇大手拉著從雪裡起來。

看著風擎宇起身,大手向自己伸來的時候。

沙貝兒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風擎宇……

「什麼?」

沙貝兒大腦還是有些渾沌,在聽到風擎宇說的話時,腦子轟的一下清醒了。像是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看著風擎宇那毫不掩飾慾望的眸子,以及,余光中,他雙腿間鼓湧而起的……

而自己雙腿更是虛軟,已經不知道何時,自己的衣服如此凌亂,而褲子竟然解開了些許。而身體的真實感覺,大腦竟然無法立刻聯想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迷醉至此……

「做/愛。」

薄唇吐出曖昧的字眼,他竟然面不改色。

她是在問他,去房間做什麼嗎?

「神經病,風擎宇,你就是個瘋子。」

沙貝兒被風擎宇直接兩個字弄的面紅耳赤,本來就紅著的臉就更紅了。不知道是在和自己生氣,還是和風擎宇生氣。壓抑著的低吼出聲,順手抓過枝條上的雪往風擎宇身上一砸,在他側頭避開的時候,轉身就往前跑。

風擎宇被丟在雪地裡,雪擦過他的側臉,落在地上。再轉頭的時候沙貝兒已經跑離了幾步,眉頭還是皺著。他現在追沙貝兒,很輕鬆的便追得上他。但是……

如果真的要強上沙貝兒,他也不用等到現在。

如果不是顧及睿睿,他早就強上了沙貝兒,滿足自己的慾望。反正他很清楚,自己總是可以輕易的挑起沙貝兒的慾望,就算是強上的最後,沙貝兒還是會沉淪在自己的身下,只是,最後的後果,可能會有些麻煩。會影響到睿睿對自己的感觀,弊始終大於利。

剛剛,明明她已經軟化,已經沉醉和妥協。現在,看著沙貝兒跑離,風擎宇眉頭漸漸的皺起,眼底湧進一抹困惑。

她究竟,在想什麼?

剛剛的軟化,難道不是也因為想要。不然,身體怎麼能軟成那樣,胸硬成那樣子。對她身體他很熟悉,她是不是動情,他很清楚。而她剛剛身體明明已經被挑起了慾望,明明也是很想要,他說去房間做/愛,有什麼問題……

這和神經病,以及瘋子有什麼關係。

一男一女,有身體需要,去房間裡做,不是很正常很合理嗎?

為什麼說自己是神經病和瘋子……

難道,她是想直接在雪地裡做?

雪地裡?

好像也不錯……

在風擎宇腦中弄清楚了沙貝兒剛剛的話意思的時候,沙貝兒早就已經消失在視線裡了。

(好吧,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笑噴,我自己寫到這裡的時候,為風擎宇神一樣的邏輯給笑噴了……)

看著碎散了一地的雪人,風擎宇再次蹲下身體。慢慢的重新開始堆著雪人,有了剛剛的第一次經驗之後,這一次,堆起來便輕鬆了許多。

一邊堆雪人,腦子裡還一邊在想,哪兒可以露天席地的做/愛,不會被人現場觀看。

在安傑羅這裡,雖然環境還不錯,但是處處都是人。

腦裡想著不正經的事情,手上的動作可一點也沒有停蹲。

身子很快就已經弄好,再到剛剛屢次失敗的雪人頭的時候,風擎宇的大手竟然很輕易的便已經處理好。剛剛一直會弄不好圓溜溜的雪人頭,此時,一次搞定。

放上去,再把一邊修飾一下。再如沙貝兒剛剛一樣,把兩邊修飾一下。

一個雪人便已經成功了……(這裡,你們看出了什麼麼)

風擎宇站在一邊,看著雪人。他的身邊是睿睿,睿睿的身邊是沙貝兒。而再往一邊的童莉亞,此時自動從他的眼底無視了。

他,她,還有睿睿。

這樣的感覺,其實還不錯。

沙貝兒一夜幾乎沒有睡好,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明明應該很困了。但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沙貝兒又忍不住的抹了一下唇瓣。

明明刷了牙,也洗了好幾次了,可是就是覺得唇上怎麼也抹不去的是風擎宇的氣息。

唇腔裡,明明已經滿滿的都是牙膏的味道,但是隻要閉上雙眼,自己被壓在他的身上,被他肆無忌憚的親吻的畫面便會襲上腦海裡。

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她竟然會讓這一切發生了……

腦中閃過童炎玦的臉,沙貝兒眼神黯然了許多,一種背叛了童炎玦的感覺。

她就不應該放下對風擎宇的芥蒂,不應該察覺到他的改變。應該無視到底才對,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矛盾。

咬著唇瓣,沙貝兒始終無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