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言語,程涵蕾只是慢慢的放下書包,手停在自己的衣服上,閉上雙眼,解開第一顆釦子……
一顆……
兩顆……
這一次,程涵蕾的手未抖,只是低著頭,慢慢的解著自己的衣服。
當外衫落下,程涵蕾的手停在裙襬口。
伸手解開腰帶,裙子往下拉,慢慢的褪下。
此時,程涵蕾的身上只剩下最隱‘私’的衣服穿在身上。
身上的疤痕早已經淡去,在陽光的照耀下,柔和美麗的讓人眼光不忍移開。
雷辰逸幾乎有些屏息的看著程涵蕾那嬌美的身體呈現在眼裡,而在程涵蕾的小手停在上面遮蔽物上時,雷辰逸的目光更加深邃了幾分,而程涵蕾在感覺到雷辰逸的目光時,那停在衣的手不由的頓住。
牙齒用力的咬住‘唇’瓣,脫去外衣還好,再脫裡面的衣服的時候,那種狼狽的感覺,羞辱盈滿心口。程涵蕾那麼用力的咬著‘唇’瓣,費力的想要壓下心中那要拉起衣服逃跑的衝動。」
「不願意?程涵蕾,沒有人勉強你,不用一副我強迫了你的模樣。不願意可以立刻穿上衣服離開。」
雷辰逸眼神染上‘欲’望的痕跡顯得那樣黝暗,看著程涵蕾的目光恨不得吞噬了她。可是吐出來的話語卻是那樣的無所謂,程涵蕾聽到雷辰逸那故意的話時,抬起頭,目光狠狠的掃向雷辰逸。在看到雷辰逸嘴角的那抹笑容時,程涵蕾咬一牙,上衣被褪下,而就勢直接把自己最後的遮蔽物也給扯去。
當未著片縷的身體暴‘露’在空氣當中時,程涵蕾的身體在輕顫著,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心口崩裂開來,無法言喻的疼痛在心口蔓延著。那種無力的感覺,緊緊的揪著她的心。
‘唇’瓣被咬的更用力了,只有用這疼痛,才能讓自己不要逃。
慢慢的邁開步子,身上赤條條的被雷辰逸盡收在眼底,即使兩個人已經不止親密一次了,但是程涵蕾還是無法適應自己這樣赤條條的呈現在他的視線裡。
有了雷辰逸的幾次教導,程涵蕾站定在雷辰逸的面前時,看著雷辰逸‘交’疊在一起的雙‘腿’慢慢的分開,視線帶著一抹狼‘性’的光芒看著面前那美麗的軀體。身體僵的厲害,慢慢的靠近,慢慢的坐到了雷辰逸的‘腿’上。
麻木的閉上雙眼,去親雷辰逸。摒除的一切,只是把自己的‘唇’瓣貼在雷辰逸的薄‘唇’上,用著他‘吻’著自己的方式試探的親著雷辰逸。
雷辰逸一直未動,靠在那裡,看著程涵蕾生澀的親著自己。睜著雙眼看著程涵蕾的小手一點點解開自己的衣服,再慢慢的撫著自己的身體。
她的手很冰,冰的沒有一絲冰度。
就算是與他身上滾燙的溫度貼在一起,也感覺不到絲毫涼意。她的動作一直很生澀,卻模仿著自己對她做過的,在取悅著他。
眼底的深邃越來越甚,在感覺到程涵蕾解開他皮帶紐扣,折騰了好一會兒,啪噠一聲之時明顯感覺到身上的程涵蕾輕顫了一下。一直閉著的雙眼,睫‘毛’輕顫著,彷彿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般的惹人……
心悸……
兩‘腿’間的反應早在程涵蕾坐上來的時候便已經漸漸的熾烈起來,在程涵蕾拉開拉鏈不小心碰上之時。雷辰逸的身體攸地一僵,看著程涵蕾的目光更是深邃了幾分。
手無意識的碰觸,在感覺到那熟悉的熾烈時。程涵蕾閉著的眸子,睫‘毛’煽動的更加的頻繁了。手幾乎是抖的不成形。努力的不讓自己想起自己此時是赤條條的,更加不願意去想此時雷辰逸的表情……
取悅他……
只要他開心了,便可以放了爵……
咬牙,程涵蕾慢慢抬起了自己的身體……
臉上的表情彷彿是吞了鶴頂紅了一般,千般的不願,萬般的不甘。
雷辰逸眼底莫閃過一抹煩躁,在程涵蕾要坐下來的時候,大手突然伸出,微用力,程涵蕾赤條條的身體就這樣被雷辰逸給推到一邊的沙發上。
程涵蕾幾乎是在感覺到推自己的力道時,那一直緊閉的眼神立刻睜開,看著雷辰逸正慢條絲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修長的長指正在一顆顆的扣著自己的衣服,然後慢慢的俯下身,眼神帶著一抹難懂的情緒,壓抑般的籠罩著程涵蕾。在慢慢的快貼近程涵蕾‘唇’瓣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的看著程涵蕾說道:「雖然很僵硬,但是表現不錯,勉強驗收了。」
