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上官爵的大腦一片‘混’‘亂’,有一種時空錯‘亂’之感。
「小‘花’蕾,你說什麼?」
不確定的聲音,那冰冷的三個字,就像是一盆冷水澆的冰冷。嘴角的笑努力的維持著,上官爵看著程涵蕾慢慢的轉身,而那冰冷的目光和麵無表情的小臉呈現在上官爵的面前時,上官爵的臉上笑容也漸漸的開始隱去。
眼底染上一抹不解看著程涵蕾……
「我說不用了。」
小手慢慢的從上官爵的大手裡‘抽’離,臉也隨著小手的‘抽’離而漸漸的冰冷。
「你怎麼了?」
上官爵‘胸’口翻湧著一抹憤怒,卻因為眼前的人是程涵蕾而被默默的壓了下去。看著程涵蕾,努力的壓抑著自己那快要瀕臨爆發的怒意。
雨,在下著。兩個人站在‘門’口,程涵蕾手拉緊了書包的袋子,手早已經扣的那樣用力。
「上官爵,這個地方我不會住,所以裝的如何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
淡淡的聲音,垂下的視線,幾乎無法直視上官爵。
「什麼意思?」
上官爵的聲音由壓抑漸漸染上了一抹冷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本來準備在學校‘門’口就跟你說的,不過現在說也不晚。上官爵,我們分手。其實也不用說分手,畢竟也沒算在一起對不對?這裡留給其他人吧……」
「什麼叫沒算在一起?是不是雷辰逸‘逼’的你?」
上官爵打斷了程涵蕾的話,大手扣上了程涵蕾的肩膀,那麼用力。似乎是要捏碎了程涵蕾一般……
喉嚨似卡住了一般,程涵蕾心都在顫抖。不敢去看上官爵的眼睛,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究竟會有多傷。他整整忙了三天,為了自己。即使他什麼也不說她也知道,他為了自己默默的做了多少……
「不是。」
「一定是他‘逼’你的對不對?是不是拿什麼威脅你了?你忘記我說的話了嗎?我說過我會保護你,你不相信我嗎?」
「上官爵,你能不能不要傻了?‘逼’我?沒有人‘逼’我。你覺得他現在還能拿什麼‘逼’我?是我心甘情願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不可能,程涵蕾,你說謊。你看著我的眼睛,看著。」
上官爵見程涵蕾一直低垂著腦袋,閃避著自己的眼神,手更加用力的扣著程涵蕾的肩膀,幾乎是用力的把程涵蕾推在牆上,一手扣住程涵蕾的下額,用力的強迫程涵蕾抬頭。
程涵蕾閃躲的眼神在上官爵的堅持下,慢慢的抬起,看向上官爵。那張已經快到崩潰邊緣的臉,他從未為了一個人做到這樣的地步。他那樣認真的為了兩個人的未來努力著,結果卻彷彿是一個小丑在上演一齣可笑的戲碼。
「程涵蕾,告訴我,你在說謊。」
「我沒有,上官爵,我從未喜歡過你。我心裡的人一直是雷辰逸,只因為他是我的哥哥我才會那樣痛苦。我以為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可是我心裡想的都是他。我會不由自主的把自己投入他的懷抱,我眷戀他的‘吻’,他的身體……」
「程涵蕾,為什麼要這樣說,告訴我,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這是事實,上官爵,我不想再自欺欺人,即使我知道我不應該跟我的哥哥在一起,但是我喜歡他卻是事實。我不值得你對我付出這麼多,我就是一個病態扭曲了靈魂的人。」
「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信了嗎?嗯?」
上官爵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聽著程涵蕾那些平靜的言語,每個字都在如刀割他的心。即使知道雷辰逸魅力非凡,但是卻不能相信程涵蕾心裡喜歡的人是雷辰逸,怎麼可能?他是她的哥哥,就算雷辰逸再優秀,她也不可能喜歡上自己的哥哥。
「我沒有想過要你相信,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
程涵蕾掙扎了一下,眼神看著上官爵,滿眼都是上官爵臉上的傷和痛。程涵蕾覺得心疼的更加厲害了,有些不能承受的推著上官爵,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多久。
