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蕾在感覺到雷辰逸那濃烈的氣息席捲而來的時候,想要退開已經來不及。在瞬間,自己便已經被拉進了他的懷裡,被他的大手緊緊的圈在腰上,那麼有力的收緊著。
「雷辰逸,放開我。別碰我,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程涵蕾像是受驚的小鳥一般,他身上的那股子‘陰’霾的氣息,就跟他無情用手指刺破她處|‘女’膜毀她純真時一樣的狠,讓人害怕。
「程涵蕾,別挑戰我的耐心。真的惹怒我,你信不信我立刻撕碎你的衣服,我還可以做更過分的事情。」
雷辰逸見程涵蕾劇烈掙扎,那像是瘋了一一般,手腳並用的踢在他的身上。眉頭緊鎖著,她的力道倒不會真的傷到他,但是看她那副不甘不願的模樣,莫名的讓他惱火。手緊緊的摟著,威脅的話就這樣吐出了口。
「你敢。」
程涵蕾氣憤的瞪雷辰逸,她不相信,他真的敢。
「你要不要試試?」」
雷辰逸的眼底閃過一抹危險,那扣在程涵蕾腰上的大手往下,撫上了她的大‘腿’,身影一轉,整個人已經把程涵蕾壓上了一邊的樹上。那滑上了程涵蕾大‘腿’上的手慢慢的往上,順勢的來回撫‘弄’著。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究竟是威脅,還是藉著威脅在佔便宜。
程涵蕾的身體瞬間僵住,她不是沒看過雷辰逸眼底的那種光芒,那不止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目光。
程涵蕾身體顫抖著,狠狠的瞪著雷辰逸,不甘心也沒有辦法。在他的面前,她永遠是個弱者。
「我上車。」
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字眼,程涵蕾慢慢的低下頭。
雷辰逸手有些不捨的從那滑嫩的肌膚上收回,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看了一眼程涵蕾後便往車停的方向走去。
程涵蕾靠在樹上,心在‘抽’動著。她連發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程涵蕾,別挑戰我的話。」
雷辰逸聽見身後沒有聲響,本來就走的很慢的步子放的更慢了。那威脅的話再次說出口,程涵蕾咬著‘唇’瓣,百般不願意的跟上了雷辰逸的腳步,乖乖的坐進了雷辰逸的車。
「幹嘛。」
程涵蕾見雷辰逸伸手過來,立刻驚的往車‘門’邊一靠,雙眼防備的看著雷辰逸。但坐進來的時候已經靠在了車‘門’上,此時只是瑟縮了一下身體,完全沒有什麼效果。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在這裡上了你?」
雷辰逸見程涵蕾那一副防備自己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嘲諷,嘴角微微的冰冷上揚。手拉過安全帶,眼底盡是嘲諷。
「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嗎?我不需要你的好心。」
程涵蕾冷冷的諷了回去,伸手扯過在雷辰逸手中的安全帶,然後自己扣上。
雷辰逸見程涵蕾那緊繃著的身體和小臉,知道自己在安全通道口做的事情真的嚇到了她,畢竟她才十五歲。
坐直身體,啟動車子。
車啟動,平穩的駛進車道。
程涵蕾從上車後便一直縮在那裡,默默的蜷縮成一團。貼靠在車‘門’上,手拉扯著自己的衣服,雙‘腿’緊緊的併攏著,沒有穿著內|‘褲’,這種感覺總是讓她有一種赤條條暴‘露’在人前的感覺,特別還是跟雷辰逸處在一個空間裡。
視線看著外面飛逝的風景,腦中閃過上官爵的臉。
這樣的自己,他還會要嗎?
這樣的雷家,她真的有權利去追尋自己想要的嗎?
眼眶有些溼,喉嚨有些哽咽。心揪的難受,想到上官爵在自己去看她的時候那副欣喜的模樣,如果自己再一次的給他開了一個空頭支票,他會不會做出極端的事情。
但如果真的跟上官爵在一起,雷辰逸怎麼會冷眼旁觀。
這個變態,自己只是來看一眼爵就得到這樣瘋狂變態對待,如果以後她真跟爵在一起了,他還會做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
爵說他會保護自己,他……真的可以保護自己嗎?
