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上官爵的懷裡,那一直無依的世界一夕之間彷彿有了依靠一般。
程涵蕾慢慢閉上雙眼,手也輕輕的環上了上官爵的腰。
鼻息間是上官爵身上還帶著淡淡‘藥’水味的男‘性’氣息,莫名的讓她心安。所有的矛盾掙扎彷彿都不存在了一般,面對這樣的上官爵,她如何還有勇氣說出那個不字。
見程涵蕾靠在自己懷裡本來僵硬的身體慢慢的變得放鬆,那主動環住他腰的小手,似乎是在表明她的決心。上官爵的嘴角不由的慢慢勾起一抹笑,耀眼‘迷’人。原來,被人依靠是這樣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上官爵依依不捨的鬆開抱在懷裡的軟香身體,低頭看著程涵蕾有些紅撲撲的臉,眉頭糾結的快要打結般的看著程涵蕾說道:「我說程涵蕾,你明天該不會又當一切沒發生吧。你倆這算是在一起了對嗎?你是承認你是我‘女’朋友了?對不對?」
上官爵的目光很認真,那一副嚴肅問著程涵蕾的樣子讓程涵蕾額頭不由滴了幾滴冷汗。
他這樣子認真的問,她該怎麼回答。
「程涵蕾,我要聽你親口說,到時候你就不能否認了。」
上官爵因為一手拄著柺杖,所以只能一隻手捧著程涵蕾的臉,帶著些強迫意味的看著程涵蕾,目光灼灼的,有種不‘逼’得程涵蕾親口承認不罷休之勢。
「嗯。」
程涵蕾本就是少語的人,此時被上官爵這樣直溜溜的盯著,臉紅的厲害。只能支吾的似應付般的點頭嗯了一聲,大有在敷衍之勢。
「什麼嗯,說出來。」
「你煩不煩。」
程涵蕾白了上官爵一眼,都已經點頭了還想怎麼樣。
「小‘花’蕾,說,我想聽。」
「什麼小‘花’蕾,噁心死了。」
程涵蕾臉更紅了,有些憤然的推開上官爵,但又不敢對傷殘人士太大力,只敢小力的輕輕的推著。那動作跟撓癢沒有什麼區別……
「小‘花’蕾,很好聽,你沒覺得嗎?」
上官爵明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著程涵蕾羞窘加‘交’的而紅透的臉頰,眼底閃過一抹邪肆。逗的程涵蕾臉紅,上官爵明顯心情大好。
「沒覺得。」
瞪了一副登杆子上樹的模樣,冷聲冷氣的說著,但嘴角卻不由的微微上揚,有個人在你身邊這樣逗著你,感覺還不錯。
一時間,還不太能適應這樣的親暱。程涵蕾‘抽’回手,丟下上官爵便要離開。
上官爵見程涵蕾真丟下自己走了,站在原地怨念的叫道:「程涵蕾,你就打算這樣丟下我這個為你而傷殘的人士嗎?我可是為了你上刀山下油鍋自毀形象只為見你一面的深情男人嗎?要不是為了見你一面,我打死也不會頂著這樣的造型出現在學校,受盡別人的指指點點,想我這h大第一帥哥就這樣葬送在你的手上了。你還這麼狠心的丟下我,程涵蕾,哎喲。」
見程涵蕾一個勁的向前走,上官爵突然發出一聲哀嚎,低下頭,一副真在痛苦的模樣。
心知上官爵是在逗自己,可是腳步放慢也沒等到上官爵發出其他聲音,還是不忍的回身走到上官爵身邊,扯了扯上官爵的袖子問道:「喂,你怎麼了?」
「我這知道我的小‘花’蕾不會丟下我,小‘花’蕾,你喜歡我對不對?」
「誰喜歡你了。」
這一次,上官爵牢牢的握著程涵蕾的手不放開,而程涵蕾見上官爵的行走是真不方便,特別是這裡草又比較深,真不知道上官爵是怎麼憑藉著那半瘸的‘腿’走到裡面來的。
「別人都說‘女’人口是心非,我懂。」
「……」
程涵蕾直接無言了,低下的頭,放慢的步子。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扣在一起,走在草叢裡,似乎是一起走過坎坷的路。
上官爵看著低垂著視線的程涵蕾,從注意到程涵蕾開始,已經默默的觀察了很久。他知道她心中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心事,用刺‘激’的外殼小心的保護著自己。有一天,他一定會讓她對自己敞開心扉,有一天,他一定會讓她真的相信,他是可以保護她的。讓她相信,他真的會讓她依賴。
轉過的視線,看向前方。大手更加握緊了程涵蕾的小手,似在無聲的敘說什麼。
程涵蕾感覺到手上的力道,眼角餘光看向上官爵,那溫柔的側臉,臉上都洋溢著幸福。整個人一眼看上去都能感覺到他的開心,他,是自己的幸福嗎?
