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佩芬剛拉開洗手間的門走出去,便撞了一個人。
肩膀被一雙大手扶住……
「小心。」
的確,她的行為的確可笑。現在的她跟雷家已經脫離關係了,跟他已經分開了。一句恭賀,根本就輪不到她來說。應該說他不需要聽她說一句恭賀。
半瓶酒又見了底,雷辰逸腦有些亂轟轟的。這幾天喝的暈乎乎的時候,就喜歡去想很多事情。他直到現在還是不明白,程涵蕾究竟是真的想要還是藉著要離開自己,以前,她根本就不計較這些的……
形象分簡直就是男女通殺。
電話接起了半天,並沒有聲音。程涵蕾以為雷辰逸故意耍自己,剛準備掛了電話的時候,程涵蕾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痛苦的聲音。
雷辰逸再次喝了一口,心中的火焰燃燒的更甚。他還從來沒對一個女人這麼好過,也還沒見過一個這麼不識趣的女人。想到那天她的話,他當時沒撕碎她都已經夠給他面子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說那些,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那手機上顯示的名字就像是要吃人一般,程涵蕾害怕吵醒已經睡著的三個人,拿起手機,小心的開啟門走到外面的走廊上。
程涵蕾站在那裡,看著螢幕上已經切斷的電話,突然雙腳有些無力的一軟,身體就這樣軟軟的滑坐而下。
只是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那痛苦壓抑的聲音,好似是不由自主發出來的,程涵蕾心一緊,擔心戰勝了一切。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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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沒她還。程涵蕾睡的正香,不知道為何,身體顫了一下,一下子睜開雙眼。本來黑乎乎的宿舍裡有著一絲光亮,程涵蕾轉頭這才發現是放在自己床頭的手機。當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的電話時,程涵蕾以為自己沒睡醒看錯了。
程涵蕾。
像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會允許人生有汙點的。而為了保住他們自己的名聲,如果知道了當年一.夜.情還留下了證據,很可能會……
左澗寧在送雷辰逸回去後,看著雷辰逸一天比一天喝的多,這幾天跟在雷辰逸身邊都不敢喝酒。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雷辰逸,這幾天喝的酒,都比他一年喝的都還多。他嘴角在笑,但是眼神卻是陰霾的厲害。
斟酌著字眼,在說完後發現電話那邊一片安靜,程涵蕾咬了咬唇,像是要遮掩自己的企圖一般,直覺的吐出一句話:「畢竟你是我名義上的哥哥。」
一開始是他強迫的,但是後來呢……
雷辰逸淡淡的笑著。
這是他最後上機時的總結,他以為她會不捨,可是她不僅沒有叫住他的,也沒有一個電話。這一個月,他忙著沒時間,而她還真的一個電話和簡訊也沒有。分開的決心顯而易見,每過一天,他心底的憤怒就越來越深。。
程涵蕾一直在想著,要不要給雷辰逸打個電話說一句恭喜。不管是出於哪一方面,她是不是都應該對他說一句恭賀。
其實並非喜好酒中物,只是這幾天,藉著應酬,在外喝,回來再喝一些,便可以睡的安穩,而不用去想那個沒良心的。
他應該是在忙……
雷辰逸喝的再多,也能保持著很好的酒品,良好的自制力,總是會在回到可以失了形象的地方才會稍微有些鬆懈,對左澗寧說沒事後,左澗寧拗不過雷辰逸,最後還是轉身離開。
「雷辰逸,你怎麼了?」
接著便是一片盲音。
同事b見同事a喝的大發了,竟然忘記了雷辰逸跟馮禎禎兩個人早已經分開了。雷辰逸是有名的有情有義,在對待著馮浩然這件事情上,沒出心出力。奔波忙碌這是眾人眼裡都看得到的,這件事情的處理,別人都對雷辰逸的印象更好了。
「哥哥?」
沒有反應。
本來準備起身的雷辰逸在聽到同事c的話時,不著痕跡的又坐下。
正了正神,在確定真是雷辰逸打來的電話時,程涵蕾立刻起身,披上衣服拿起電話走了出去。
程涵蕾,你真的還是以前的程涵蕾嗎?
封宇森沒有停留多久,很快便離開了。
同事們見雷辰逸並不介意,也就說的更開了。坐在雷辰逸右手邊的一個男人立刻接著上面的話題說道:「你們說現在女人究竟要什麼?」
「不好意思。」
得寸進尺。
其實喝的越多大腦越是清晰,那天的一個簡訊,接著的電話,掀起了雷辰逸內心深處的火焰。
當雷辰逸走了一條街進了跟程涵蕾兩個人住的地方時,此時,已經是快十點。雷辰逸把手機扔在一邊,靠在沙發上,莫名的煩躁。
螢幕突然亮起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宿舍燈還剛關沒一會兒,程涵蕾在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時,立刻像是受驚了一般的睜大雙眼,本來有一點的睡意這會兒都醒了。
「對啊,我也不知道女人究竟想要什麼?」
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沒事,嗯。」
這樣,其實挺好。
「謝謝。」
不可理喻。
如自己預想一般,簡訊在發了很久後,未有回應。
突然就沒了心思,起身離開。然後把後面的交給了左澗寧,沒讓人送,而是攔了計程車。在計程車司機問去哪裡的時候,雷辰逸靠在後車座猶豫了一下,腦中竟然閃過那一個月沒去的地方。並沒有報小區的地址,而是在隔壁一條街停了下來。
「我說老張,應該效仿雷副市長,看看人家對女人的負責態度,大學時就已經給了人家名份。你看你啊,藏著塞著,怎麼著,女友都是見光死,還是見不得人啊,弄的跟地下情一樣,難怪別人要跟你分開。」
一個月了……
她以為誰都值得讓他用盡手段去得到嗎?她以為誰都值得他霸道索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