本來已經湧現了幸福的心,因為雷辰逸的摧毀而瞬間被扔進了冰冷的地窖裡,生生的疼痛了她的心。
手,緊緊的扣在手臂上,似乎是想要給自己一點力量。
雷辰逸的目光一直直視著前方,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會看向一邊的程涵蕾,看著她小臉上那副悲慼的模樣,扣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幾許。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但是那句歉意卻還是無法吐出口。
他並沒有錯,即使做的太過火,也只是因為程涵蕾的挑釁在先,如果她乖乖聽自己的話,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他就算是欺負她,也會給她快樂。而不會是如此粗魯的破了她的處|子之身。
雷辰逸的眼眸深邃了幾分,腦中不由的想起自己長指衝進去的瞬間那種銷魂的感覺。扣在方向盤上的指尖動了動,隱約上面還殘留著那被緊緊包裹著的銷魂滋味。
眼底的眸‘色’更加的黝暗了幾分,不可否認,手指的探路,更加堅定了雷辰逸對程涵蕾的渴望。她的身上似乎是一道越品越有味道的佳釀,讓他有些‘欲’罷不能。腦中捉‘摸’著自己真正的用自己的利劍擠開她那緊窒之地時的快樂,應該會比手指銷魂千百倍。
只是腦中想著,雷辰逸驚覺自己兩‘腿’間的‘欲’望竟然又再次熾烈的頂了起來。撐起了半個帳篷,雷辰逸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窘。順手拿過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往自己的前面一放遮住那頂高的帳篷。
程涵蕾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雷辰逸,滿腦子都是上官爵那滿是紅‘藥’水的臉,如果她真的再次說是耍他,他會不會連命都沒有了……
回家的路上,車平穩間,兩個人各懷著心思,直到車停在雷家的出庫裡。
樣她他人。程涵蕾幾乎是在車停的瞬間,立刻伸手推開車‘門’,腳步急的連膝蓋撞到車‘門’都不顧。她不想跟雷辰逸處在一個空間,連一秒都不想。
雷辰逸在下車後,看到的只是程涵蕾那有些不穩的腳步急速的向前走,但因為雙‘腿’的不適,程涵蕾走的並不快,從他的角度看,整個畫面倒是有些滑稽……
明明應該嘲笑,但是眼底卻沒有一絲嘲諷。反而像是一汪大海般,深沉的讓人看不懂……
真的要避開一個人說難‘挺’難,說容易也‘挺’容易。
起碼程涵蕾覺得自己還是‘挺’成功的,那日從醫院回來後,就沒再碰見雷辰逸。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學校,雷辰逸的身影都未曾再出現。
在第二天放學時才知道原來雷家的小公主雷熙雯突然說要去隔壁的度假村呼吸新鮮空氣。小公主發話了,雷震東和許佩芬沒有不滿足小公主願望的道理。雷熙雯又細聲軟語溫柔的要求要跟雷辰逸一起,一家四口好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
於是,雷家一家四口便在那事發生的第二天去了度假村,三日後才會回來。
過了三天清閒日子,還記得那天的第二天一早,程涵蕾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頂著憔悴的臉,雙‘腿’即使努力的維持正常,但還是讓安然看出了異樣。還記得安然取笑她時,她心中的苦澀。不能說,只能默默的吞下去。
那晚雷辰逸對自己做的事情,像是一道帶刺的鞭條時不時的纏繞著她,讓她透不過氣來。即使現在雙‘腿’間已經不再疼痛,但是每晚躺在‘床’上都能夠想起雷辰逸的長指刺入自己身體的感覺,那種疼痛,不僅僅是撕裂了她的身體,更是撕裂了她的心。
「涵蕾,聽說上官學長出院了,今天好像來學校了。」
一大早,程涵蕾剛走進班裡坐下,便見安然從後面小步跑過來,趴在程涵蕾的面前。自從那天上官睿開車來找她後,安然便落實了她跟上官爵之間有什麼。第二天還一翻追問,在她一個勁說沒什麼之下,才打消了八卦的念想。
‘抽’書的動作頓了一下,程涵蕾扣在語文課本上的手不由的緊了幾分。
他……
出院了嗎?
那晚之後,程涵蕾儘量不去想關於上官爵的事情。因為找不到答案,尋不到一個平衡和諧的點,所以不願意去碰觸。能躲一天是一天,可是,他出院了,回學校了。
她……
還躲的了嗎?