「不說清楚,別想走。」
在程涵蕾掙脫之時,上官爵條件反‘射’的伸手拉住程涵蕾。一個急著離開,一個要讓程涵蕾留下,當手拉在校服上,一個掙脫一個用力,撕的一聲,校服就這樣被拉開。
當‘露’出來的肌膚,那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點點的紅痕,深淺不一的‘吻’痕,佈滿了她的全身。上官爵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布料,視線死死的盯著那滿身的痕跡。心被開了個口子,正咕咕的流著鮮血。
那些比較淡去的痕跡可以理解為是那天琴室裡的,但是與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明顯不是同一天造成的。明顯的在之後她還跟雷辰逸之間發生過親密的行為,她……
「程涵蕾……」
「還要我說嗎?說我哥是怎麼‘吻’我的,我是怎樣的感覺?這些痕跡已經證明了一切不是嗎?上官爵,我不應該逃避對我哥的感情而讓你有了錯覺的誤會,我向你道歉……」
「道歉?」
上官爵的聲音陡然降了幾個點,手中的布料被捏的更加緊了幾分,看著程涵蕾的眼神里,似乎要吞噬了程涵蕾一般。
「你以為一句道歉便能夠了結一切嗎?」
上官爵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一點點的撕裂,言語再多都不如眼前自己所見刺傷人。言語可以騙人,而身上的痕跡如何騙的了人。原來一直以來他都跟個傻瓜一樣充當衛道士,而一切不過是自己的自以為。
「你想怎麼樣?需要我用身體來償還嗎?如果你想要的話,反正已經不是處子了,閉上雙眼一會兒就過去了。如果佔有我能夠讓你好受一點,不會覺得不甘心的話,我可以給你。現在就要嗎?衣服正好撕開了,方便。」
程涵蕾臉上的表情是那樣平靜,像是談天氣一般的說著這件事情。手有些麻木的抬起,像是在凌遲著誰的心一般,手指挪動,解著自己的扣子,程涵蕾的手還未解開第一顆紐扣,便被一雙大手扣住。
「程涵蕾,你可以傷害我。但是別侮辱踐踏我對你的感情……」
上官爵看著程涵蕾的動作,眼底死為一般的顏‘色’。手上的鑰匙握的那樣緊,緊的疼了他的靈魂。直到這一刻,他方才發現,這個‘女’孩,已經讓他愛到了心裡。不是喜歡,不是佔有,是真的愛上,所以才會疼成這樣,所以才會痛徹了心扉。
深深吸了一口氣,別過自己的視線。即使到了這一刻,他還是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閉上的雙眼,遮掩不住心中的疼痛。伸手,用力的握住了程涵蕾的手,而握在另隻手上的鑰匙就這樣塞進了程涵蕾的手裡。
低啞的聲音帶著滿心的空靈,已經聽不出悲喜的說道:「這個是為你準備的,既然已經準備好了就沒有收回的道理。既然是給你的,你如何處理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程涵蕾,今天的一切我會永遠記住。」
手鬆開,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轉身,帶起空氣的流動,輕輕的掀起程涵蕾額前的幾許流海,只是瞬間,上官爵的身影如一陣風般的捲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程涵蕾未去看離開的上官爵,只覺得隨著上官爵離開後,身體的力氣全部都被‘抽’去。
身體有些不穩的後退了一步,當身體靠在牆壁上,一手撫著心口,程涵蕾用力的喘息著。剛剛那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腦中‘亂’轟轟的一片,眼前一片‘迷’茫。
站在原地一會兒,程涵蕾無意識的轉身,往裡面走。
這個上官爵‘花’了三天為自己佈置的小窩。
溫暖的嫩黃‘色’是她最喜歡的顏‘色’,站在臥室裡,除了溫暖還是溫暖。
目光一一的掃過房間裡的擺設,每一處都是按照自己喜好擺放的。不管是書桌,‘床’,牆壁的顏‘色’,還是地板,還是上面一些小擺設,更甚是那張整潔的‘床’上,與枕頭邊放著一隻泰迪熊……
站在那裡,沒有支撐的地方,雙‘腿’就這樣一軟,整個身體狼狽的跌坐在地。
慢慢的低下頭,雙手捧住臉,程涵蕾終還是剋制不住的嚶嚶哭出了聲。
壓抑的聲音,帶著最深沉的痛楚。彷彿被撕裂了的靈魂,很難受很難受。
