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琪,只能呆呆地看著宋辰陽的背影,心裡卻是空落落的。她明白,自己正在失去著什麼。抿了一口酒,味道卻是那樣的苦澀!
那邊,華爾茲的舞曲聲剛結束,陸念琛和隋心蕾說笑著從舞池中走出來。自然是不會注意到,此刻正在朝著他們靠近的,滿腔怒意的男人。
一切發生的太快,也太突然,讓人猝不及防。
等隋心蕾完全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宋辰陽的那輛悍馬上。
「怦怦怦」地,隋心蕾只聽得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聲,而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讓她不悅地緊蹙起了秀眉。思緒也在這一刻開始清晰起來:
是的,是宋辰陽霸道地拽起自己的手就往外走;不敢自己怎麼掙脫就是逃離不出他的禁錮。
他就那麼一直拽著自己往外走,越過所有人愕然的目光;而他的腳步是那麼的快,快的自己幾乎是要小跑才能追上。
最後,自己被他塞進悍馬的副駕駛座上。聽的車門發出「怦」的一聲巨響,她才回過神來。
憤怒也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揉著被宋辰陽拽疼的手腕,隋心蕾狠狠地瞪著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
「宋辰陽,你發什麼瘋?」
宋辰陽不說話,只是盯著隋心蕾,琥珀色的眸子裡噙著一抹嗜血的光芒,陰冷而可怕。而她的怒意,他當然也沒有錯過。
「瘋子!」14885527
見宋辰陽沒有說話,隋心蕾又咒罵了一句。她,才不要跟這樣一個男人待在一起,邊咒罵著,邊就要去開車門。
只是,她沒有想到:車門被宋辰陽鎖上了,隋心蕾鬱悶極了!
「宋辰陽,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趕緊給我開門,我要下車!」
許是因為太過於憤怒了,隋心蕾根本沒有注意宋辰陽的靠近,只是怒瞪著他。到她發現時,宋辰陽跟自己的距離已經是隻有僅僅五公分的距離了。
男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內瀰漫開來,也正一步步竄入隋心蕾的鼻尖。此刻的宋辰陽是陰沉著一張臉,而他的眸子裡閃著駭人的光芒。他,一步步逼近著隋心蕾。
而隋心蕾呢,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下意識地就想要將身體往後移。
只是,她還沒有開始動作,男人的鐵臂一伸,一下子攔住了隋心蕾纖細的腰肢。又是一拽,便緊緊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隋心蕾不悅,掙扎起來,卻掙脫不開隋心蕾的禁錮。
「該死的女人,你不要忘記你是一個有夫之婦。」
宋辰陽捁著隋心蕾細細腰肢的大掌拽得更緊了,一抹嗜血的笑在唇畔揚起,假裝「好心」的提醒。
「宋辰陽,你憑什麼質問我?」被宋辰陽控制住的女人不甘示弱,好笑,他憑什麼這麼質問自己!
隋心蕾抬起倔強的眸子,嘴角噙著冷冷的笑,「你自己摟著美女時有沒有想過你是一個有婦之夫?」
哦?宋辰陽挑了挑眉,他沒有想到隋心蕾會這麼一說。有婦之夫?四個字盤旋在他的心頭。
也是因為這四個字,讓宋辰陽原本陰沉的臉緩和了許多,而他的眼底也劃過一絲玩味的笑。一隻手禁錮著隋心蕾,伸出另外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輕而曖昧摩挲:
「哦?那你是在吃醋嘍!」
「我,我才沒有!」
懷中的女人極力否認,她才沒有。也不知道是因為宋辰陽的話,還是因為生氣,此刻的隋心蕾是漲紅了臉,
「吃你個大頭醋!」
不知怎麼的,宋辰陽愛極了此時隋心蕾的表情,她越是掙扎,越是否認,宋辰陽的心情就越好。
「宋辰陽,你放開我!」
隋心蕾因為氣惱又掙脫不開男人的鉗制,她下了最後的通牒,「不然,我不客氣了。」
「是嗎?」宋辰陽挑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
他低頭靠近了隋心蕾,唇息掃過她的耳畔,「我倒是很期待。」
「你……」
隋心蕾頭一偏,某人的唇剛好覆上了她的。
「嗚嗚嗚……」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發出抗議的申銀聲,而所有的話都被某個男人吞回到肚子裡。
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掙扎,在憤怒的男人面前一切都變得那麼無力。最終的結果是,這一次,隋心蕾又被吃了,而且被吃得連一根骨頭都沒有剩。
當她被宋辰陽折磨地累得昏睡過去時,迷迷糊糊地只聽到這個可惡的男人在自己的耳邊說了一句:
「你是我的。」
太累了,隋心蕾眨了眨眼皮,最後沉沉地睡著了。
車廂裡還殘存著剛才綣繾纏綿的愛的氣息,宋辰陽的呼吸還有些混亂。望著身旁女人的睡臉,宋辰陽擰了擰眉:
自己剛才怎麼就這麼失控?他對慾望一向很有制控力,卻在剛才竟然這麼衝動地在車廂內要了隋心蕾,而且宋辰陽還詫異地發現自己竟然還很迷戀她的味道。
不光是這一次,上一次也是。她的甜美,讓自己久久不能忘懷。
情不自禁地,宋辰陽伸手,輕輕地將幾縷遮住隋心蕾眼睛的頭髮挽到了耳後。
許是自己的動作有些吵到了正睡著覺的隋心蕾,只見她的秀眉微微蹙了蹙,帶著些許的不悅。她,略帶懊惱地將自己的頭往另一側一偏,然後繼續睡覺。
這樣的小動作落入宋辰陽的眼中,詮釋出另外一種味道——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很可愛。
就連宋辰陽自己都沒有發現,就在這一瞬間,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他的眼裡滿是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溫柔。
宋辰陽看不到,自然,隋心蕾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