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我過幾天就要回國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聲音的識別度來看,可以判斷處電話那頭的女人心情很是激動,
天宋話已歉。「悅悅,你不說話是還在生我的氣麼?」
電話那頭的女人沒有得到電話這頭的回應,她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小小的急切,又似帶著某些歉意,「對不起嘛,你結婚的時候沒有來參加你的婚禮,更沒有像我們之前約定好的在彼此結婚的時候當對方的伴娘,那個時候我不是要忙著考試才走不開的嘛!吶吶吶,如果我數三,你如果不出聲的話,那麼我就當做你是原諒我嘍!」
試探性地,宋亦陽聽到的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倒數聲:13acv。
「一,二,三,」
還是沒有得到回應,電話那頭的女人的情緒似乎又一次高漲起來: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原諒我了!我就知道我親愛的悅悅怎麼會忍心生我這個死黨兼閨蜜的氣呢!」
電話那頭的女人笑得開懷,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悅悅我跟你說,你還記得你新婚夜那一天,我打你的那一通電話麼?就是要你配合著我演繹一段《拜金女》裡面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的對白麼?時隔兩年,這一本被你當初說的一文不值的破劇本,現在有電影公司的人來邀約了,說著想要拍成電影…………」
電話那頭女人後面的絮絮叨叨,宋亦陽卻再也沒有心思聽下去了,他的腦海中只回想著那一句「新婚夜的那一通電話」:新婚夜?電話?
不由地,宋亦陽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正昏睡當中的蘇悅的臉上。看著看著,有些記憶的片段似乎也在這一刻浮現在了宋亦陽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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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對啊,我就是看上他們宋家的有權有勢,所以才會答應了和宋亦陽結婚的。」
那是宋亦陽與蘇悅的新婚之夜,宋亦陽還記得當自己正準備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時,裡面傳來的聲音卻讓他停止住了推門而入的動作,而他的手卻還握在那一柄銀色的金屬門把手上。
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留著一條縫;而宋亦陽正好透過這一條縫將裡面的一切看得清楚。
他看到蘇悅就這樣坐在鋪著大紅色床單被套的床上,她身上的那一身純白色的婚紗還沒有脫掉,她手拿著電話,笑顏如花地對著電話講著。
宋亦陽不知道電話的那一頭講了些什麼,但是蘇悅的下一句回答她卻聽得清清楚楚:
「宋亦陽又是這麼年輕有為,不出幾年,他定還能在高升,到時候,我可就是局長夫人,」
宋亦陽看到的是,蘇悅在講這些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比之前的更加燦爛了。
而就是這樣一張化著新娘妝,洋溢著燦爛無比笑容的精緻臉龐,在宋亦陽看來卻是無比噁心。與此同時,他原本握著銀色的金屬門把手的手也拽緊了幾分。
「呵呵呵…………」從門縫裡傳來的是女人的笑聲,「到時候,我出去那個排場可不是一般的大,局長夫人唉,雖然沒有國家領導人的夫人那般的待遇,但是至少也是列隊歡迎吧?那樣的待遇可不是一般人才會有的哦!宋家那樣的家世背景,宋亦陽的爺爺又有著這麼輝煌的過去,你說換成是哪一個人都不會拒絕吧?」
沒有人看到,在蘇悅笑著講完這一些話之後,某人握著門把手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也在無聲地暗示著某人的心中此刻正醞釀著一團怒火。
「呵呵呵…………」
裡面女人的笑聲還在不停地透過這一條門縫傳出來,而宋亦陽心中的那一團怒火也在熊熊燃燒著:什麼賢良淑德,什麼知書達理,所有對這個叫做蘇悅的女人的笑容都是騙人的;真實的她就是一個勢力,愛慕虛榮,嬌柔做作的無恥的女人。
終於,宋亦陽緊了緊握著門把手的手,在極其厭惡地看了眼坐在被紅色床單鋪著的大床上的女人之後,狠得將手從門把手上抽了回來,然後頭也不回地憤然離開了。
只是,臥室裡的女人卻全然不知。她,依舊對著電話繼續講著,只不過,這一次她的臉上已經收攏了之前那市儈的笑:
「好了,不跟你繼續瘋了,配合你的什麼破劇本《拜金女》演繹這一段貪慕虛榮女人的對白。你這一次沒有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可是先記下了,你現在先想好應該怎麼向我‘負荊請罪’。時間也不早了,先就這樣了,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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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繼續地想著,而宋亦陽抓著電話的手呢卻不由地緊了又緊: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事情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
誰能告訴他,宋亦陽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由地,對著電話,宋亦陽低沉地嗓音通過無線電波傳了過去:
「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