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記住,我的名字叫段天狼,民國北飲狂刀段浪的嫡孫,我想,即便你是特勤處的成員,也不可能在特勤處查到關於我的任何資訊,因為,在我離開後,所有關於我的資料全部被銷燬,而在內部,也禁止談論關於‘段天狼’三個字,呵呵……」
禿頭段天狼,發出一聲感慨,「他們自覺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是怕我回去報復啊……」
「那麼,你會嗎?」
方玄的雙眼,緊緊盯著段天狼,想從其中看出點什麼。
而段天狼,這個從前驚才絕豔,二十歲之齡踏入化境的青年高手,雖然早前被方玄點破了丹田,廢了武功,但像他這樣的人,誰敢說他沒有底牌?
無聲的對視,兩人寸步不讓,方玄雖實力高強,但羸弱的老人段天狼,勝在底蘊深厚,有著一段輝煌也滄桑的往事,所以,他的氣勢也不弱。
半晌,一聲嘆息從段天狼嘴裡發出,他嘆了一口氣,用有些疲憊的聲音說道:「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還有什麼好報復的?到底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況且,我出來時,已經殺了那麼多的同僚,這些年,每每想到這些無辜的人,我的心,一點都不好受……」
看得出來,老人對過去的事情依然耿耿於懷,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見識的廣博,他的心胸,也變得開闊起來了。
他雖然沒說自己怎麼來到m國的,但想必其中死的人,一定不會少,人老了,總會習慣性的緬懷過去,段天狼除了對女
孩的深深愧疚,只怕對於那些親手殺死的同僚,也抱有深深的歉意。
抽完煙盒裡最後一根菸,方玄籲出一口氣,有些複雜的看著老人,淡淡問道:「這些事情,本不該我知道,你是特勤處的禁區,而我卻是特勤處的成員,但你既然講給我聽,想必有你的用意,說吧,你想我做什麼?」
「做什麼?呵呵,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小子,我想問你,對於我的劈天三斬,你認為如何?」
「很強!」
回憶起之前的情況,方玄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是的,很強,強到以方玄能掀翻綠巨人的實力,也差點命喪其中,最後如果不是身體生出奇異變化,他可能就那麼死了。
「那麼你想學嗎?」
段天狼眯縫著眼睛,一臉的雲淡風輕,對於自己畢生的絕學,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學?我點破你丹田,廢你武功,你還肯把畢生絕學交給我?」方玄緊緊瞪著段天狼的眼睛,有些懷疑的問道。
「哈哈哈……」
突然,段天狼爆出一陣大笑,毫不避諱方玄的視線,「我與那女子的事情,終究是個人的私事,當初年少輕狂,心裡憋著一股勁,覺得全天下都欺騙了我,為了給心中的摯愛一個交代,我殺了很多人,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我的心,卻陷入了無盡的悔恨之中。
那些阻止我的人,每一個都曾是並肩作戰,肝膽相照的兄弟,我殺了他們,自問做不到心安理得,所以,你以特勤成員的身份,廢我武功,這不是害我,而是幫我,讓我能還清多年前欠下的債,我心中對你,只有感激,哪裡會有半點怨言?」
老人侃侃而談,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說得擲地有聲,毫無矯情、虛假的成分,讓聽見這些話的方玄,不禁產生出一股敬佩。
平心而論,如果易地而處,換成自己是他,絕做不到他這般豁達。
「好,只要你肯教,我就敢學。」方玄面容一振,嚴肅的說道。
要知道,老人的絕學,並不是那麼好學的。
倒不是說這門技擊如何高深,方玄學不會。
而是因為老人的身份。
以他對特勤處做的那些事,任何一個當時還健在的特勤人,都恨不得殺他而後快,如果讓別人知道方玄同他扯上關係,只怕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種種利害關係,方玄心知肚明,但他不在乎。
他敬重老人的胸懷,最重要的是,老人為了愛情那股奮不顧身的精神,徹底感動了他。
讓他在老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的絕學,可以交給你,你們回z國的事情,我也可以幫你們,但我有一個請求,不知你能不能答應?」
段天狼說完,滿含期待的看著方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