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的言語,兩個人是好友,安然對程涵蕾就算不是很深的瞭解,但經常在一起,對於她的表情變化還是有些瞭解。看著程涵蕾那明顯牽強的模樣,學校裡也傳言過關於涵蕾和上官學長的事情,該不會……
是真的吧……
「不是。」
幾乎是立刻否認,程涵蕾發現自己回答的太快,有些掩飾‘性’的說道:「剛剛被踩了一下腳,有些疼而已。」
安然見程涵蕾那逞強的臉,撇了撇‘唇’角,幽幽的嘆了口氣。
她,真的太倔強。
程涵蕾別過視線,努力的裝平靜,可是心卻因為安然的話而揪緊了。
貝齒無意識的咬住‘唇’瓣,努力的不去想,可是越不想心卻揪的越厲害。那比鞭子‘抽’在身上還疼痛難受的感覺,有液體湧進了眼眶,‘欲’滾出眼眶。
小手幾乎是慌‘亂’的掃過臉頰,抹去那兩行清淚。心揪的越發的厲害,目光注視著窗外不停往後倒退的樹和建築物,只覺得心空的厲害。
真的被踩的太疼了……
醫院
病房裡,儀器滴答的響著。
上官睿推‘門’走進來,特護在看到上官睿走進來後站起身,禮貌的點點頭轉身便走了出去。
坐在病‘床’邊,看著躺在上面的上官爵,一條‘腿’被纏著滿滿的紗布打著石膏掉在那裡。
俊美的臉上多處的擦痕,塗抹著紅‘藥’水看起來有些猙獰。臉‘色’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蒼白無血‘色’,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在聽到‘門’被推開的時候,閉著的雙眼立刻睜開。
「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