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琛,你在聽嗎?」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隋心蕾聽到電話那頭髮出;
「唔,嗯,……水……」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念琛,你沒事吧?」
隋心蕾的心猛地緊了一下,對著陸念琛的擔心油然而生。
「嗯,難受……水……」
回應自己的依舊是破碎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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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了將近半分鐘的門之後,裡面的人終於有了反應。只是在開啟門,看清門裡的人的那一刻,隋心蕾徹底愣住了,睜大了雙眸:
天哪!這個人是陸念琛麼?他的頭髮凌亂,臉色是那麼憔悴,憔悴到整張臉沒有一絲血色。雙眼也已經凹陷下去,眼中有些混沌,眸光毫無生氣,他的唇角也是蒼白的。
陸念琛雙手無力地扶著門框,抬起微睜的雙眼,在看到隋心蕾這一刻,陸念琛的眼中明顯地閃過一絲詫異:
「心蕾,你怎麼來了?」
還想說什麼,陸念琛卻「咳咳咳」猛烈地咳嗽起來。
見狀,隋心蕾趕忙上前一把扶住陸念琛,伸出手在他的額前探了探才發現,他的額頭好燙好燙。
「陸念琛,你發燒了。」
難怪,他的狀態這麼的不佳。
好不容易,將陸念琛扶到房間,並將陸念琛放到在床上。
在陸念琛躺下之後,隋心蕾才開始忙碌起來:
先是從浴室間打來熱水,絞了溼毛巾敷在陸念琛的額頭上,然後又開始給陸念琛找藥:
「念琛,你家裡有沒有感冒退燒的藥啊?」
床上的人囈語幾句,卻聽不清楚。無奈,隋心蕾只好自己找了。幸好,在最後被隋心蕾找到了家庭醫藥箱,在醫藥箱裡找到了一盒感冒退燒藥。
扶起病得昏昏沉沉的陸念琛,隋心蕾將退燒藥放入他的嘴巴里,只是在讓陸念琛喝水吞藥的時候,陸念琛卻猛烈地咳嗽起來,藥是吞進了肚子裡,可是被子口卻被水濺溼了,陸念琛的衣服也打溼了。
於是,隋心蕾又是一陣忙碌:又是擦乾被弄溼的被子,又是將陸念琛清理乾淨。
忙碌了大半天之後,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而此時,床上的人也終於安靜下來,許是因為藥效的緣故,陸念琛睡著了。
但是,隋心蕾卻沒有閒著,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不放心地,隔斷時間換一次敷在陸念琛額頭上的毛巾。這樣,才能驅散陸念琛身上的熱氣。
陸念琛睡得並不好,也不安穩,他的雙眉可能是因為疼痛而緊緊地皺在一起。他說了一會兒的夢話之後,然後又睡去。
期間,迷糊中的陸念琛要喝水,為了能然陸念琛喝得舒服些,隋心蕾乾脆用沾了開水的棉花棒,一遍遍地擦拭著陸念琛乾裂的雙唇。
反反覆覆,一直到隋心蕾幫他換下毛巾,伸手覆在陸念琛額頭的那一刻,隋心蕾終於可以稍稍放下心:手背上,感覺已經不是那麼的燙了,再看向閉著雙眼的陸念琛,他的臉色明顯地比之前的要好看很多。
折騰了大半夜,隋心蕾也累了,最後趴在陸念琛的床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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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紗從窗外射進來的時候,躺在床上的人動了動眼皮,然後就醒了。
陸念琛的一偏,卻意外看到一張睡臉,記憶中的臉,此刻近在咫尺。
陸念琛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昨晚,自己生病了,他不記得自己打過電話給隋心蕾,應該是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不小心按下了隋心蕾的電話;記憶中,昨天晚上隋心蕾照顧了自己一整晚:是她用沾溼了開水的棉花棒一遍遍不凡其煩地擦拭自己的乾裂的唇畔,是她不怕麻煩地整理乾淨被自己弄溼的被子;還是她不間斷地更換放在自己額前的毛巾,記憶中,昨天晚上,隋心蕾幾乎一夜沒有睡好。
她此刻,眼瞼下方的那一圈淡淡的陰影就是最好的證明。
隋心蕾闔著雙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或許是感覺到有幾縷髮絲蕩在眉間,隋心蕾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這樣的皺眉,煞是可愛!
情不自禁地,陸念琛伸出手想要將那幾縷髮絲捋開。卻在手指碰到那光潔額頭時,隋心蕾睜開了雙眼,醒了。
四目相對,足足愣了幾秒之後,隋心蕾才清醒坐了起來。隨即伸出自己的右手覆在陸念琛的額頭上:一探,溫度正常。
「謝天謝地,念琛,你的燒終於退了。」
隋心蕾的臉上揚著的是掩飾不住的,開心的笑容,
「念琛,我給你去煮一點粥吧!一整晚都沒有吃東西,現在一定是餓了。還有剛發過高燒的人不能吃重??口??味的東??西,喝點清淡的粥最合適。」
邊說著,隋心蕾邊朝著廚房走去。
「謝謝你,心蕾!」
陸念琛由衷地感謝。
那個遠去的背影在聽到陸念琛的話時,怔住了,但是沒有回過頭:
「念琛,我們是朋友嘛!」
望著隋心蕾離開的背影,陸念琛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曾幾何時,也有過這樣的畫面,那時隋心蕾還是自己的女朋友,可如今她和自己只是朋友的關係,一時間,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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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宋辰陽從宏博出來,準備開車回公寓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手機接受新影片的提示音,疑惑地蹙了蹙眉,修長的手指還是劃開了接受鍵。
在摁下接受鍵的同時,那段影片也慢慢地展現在宋辰陽的面前。
影片中,女人扶著男人的肩膀,滿眼的關切。影片的最後一段是,兩個人便進了屋,門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