聳動的肩膀,無聲的落淚。
微掩的‘門’被拉上,雷辰逸邁步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坐在那裡的程涵蕾。手捧著臉,低著頭,肩膀不停的‘抽’動著,隱隱的壓抑的哭聲從臥室‘門’口傳來。站在小客廳裡,看著那纖細的背影。
剛剛坐在車裡,看著上官爵從裡面走出來。整個人走在雨裡,雨水幾乎是瞬間溼透了他的衣服,未直接走到車邊,而是一直向前走,直到消失在他的視線。
手中的煙燃盡,在等了一會兒還未等到程涵蕾下來時,雷辰逸心中隱隱被挑動著,撐開傘,邁步下了車。
微掩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程涵蕾聽到身後的聲響,聳動的肩膀有片刻的停頓,幾乎是立刻抬起頭看向身後,當目光看向站在那裡的雷辰逸時,眼底的光芒瞬間被一抹怨懟取代,用力的咬著‘唇’瓣,哭的紅腫的雙眼看著雷辰逸那俊逸的臉龐,那輪廓為何看著就跟惡魔一般……
「你滿意了?」
哭的沙啞的聲音,低的不可思議。
「怎麼?這麼不捨?其實你大可以不聽我的話,就算市委書記出了些什麼事情,也並不影響你跟上官爵在一起不是嗎?」
慢慢蹲下的身體,被挑起的下額,雷辰逸看著那顆顆珍珠覺得異常的刺眼。心口處,彷彿被壓著了什麼。這眼淚,讓他莫名的不適。
「雷辰逸,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程涵蕾手用力的握緊,抬起迅速的揮開那輕佻的挑在自己下額上的手。
「看看這憤怒的小臉,你這是在為傷害了上官爵而氣憤嗎?看這公寓佈置的還真溫馨,看樣子這上官爵對你還真的‘挺’用心的。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剛上來的時候看到上官爵失魂落魄的走在雨裡,那副模樣還真的‘挺’淒涼的。程涵蕾,你究竟對我們上官二公子說了什麼,把他打擊成那樣?」
雷辰逸的聲音帶著一抹輕諷,那聲音飄程式涵蕾的耳裡,臉‘色’也越發的難看,哭的紅腫的雙眼,眼底的冷意也更甚。
深吸了一口氣,別過視線,不想看這個作史湧者。
轉身的程涵蕾,那被撕開的一側衣服便呈現在雷辰逸的眼前,雷辰逸的目光閃過一抹黝暗。上面的點點痕跡,清楚的印證了他曾在她身上留下的熱情。
「程涵蕾,沒看出來,你還會用這一招。有沒有跟他描述你在我身下是如何的扭動著腰身,如何發出如小貓般動聽的索要聲音……」
「住口……」
程涵蕾已經內疚到了極點,而這個造成這一切的男人還在自己的耳邊不停的說著風涼話,已經繃到了極點的那根弦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崩裂了。程涵蕾忘了可能會有的後果,只想‘抽’掉雷辰逸臉上那讓人想撕碎的笑容。
揚起的手,在巴掌落下前,穩穩的‘精’準被雷辰逸截住。本來還勾著一抹輕笑的雷辰逸,在扣住程涵蕾手腕的那一刻,臉‘色’已經瞬間的凝結成冰。
「你想打我?」
那一瞬間變得‘陰’鶩的眼神讓程涵蕾的心被震了一下,看著變臉比天氣還快的雷辰逸,手‘抽’動了一下,冷聲說道:「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殺了你。」
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
「你似乎忘記了誰主誰僕,程涵蕾你這是忘記了誰有求於人了嗎?」
「你!」
程涵蕾被堵的嚴實,把怒罵的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看著眼前的雷辰逸,壓抑著情緒說道:「我已經跟爵說清楚了,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是我的寵物,別在我面前為別的男人流淚,這眼淚看著真的夠刺眼的。程涵蕾,立刻收起你這礙眼的眼淚,來,笑一個。」
雷辰逸的手扣在程涵蕾的臉上,摩挲著那細嫩的肌膚,眼底的光芒帶著一抹威脅。
程涵蕾就像是被人突然甩了一個巴掌一樣,結實的巴掌甩的她一陣暈眩。這個時候她怎麼可能笑的出來……。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數到三,否則……你知道的,我耐心一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