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喉嚨發音還有些困難,有些痛苦的擠出幾個字,上官爵的目光裡寫著一絲期待看向上官睿的身後,未看到自己期待的那道身影時,眼底明顯的閃過一抹黯然。
「別忘記你是上官家的二少爺。」
上官睿看著上官爵這個模樣,想到上官爵昏‘迷’了幾天,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要見程涵蕾,而且態度那樣堅決。
沒有回應,上官爵臉上寫著黯然,視線飄遠的看著某一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眼底重新染上了一抹希望看著上官睿緊張的說道:「是你……沒找她?」
那眼神讓上官睿眉頭緊鎖,視線看著上官爵那期待的眼神,喉嚨一陣堵塞。
「沒看出來我們爵少還會自欺欺人。」
冷諷著,那眼神讓上官爵剛剛燃起的那抹希望,瞬間成了小丑一般。
病房的溫度,瞬間降低到了零點。
「你是上官家的二少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弄’成這樣,這傳出去丟盡了上官家的臉。」」
上官爵不再說話,聽著上官睿那些話,閉上雙眼,沉默不語。
其他的‘女’人再好再漂亮,也不是程涵蕾。
唯一能讓他心動的‘女’人,只有程涵蕾。
‘唇’角的苦澀蔓延,閉上的雙眼遮掩住裡面藏不住的悲傷……
夜‘色’籠罩,程涵蕾把落下的幾天功課又溫習了一遍吸收。把第二天的功課預習一遍,大腦卻沒有絲毫倦意。
當大腦停下思考的時候,那從回到家便一直努力試圖忽略的話又再次衝進了腦中。
「不熟?你可知道因為你他現在躺在醫院的加護病房半死不活?」
上官睿冰冷的話不停的在腦中來回的衝撞著,想要揮去,可是越是想揮越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