「程涵蕾。」
就在程涵蕾鬆了口氣的時候,在這間房間裡跟他做,真的讓她渾身不自在。即使她努力的忘記一切,卻還是不能讓心不顫抖。耳邊突然再次響起雷辰逸的聲音,程涵蕾受驚般的扣緊了護住自己‘胸’和下面的手,雙眼裡隱隱有一抹擔憂,似乎是很怕雷辰逸突然反悔一般。
「告訴我,上官爵找你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對嗎?」
那輕輕吐在程涵蕾臉上的灼熱氣息,濃烈的讓程涵蕾身體一陣燥熱,身體的燥熱,心卻瞬間降到了冰點。看著雷辰逸那具有危險而威脅的眼神,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聽話的‘女’孩才會被疼愛。」
雷辰逸低頭,舌尖邪肆的掃過程涵蕾的‘唇’瓣,帶來一陣酥麻的悸動。而在看到程涵蕾臉上的表情僵住時,已經直立起身。看著靠在沙發上不動彈的程涵蕾,雷辰逸一邊拉著‘褲’子的拉鏈,一邊若無其事的坐到一邊的桌前看著沙發上的程涵蕾說道:「你打算在這裡等左澗寧進來?」
程涵蕾臉一僵,眼底閃過一抹憤怒和羞憤,但卻不能看向雷辰逸,而是默默的別過。環著自己的身體,在雷辰逸那明顯追隨的視線下,撿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
滿心都是羞辱的感覺,當衣服一件件穿上身的時候,明明有了衣服的遮蔽,可是身後雷辰逸那紅果果的眼神還是讓程涵蕾覺得自己此時身上未著片縷。有一種光著身子在大街上奔跑的感覺。
「我出去了。」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程涵蕾沒有回過頭看雷辰逸,然後默默的往‘門’邊走,伸手拉開‘門’的時候,對著身後的雷辰逸低語著。語氣聽不出喜怒,只是臉上一片的哀傷悲涼。
「記住,我的耐‘性’一向不怎麼好?」
握在‘門’上的手在聽到雷辰逸那用著最輕的聲音吐著威脅的話語時,收緊了幾分。
最終什麼也沒有說的拉開了‘門’,慢慢的關上。
當走出那棟樓時,外面的陽光很好。身上的冰冷在陽光下卻沒有辦法恢復體溫,悄悄的握緊了雙手,眼底一片的茫然。
‘門’合上之時,雷辰逸合上剛剛翻開的檔案,目光抬起看向那扇慢慢合上的‘門’。
長指輕撫著下額,眉宇間滿是深意。
安然的位置上空著的,程涵蕾問了老師才知道,安然今天請假了。
唯一可以說話的人不在,程涵蕾默默的晃神了一天。
從學生會出來後,程涵蕾就在默默的組織著語言,應該怎麼眼上官爵說。
以為上官爵會很早來學校,沒想到等了一天也沒有來。程涵蕾默默的鬆了口氣,他不來學校,她便能夠有一天時間可以緩和一下。
安然翻了個身,拉緊的窗簾,空氣中滿布著糜爛的味道。
渾身跟散了架般的疼著,昨晚被索要了一晚,早上醒來的時候,上官睿又壓到了自己的身上。
等一切風平‘浪’靜之後,她又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
慢慢的坐起身,隱約聽到上官睿有打電話吩咐讓人給她請假,於是疲累的身體便又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好像在要完自己後便離開了,慢慢的坐起身來,伸手按開了‘床’頭燈。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動彈的身體,很疼。
昨晚走進這裡,便看到上官睿正坐在小吧檯前,正喝著威士忌。
安然站在那裡,看著坐在不遠處的上官睿,隱約還能記得第一次見到上官睿時,他來找程涵蕾去見上官學長。當時只覺得這個大叔真的很帥,那眉眼間的輪廓成熟魅力,‘迷’著她那哈大叔的躁動因子。
當他佔有了自己的時候,而當自己成了情人的那一刻,她心裡又是如何的想法。
喜歡嗎?