有人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上官爵和程涵蕾的事情倒不是壞事,但是傳播速度快的讓人措手不及。
從程涵蕾走進學校的那一刻,隱隱的便感覺到自己的回頭率高的離譜。因為長的不錯一直回頭率不錯,但是從沒有哪一天,回頭率高成這樣。
即使一向淡情寡‘欲’,但被人這樣的注目,程涵蕾還是各種不適應。
「涵蕾。」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程涵蕾看著追上自己的安然。只見安然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程涵蕾想到這一路上的目光,不由困‘惑’的問著安然這個小八卦:「安然,你笑什麼?」
「切,瞧你,竟然還裝。」
「裝?」
程涵蕾一頭霧水。
「你跟上官學長的事情現在全校都知道了,網上的論壇都轉爆了,你都不知道論壇上關於你們的一張貼子,上官學長撫著你的臉,那深情的模樣。簡直是羨慕死人了,我昨晚看到的時候都鬱結死了,你說你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我昨天早上還問你了,你還跟我說是我想太多了,結果呢?當天晚上就爆出那樣勁爆的貼子,你還敢說你們兩個人沒有什麼嗎?程涵蕾下次要有第一手訊息不告訴我,我非得跟你絕‘交’。想想那個貼子的發起人不是我,我就各種抓狂的嗷嗷叫。」
耳邊已經聽不到安然在說什麼了,程涵蕾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快凝結在一起了。
昨天已經跟上官爵說了她才初三,早戀影響不好。暫時不要公開,還記得上官爵那會兒臉‘陰’沉的跟暴風雨要來了一般,嚷嚷的說自己一手罩誰敢多說一個字,滅了誰。
她知道,上官爵頂著市委書記二公子的頭銜在學校真是處處都賣三分薄面。就算是校長也要給市委書記幾分面子,但是……她無非是找個藉口。因為……
現在鬧的如此沸沸揚揚,加之雷辰逸今兒就會回來了。她簡直不敢想象,如果雷辰逸看到了,他的反應……
一時間,程涵蕾沒有反應過來,為何自己要如此害怕雷辰逸,只是滿是擔憂的迅速往學校的機房跑去。
一直表情很少,號稱冰山美人的程涵蕾在眾人的目光裡,臉上難有的是慌張。在衝進機房後,立刻開啟電腦,按在鍵盤上的手都是顫抖著的。
跟著來的安然氣喘吁吁的站在程涵蕾的身後,看著程涵蕾那慌張的模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涵蕾,你怎麼了?」
程涵蕾根本就沒時間去搭理安然,快速的進了學校的論壇。第一眼便看到了論壇上置頂著的那張貼子,標題很是煽情的寫著。‘花’心大少上官公子如何攻下冰山美人芳心……
只是短短的一夜之間,點選率已經過百萬。回帖更是‘精’彩萬分,程涵蕾無力看那些回貼,只是看著那張一眼便能看到親暱的照片,內心翻攪著。
程涵蕾看著上面的照片,握著滑鼠的手抖的不成樣子。失了態,失了控。
在枯燥的學生生涯裡,八卦簡直就是枯燥的學業之餘最有力的興奮劑。如此勁爆的話題,只是一夕間,便能夠迅速的橫掃整個校園,肯定會傳入雷辰逸的耳裡。
她……
該怎麼辦……
呆呆的起身,茫然的走出機房。程涵蕾腦中不停的閃過雷辰逸那‘陰’霾的眼神,那兇狠刺入自己身體裡的狠絕。他的狠,相較著上官爵那深情的話語,深情的眼神,逗‘弄’自己的壞壞模樣。
程涵蕾的心更加‘亂’了。
「涵蕾,涵蕾。」
背後的議論聲程涵蕾根本就聽不到,安然見程涵蕾那失魂落魄的模樣,真不知道程涵蕾是怎麼了,就算是貼子下面很多上官爵的擁護者罵程涵蕾的話,但是涵蕾根本就不是會在乎這些的人啊。
她究竟是怎麼了?
