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只是在找一個藉口,一個可以跟他有點聯絡的藉口。
聽到電話那邊砸電話的聲音。
他終於放過自己了,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嗎?
其實,那在他眼裡是一場無理取鬧的爭吵。其實,他在等她主動的服軟。其實,不是不想,是一想就會很憤怒,恨不得撕碎了程涵蕾。這個小女人還真的狠下心來說分開就分開。
螢幕還在亮著,程涵蕾按下接聽鍵。
可笑。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直到第六天。
你,還能回到過去嗎?
不是隻有她嗎?
左手邊一個男人,一副情聖的模樣。
把手機扔在一邊,好不再搭理,不抱希望才不會有失望。
亦或是,根本就不想搭理自己。
「沒事,分開也是朋友。」
如果是別人遇到這些事情,還不早就撇開了,哪有忙前忙後,還不怕把自己扯進來的。再加上馮浩然的女兒,前不久,竟然爆出早就變了心。這件事情不知是真是假,兩個人也因為這件事情而分了手。
等摸了藥吃下,回到床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雷辰逸半睡半醒,摸到了手機。
砰。
名份兩個字讓雷辰逸的眉頭微微蹙起,腦中莫名就想起了程涵蕾那天的一席話。
不知不覺間,已經喝了好些酒。本來洗了個澡,白酒揮發了,便有些上頭。而現在又在喝紅酒,胃開始有些翻攪。門鈴響的時候,雷辰逸靠在沙發上睜開雙眼,並沒有去開門,而過了一會兒,電話響起。茶几上的電話,在黑暗裡閃爍著,雷辰逸胃有些不舒服,皺眉頭拿起電話。
雷辰逸聲音陡然冷了幾個度,在程涵蕾以為那邊已經斷了線的時候,雷辰逸突然以冰冷的聲音說道:「程涵蕾,要分開就給我徹底點,別再做這些小動作,顯得你很可笑很虛偽。」
走進浴室,洗了個澡。拿起一瓶酒開啟,裹著浴袍靠在那裡,拿起酒喝了一口。
以前立法院的同事a跟雷辰逸打著招呼,在開口後立刻笑道:「不對不對,以後應該稱雷副市長了,恭喜。」
下半夜,走廊裡靜悄悄的,程涵蕾站在那裡,接起電話。
是左澗寧。
程涵蕾在發了簡訊後,這才發現自己的舉止有些可笑。
「往哪裡扯呢?」
半夜,雷辰逸睜開雙眼,胃在翻攪著。疼的雷辰逸眉頭緊蹙著,睡了一覺,大腦有些許意識。還躺在沙發上,撐起身,準備找藥吃。身體軟軟的又倒回了沙發,頭重腳輕的。忘記回到床上,沒蓋被子睡到現在,身上本來喝酒熱的汗,現在讓大腦暈沉沉的,不僅是胃疼的厲害,就連身體也一點力量都沒有。
之前都是他忍不住,他就不相信,程涵蕾心裡一點也沒他。
程涵蕾聽到雷辰逸那斥責的聲音,靠在一角握著手機,立持平靜的說道:「只是單純的恭賀你。」
一群人聊歡,也沒發現雷辰逸的異常。
封宇森看著低頭從自己身邊側身明顯有些慌張的女人,這個女人他認識,站在雷震東身邊的女人。按道理來說,她看到自己應該會寒暄幾句,但一副很怕見到自己的模樣。回頭,看向許佩芬的身影,眉微不可聞的輕蹙。
以前有馮禎禎的時候,她應該就很清楚。一個名份真的那麼重要嗎?還是藉著這個理由要離開自己,以前是沒有辦法,現在上官爵回來了,所以就想盡方法離開自己。那些話,儼然就是一直以來都是他逼著她一樣。
不知道打了電話後,說了恭喜後應該說什麼,所以猶豫到了最後,程涵蕾還只是默默的拿起手機,打上簡短的一條簡訊,然後按了傳送。
第二天,上任的第一天,雷辰逸的眼底陰鶩一片。整整一天,應酬下來,雷辰逸酒喝的更加的多。
雷辰逸走了過去,這裡十來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雷辰逸過來,立刻都打著招呼。幾個是立法院的朋友,還有幾個並不是很熟。被拉著坐下,一群人邊喝邊聊著天。
「你們是真不瞭解女人,女人要的很簡單,就兩個字,名份。」
「雷立委。」
有些人在背後討論雷辰逸戴了綠帽子,也有些人替雷辰逸不值。而兩個人雖然分了手,雷辰逸卻未曾說過馮禎禎一句不是。對於馮家的宅邸被封后,雷辰逸竟然還主動的幫她們安排,這事更是讓人覺得雷辰逸是讓人佩服的物件。
「不是要分開嗎?發資訊做什麼?」
提到這三個字,雷辰逸都恨得牙癢癢。
這聲音……
拿起昨天喝了一半的酒,雷辰逸給自己倒了一杯。也想不明白,程涵蕾究竟是在想什麼?如果真如那些人說的,女人要的是名份,而她應該知道,他給不了她這些。就算他結婚了,他對她也不會變。
簡單的敷衍了一句,便掛了電話。剛準備把手機再扔掉的時候,竟然看到一條未讀資訊。
「雷辰逸?」
沒發現握在手中的杯子越來越緊,酒也喝了好幾杯,跟水似的往口中倒。
雷辰逸的聲音帶著朦朧的酒意,其實這個時候,只要她說一句錯了,是她無理取鬧便好。
同樣的,左澗寧在送雷辰逸回去之後,便被雷辰逸叫著離開。
說分開的是自己,現在做這些,真的有些可笑。
許佩芬像是受驚了一般立刻後退了一步,看向站在那裡時隔二十年,依然風度翩翩,魅力非凡的男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年的一夜情物件竟然會是如今的副省長。其實她當年只是貪圖玩樂,只是身體的出軌,並沒有想過要離開雷震東。
低頭壓低聲音,許佩芬有意的側過身,便想擦身而過。雖然二十多年了,但是保養得宜的許佩芬還是很怕自己被封宇森認出來。
還是沒有反應。
「蕾蕾……」
40000,今兒8000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