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妹妹如此識大體最好不過了。」
程一言眯著眼睛笑,他慵懶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關掉電視,將遙控器扔到一旁,走到鄭倩身邊,突然猛地靠近她,彎下腰,淺薄的唇朝著她的耳際貼去。
「喂——你幹嘛!」
鄭倩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無比警惕地看著程一言。
「告訴你宴會的地址啊。」程一言一臉無辜地看著鄭倩。
「就這樣?」
「要不然你還能怎麼樣呢?」程一言無害地笑著,那風輕雲淡的笑容突然染上了幾分曖--昧,絕豔的笑容看起來便更加壞了,「倩妹妹你該不會往那方面想了吧?」
眉微挑,笑輕揚,他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輝,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瞧,不知道怎麼的,那一刻,鄭倩只覺得空氣似乎燃燒了起來,四周燙得嚇人,不禁臉上飛紅。
「倩妹妹怎麼臉紅了啊?」
他修長的手指不期然地撫上她白嫩的小臉,笑得一臉邪惡:
「倩妹妹,你不純潔哦!」
「変……変態……!」
鄭倩猛然驚醒,連連往後退出數丈之遠,小臉卻彷彿紅撲撲的蘋果。
「地址你說就是了,靠這麼近幹嘛啊!」迅速找回理智,鄭倩冷靜下來,強迫自己平靜地回視程一言。
「哈哈哈……」
程一言爽朗地笑了起來,他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其實還是挺好玩的,瞧她紅撲撲的臉,真不經逗!
他簡單地把地址告訴鄭倩之後,自覺地朝著門口走去,修長的手指撫上門柄,一條腿邁出,然後轉過頭來,笑得一臉悠哉:
「倩妹妹,我走了哦!晚上記得穿得漂亮一點哦!哈哈……」
說完之後,他優哉遊哉地朝著往前走,鄭倩一愣一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的小臉彷彿被火燒了一般,滾燙滾燙的!
她漆黑而又美麗的眸子有些悵然,整個人彷彿靈魂出竅了一般,就那麼愣愣地看著前方,直到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鄭倩接起,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是鄭倩嗎?我是甄愛影,你趕緊來醫院一趟,小軍出事了!」
甄愛影呼吸急促,聲音一顫一顫的,聽起來很不平穩。
鄭小軍出事了?
這個驚人的訊息將鄭倩從游離的狀態中拉回來,她掛掉電話之後,也顧不上手裡的飯菜了,她以最快速度朝著外面跑去,到門口攔了輛計程車,火燒火燎地趕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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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嫩綠的小草讓這個嚴肅的地方看起來柔和不少,陽光暖暖地灑下來,給人間帶來了懶洋洋的溫暖,暖春初來,彩蝶卻早已按耐不住,綠草和野花間釋放出自己最絢麗的舞姿。
綠草邊是一排又一排的鋼筋水泥建築,那便是醫院的病房。
17樓的vip病房中,年輕的男子不敢置信地打量著自己的雙腿:
不能動!
沒有感覺!
居然沒有感覺!
「你們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為什麼會這樣?」
不遠處的科室主任辦公室,鄭氏集團的二少鄭中軍皺著眉頭,那雙大多數時候用來勾引女人的桃花眼在這一刻卻是無比的冰冷。
他一揚眉,那些穿著白衣的醫生忍不住心裡一個哆嗦!
世人皆知鄭家二少面帶桃花,風流倜儻,卻不知道他竟然也可以如此恐怖,那桃花眼冰封的時候彷彿可以將所有人都活活凍死一般。
「鄭二少,當時三少送過來的時候雖然傷的重,卻並不致命,脊柱也沒有受傷的痕跡!而且手術的確很成功!沒想到會這樣啊……」頗具權威的骨科主任皺著眉頭將片子指給鄭中軍看。
「別指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不懂!」鄭中軍沒好氣地揮了揮手,「你們只要回答我要多久能讓我弟弟的下半身恢復知覺。」
德高望重的骨科主任伸手推了推眼睛,眉頭緊鎖,終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得等最新的檢查報告出來才知道,不過……」
骨科主任凝重的表情讓鄭中軍整個人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理智迴歸了一點,便意識到自己的反映過激了,良好的家教讓鄭中軍彎下腰很誠懇地向主任道歉。
主任有些意外,他從醫多年,打過交道病人家屬數以萬計,什麼樣的人都見過,深知病人家屬因為焦急而有過激的行為乃常事,更何況鄭中軍剛才也不算過分!
他卻是真沒想到堂堂鄭氏集團的二少竟然還會為自己的行為道歉,看來傳說並沒有錯,鄭家家教嚴格,鄭家子弟男的紳士,女的淑女!就連聲名狼藉的「大種馬」鄭二少也是這麼彬彬有禮。
「二少言重了!我理解你們的心情。」
主任欣慰地說道,而這時候,卻突然聽聞外面一聲喧譁。
「二少,三少自殺了!!」
鄭中軍聞言立馬以最快速度朝著鄭小軍的病房跑去,推開房門,卻見鄭小軍手裡拿著鋒利的水果刀正往自己的腿部狠狠地刺去,任由周圍看護怎麼攔也攔不住。
「小軍……你別想不開啊!」
鄭中軍嚇了一跳,以最快速度衝上前去,想要奪下鄭小軍手裡的水果刀,卻見鄭小軍手一揚,避開了鄭中軍伸過來的手。
純潔雨:小軍和中軍,乃們這這有木有暈啊?