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著光,站在餐館門口的那一抹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地朝著餐館裡面走來。
而他的身後,留下的便是一抹黑色的影子。
許是被這來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與生俱來的霸氣所震懾到了。
在場的所有人還處於怔愣之中,即便是逆著光,蘇悅還是能夠看清楚這個人。
她就這樣站在原地,靜靜地與那一抹正朝著自己走來的身影對視著。
倒映在瞳仁深處的身影在漸漸地放大,再放大;直到那一抹黑色身影將自己整個人籠罩住,直到那熟悉的的氣息縈繞在自己的鼻尖,直到那一個熟悉而又暖心的聲音在自己的頭頂處響起:
「悅悅!」
蘇悅微微仰起頭,杏眸正好撞進一雙桃花眼之中。
是,李晨安,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李晨安。
桃花眼眼底的深處,蘇悅看到的是這個男人真誠的關切與顯而易見的擔憂。
這個男人,他總是會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
曾經是,現在也是。
「你還好吧?」
想來他定是看到了媒體報紙的報道吧?他知道自己會有麻煩,他也猜到了自己會被八卦記者們圍堵,就如同是現在他所看到的場面。
所以,他才會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
是的,正如蘇悅所猜測的,李晨安是在看了報道之後,他幾乎是第一時間趕來了蘇悅的餐館。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媒體記者們還是先他一步趕到這裡;而他也還是看到了自己不願看到的那一幕。
著站那抹怔。當他站在餐館門口,看到蘇悅額頭上的那一小紅塊時,那一抹刺眼的紅灼傷了他的眼。13acv。
不用想,他也能猜測到在他沒有來餐館之前所發生的那一幕。
莫名的,蘇悅的心底內冉起了一股夾雜著酸楚的暖流。
正當她想要開後告訴李晨安自己沒事的時候,站在蘇悅面前的男人卻快她一步,猝不及防地伸出了手。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伸向了蘇悅的頭頂處。
一時間,蘇悅錯愕不已。
當李晨安的手指指腹輕輕地摁上蘇悅額頭處那一小紅塊時,她的頭頂處再一次傳來了這個男人的聲音:
「疼嗎?」
李晨安的聲音在這一刻聽起來是那麼的溫柔,很明顯,夾雜著心疼的溫柔。
蘇悅,感受到了那手指指腹摁在自己額頭處那一小紅塊時的小心翼翼。
這樣輕柔的動作,分明是生怕弄疼了自己。
一時間,蘇悅有些酸澀難當。
這個男人,今生她只能是辜負了他。
蘇悅輕輕搖了搖頭,菱唇吐露出兩個字:
「不疼!」
李晨安在聽到蘇悅的回答,在與她對視了兩秒之後,他的眸光轉向了一旁的那些媒體記者們。
此時,李晨安的眸光之中早已經退去了剛才在看蘇悅時的柔和;現在他的眸光裡有的只有那掩飾不住的厲芒。
李晨安上前一步,桃花眼瞟向了眼某個記者麥克風上的標誌。
「一週刊?」
不等那個記者點頭說是,李晨安的目光又瞟向了其他的媒體記者。
當他將眸光收回的時候,李晨安性感的唇勾了起來。
是笑,卻是冷笑:
「各位,如果還想再這裡多停留一會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只不過,我想明天,將會有幾十家媒體消失在虞城。」
李晨安是笑著說著的,但是他的笑卻讓人的脊背不由地一僵,只覺得一股寒意正從腳底處朝上蔓延開來,爾後,全身的細胞都像是被凍結住了。
幾十家的媒體消失在媒體?
如果換成是別人說的,或許還會笑他大言不慚。只是,這話是李氏集團的李晨安說的,他能說出這樣的話,自然的,他能夠輕而易舉地做到。
別說是幾十家媒體,即便是整個虞城的媒體,他想讓它們消失,簡直是易如反掌!
李晨安的話,李晨安的警告,著實是把在場的這幾十家媒體記者們給嚇到了。
一個新聞之於自己的飯碗。
權衡利益之下,誰,會為了一個新聞而砸了自己的飯碗呢?
兩秒之後,有幾個記者開始撤退,爾後,那幾個原本與餐館員工有肢體接觸的媒體記者也開始鬆開了手,並紛紛走向餐館的門口。
僅僅兩分鐘,原本出現在餐館之中的那幾十個媒體記者,此刻已全然沒有了身影。
餐館,似乎也更變得寬敞了許多;順帶著人的呼吸也順暢了。
「悅悅,我們走!」
李晨安說著,就一把拉起了蘇悅的手往餐館外走去。
「晨安,我們去哪啊?」
不明所以的蘇悅試圖想要掙脫開被李晨安牽住的手,現在她哪有心情去別的地方。
這一篇轟動了整個虞城的報道,這起嚴重的事件讓她現在的心很煩,也很亂。
「去醫院!」
對上蘇悅疑惑不解的眸光,李晨安無比認真解釋道。
這一雙桃花眼眼角的餘光還是會瞟到蘇悅額頭上放的一抹刺眼的紅,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