「我沒事。」
牽強的笑了笑,程涵蕾失神的往教室走去。
流言蜚語對於她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從入學以來,對她的議論已經很多。各種版本的都有,她從未放在心上。可是關於上官爵,她無法忘記自己半夜去看上官爵被雷辰逸知道的後果。上官爵說會保護自己,可是現在的她無力掙脫雷家,上官爵更是沒辦法真的保護自己。
她必須要在雷辰逸知道之前想到一個方法,想到那晚雷辰逸的所作所為,即使已經過了四天,程涵蕾每每想起還是會忍不住的雙‘腿’發顫。
流言蜚語在上課鈴聲響起之時,終於安靜了下來。程涵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於敏感,在化學老師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她明顯都能感覺到老師看向她的眼神似乎比以往有些不同。低下頭,程涵蕾‘精’神嚴重受著折磨。
渾然不知道上面老師在說什麼……
「喲,這不是我們雷少爺嗎?稀客。」
雷辰逸推開學生會的‘門’,便聽到左澗寧帶著調侃的聲音傳進耳裡。
雷辰逸直接掃了左澗寧一眼,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整個人似放鬆的靠在沙發上,俊美的臉上卻顯得烏雲密佈,明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聽說你去家庭相親相愛四人遊了,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有這一面。」
左澗寧也沒理雷辰逸的冷處理,一手拿著ipad,一手端著杯咖啡走到雷辰逸一邊的沙發坐下。放下手中的咖啡,然後與雷辰逸一樣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一邊調侃雷辰逸,他是這個世界上除了雷辰逸外,唯一知道雷辰逸有多麼不喜歡那個家的人。
在聽到雷辰逸竟然跟雷震東,許佩芬還有雷熙雯一起去度假村度假,著實跌破了眼鏡。
端起桌上的咖啡,雷辰逸順手拿出一隻煙,順手扔一隻給左澗寧,然後兩個人各自點燃,同時吐出一口菸圈。
煙霧繚繞,雷辰逸垂下的視線,遮掩不住心事。
左澗寧話裡隱含意思他聽的出來,如果是平時,他絕對不會真的跟他們一起去所謂的渡假村渡假,只是那夜之後,雷辰逸覺得應該給自己找個沒有程涵蕾的空間好好的想想。但是在三天,卻依然沒有想出一個結論。
喜歡嗎?
他的心裡早就容不下其他人。那就只能說是感興趣。
不可否認程涵蕾身上有許多值得去發掘的東西,而這些東西,顯然會取悅到他。讓他在雷家無聊的生活有一絲樂趣,只是如果單純只是感興趣,為何在玩‘弄’逗‘弄’的時候,還會有其他情緒存在。
一向自詡聰慧的雷辰逸,第一次對自己的情緒有些紛‘亂’了。
「嘖嘖嘖嘖,我說雷少爺,好像你不在的這三天,某隻小白兔在逆天。」
手指滑動間,左澗寧正好看到學校論壇裡那被置頂著的帖子。看著那噱頭十足的標題,以及裡面那張照片,左澗寧絲毫不遮掩自己看好戲的心態。
本來半眯著雙眼的雷辰逸在聽到左澗寧很明顯的暗指時,眼角微抬看向左澗寧。
左澗寧手中的ipad隨手一拋,雷辰逸‘精’準的接住。目光慢慢的垂下,定格在ipad的頁面之上。
頁面正好停留在照片上,照片是從側面拍的,一眼便看到上官爵大手撫在程涵蕾臉頰一側,上官爵的目光深情的彷彿能滴出水來,而程涵蕾那美麗的眸子正看著上官爵,那裡面盈盈有些許水意和嬌羞。臉頰粉嫩嬌紅,少‘女’的羞澀一眼明瞭。
眼底不透‘露’絲毫痕跡的看著ipad上面那張照片,手指並未滑動,只是扣在ipad邊緣的長指微微的收緊了幾分。
他以為那晚已經與程涵蕾達到了共識,看樣子……
小白兔似乎完全沒有覺悟……
惹怒他是多麼不明智的事情……
也間接說明一個問題,他的懲罰是太仁慈了,仁慈的讓她完全沒聽懂他的意思……
「你想做什麼?」。
每次雷辰逸眼眸微眯,臉上一片冷冽的時候,就說明他在醞釀著狂風暴雨。似乎要掀起一‘波’腥風血雨了,對於嗜血的他來說,平靜的日子好像已經過的太久了……
「當然是讓小白兔知道,不聽話的後果……很嚴重!」
薄‘唇’一張一合,輕吐而出來的字眼,帶著寒入骨的冷意。
左澗寧悠閒的翹著大‘腿’,一副明顯看好戲的模樣。
哇哇哇。蝸牛竟然更了一萬六。真是不容易哇。可見有多麼愛你們。你們都訂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