「喂,你怎麼一點也不關心,你可別騙我,上次在車上,我明明看得出來其實你是喜歡上官學長的。」
安然看著程涵蕾那沒有絲毫變化的臉,有些不滿的推了推程涵蕾。這可是她故意一早來學校,等待程涵蕾,想跟她八卦的哎。就是想看看程涵蕾知道上官爵沒事回學校臉上的表情,以滿足自己八卦的心理。
「安然,別胡說。」
程涵蕾眉頭微微的皺起,因為還不知道如何面對上官爵。喜歡,都成了不能說的心事。
「要不我們中午的時候去看看上官學長,他肯定特別想你。在醫院提出要見你,肯定對你是真的。涵蕾,上官學長雖然‘花’心,但別人不都說麼,越是‘花’心的男人一旦真喜歡一個人會特別的痴情……」
「有人來了,別說了。」
推了推安然,讓她收斂一些。
安然見陸續有人來,只能對程涵蕾皺皺眉頭,然後繼續把書拿出來。‘抽’出英語課本,低頭假裝認真的做課前預習,但是隻有自己知道,眼盯在同一個位置很久了,卻沒有看進一個單詞。
她的心,‘亂’了……
上午四節課程涵蕾都在晃神中度過,心裡知道就算自己不出現,上官爵也一定會來找自己。
腦中閃過很多種答案,可是想到真要面對上官爵那雙眼睛,又退縮了。
一個人躲在教室後的小天地裡,這裡很安靜,雜草橫生,所以幾乎沒人過來。程涵蕾捧著書本,只是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裡面,找了一處就這樣坐下。
「程涵蕾,我一點也沒說錯,你還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正在程涵蕾大腦‘亂’轟轟的時候,上官爵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程涵蕾身體一僵,她想了三天了,還是沒有想好怎麼面對上官爵。此時聽到上官爵的聲音響起,程涵蕾心更‘亂’了。看到上官爵,那晚雷辰逸憤怒的破了自己身體的感覺又再次侵襲至大腦。
「你出院了,沒事就好。安然找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程涵蕾站起身,捧著書,言語有些倉皇的準備避開。
上官爵本是開玩笑,但在看到程涵蕾見到自己,第一時間不是興奮開心,而是逃時,臉‘色’攸地變了。大手快速的扯住程涵蕾纖細的皓腕,微用力一扯把程涵蕾準備逃開的身影給拉了回來。
「我剛碰到安然,她跟我說你在這裡。」
上官爵扣著程涵蕾的手,聲音沒有‘激’怒,而是很平靜的直接撕破了程涵蕾蹩腳的藉口。
在看到程涵蕾抬起的小臉時,眼神掃過柺杖上掛著的包裝‘精’美的盒子:「還說你沒吃東西,我給你買了你喜歡吃的草莓蛋糕。程涵蕾,你想躲我?」
「不是。」
程涵蕾有些挫敗。心早已經‘亂’成了一片,看著上官爵臉上還貼著紗布的臉,心有些疼。他的‘腿’上還打著石膏包裹著紗布,她就想,他那麼嚴重怎麼會這麼早出院。
他……
「程涵蕾,我以為那晚你已經明白我對你的感情不是說說而已。也認為你既然已經讓我‘吻’了也就是承認我們的關係了,所以,就算這三天你沒有去看我,我也理解為你要忙考試挪不出時間去看我,我理解。所以既然你不能去看我,我就提前出院回學校,這樣就可以看到你了。我高調的回校,四處讓人放風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回校了。我以為你聽到我回校後,中午休息會第一時間去找我,可是我等了很久沒等到你。」
「我想你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沒關係,你不找我,我來找你。兩個人在一起沒有那麼多計較的,可是程涵蕾,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在我主動來找你之後,第一反應是找個藉口逃開我。還是那麼蹩腳的理由,你是想告訴我,你那晚又在耍我嗎?」
上官爵的聲音那樣平靜,字眼間太過於平靜,平靜的讓程涵蕾喉嚨卡的更加厲害。
「上官爵……」
程涵蕾目光定格在上官爵受傷的‘腿’上,聲音有些哽咽了。
上官爵扣在程涵蕾手腕上的大手攸地用力,用力一扯,程涵蕾整個人便撞進了上官爵的懷裡。上官爵一手緊緊的摟著程涵蕾,用著很大的力道,恨不得把程涵蕾給‘揉’進自己的血‘肉’裡。
上官爵的頭抵在程涵蕾的肩膀上,氣息噴在她的耳側,略帶低啞的聲音似是催眠般的對程涵蕾說道:「程涵蕾,我很在乎你,這是我上官爵第一次這麼在乎‘女’人最後一次。我在醫院說的話不是隨便說說,我是真的會保護你。我知道你現在還無法給我等同的回應,我也沒有想過‘逼’你。只是程涵蕾,不要躲我,用心感受我對你的在乎。有一天你一定會知道,我對你,是真的。」
每說的一個字都敲進了程涵蕾的心,十五歲,承載不了過多所謂的深情。也不能理解何謂是深情,只是對上官爵的話是真的心動了。這十五年來,除了媽媽外,她從未感覺過一絲溫暖。而上官爵是第一個讓她感覺到溫暖的人。
莫名的眼眶溼了,她拒絕了上官爵一次又一次,如果不是因為真的喜歡自己,他不會這樣執著於自己。比她漂亮的大有人在,她的‘性’子又不好,長的也不是特別的漂亮,如果不是真的喜歡自己,上官爵不會對自己如此好。
她應該相信他,相信他會給她一個不一樣的世界。相信他會讓她滿是‘陰’霾的人生裡,有一絲光亮。
「上官爵,我值得嗎?」
她殘破不堪的世界,毫無信心的未來,真的值得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如此的在乎嗎?
「我說值得便值得,程涵蕾,別再在我面前說什麼值得不值得,在我的眼裡,沒有誰能夠取代你。你就是我想要的,唯一想要的。」
情話,每個‘女’生都愛聽。特別是由上官爵那帶著低沉磁‘性’的聲音裡輕吐而出,似是一道暖流慢慢的流進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