還是單純只是為了錢。
「過來。」
兩個字,由他的薄‘唇’裡吐出,依然是沒有什麼溫度。即使兩個人已經經歷了男‘女’間最親密的事情。
安然乖乖的邁步走向上官睿,然後還未站定身體,腰便被上官睿摟住,而他含著威士忌的薄‘唇’已經低下,印上了安然粉嫩的‘唇’瓣。身高的詫異,安然必須要微微的仰頭這才可以承受住上官睿的‘吻’。
當辛辣的酒入被上官睿的舌尖推入她的口中時,安然臉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潮’,分不清究竟是那酒的勁太大還是因為這個滿含挑逗‘性’的‘吻’太過於熾熱。
「咳咳……」
當一‘吻’結束後,安然不由劇烈咳嗽著。臉也因為咳嗽而漲的越發紅了起來。一手撐在吧檯上,一手捂著嘴‘唇’,威士忌已經被強行的推進了喉裡,入了胃。此時火辣辣的燒的難受。
「好喝嗎?」
上官睿伸手勾起安然那咳的更加紅潤的小臉,眼底染上一抹黝暗。
嗆的太難受,安然半天沒回答。上官睿看著安然那稚嫩的小臉,他從來只喜歡成熟的‘女’人,在‘床’上懂得如何的取悅他,可以用各種方式滿足他的‘欲’望。安然這樣的小稚嫩,他是第一次遇到。
他沒有什麼不碰處的原則,只是覺得處太生澀,太麻煩。他找‘女’人是尋省事解決‘欲’望的,並不是來‘誘’導和耐心的等待的。所以,如此,安然算得上他碰的第一個處。
這幾天,腦中時不時的便能浮現出那超乎想象的感覺,雖然她沒有什麼技巧,但不可否認,她那緊窒的小‘穴’還真的很是‘誘’人。
安然在劇烈咳嗽好不容易緩和後,抬起雙眼時,眼底已經染上一抹‘迷’醉。她從來只喝啤酒,從未喝過這麼烈的酒,沒想到只是一口,便已經衝上了腦,暈乎了起來。
‘唇’瓣蠕動著,似乎是想說不難受。可是上官睿在看到安然這‘誘’人的模樣時,手中的酒杯突然放下,大手一把撈起安然,攔腰抱起,大踏步迅速的向樓上走去。
衣衫漸褪,火熱的‘激’情燃燒的熾烈。
那不停的索要,一次次的‘逼’的安然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繚繞的在上官睿的耳邊回‘蕩’著,如第一次一般緊的纏著自己。
上官睿抱著懷裡的安然,一次次的撞入她那溫暖的體內。垃圾筒裡的t和用過的衛生紙扔了滿地。而上官睿卻似還沒有要夠一般,直到懷裡一直默默承受,配合著呻‘吟’的安然發出哀求聲。
那一聲聲不要了,好累。撩撥著上官睿更加敏感的神經。
等徹底的發洩時,已經是半夜。
看著懷裡的安然,上官睿的眉宇間第一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本來應該立刻離開,可是看著懷裡纏著自己的安然,上官睿那‘抽’離的大手,最終默默的環住了安然,看著安然蜷縮在他的懷裡。心中竟然會湧出一抹很奇怪的情緒,夜,無盡的拉長,空氣中的糜爛氣息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